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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顧自拉勾貓咪爪子晃了晃,完成了約定的拉鈎儀式,穹這才恢複了之前的狀态,笑容燦爛地看向了金色陣法裏的伊斯塔露。
“好了,現在可以解決別的問題了。”穹回頭看向鐘離,“鐘離先生,能把你的禁锢陣法撤掉嗎?我們想跟這位提瓦特的本地神明要回我們夥伴的記憶。”
“撤去陣法,她會離開。”鐘離也不想用這樣一個對雙方都有禁锢作用的陣法,可惜一來時間之執政力量不弱,二來作為行走在均衡命途上的人,這樣的陣法才是他日常維持的狀态。
說到這裏,鐘離又點了點被穹幾句話說得心軟的弟子,“也不要貿然攻擊陣法,會反傷你的。”
“喵知道了。”帝君的盾嘛,他懂。
看着貓咪點了點頭,從鐘離的掌心中跳了下來,然後走了三兩步後重新恢複了金發少年的模樣,伊斯塔露這才擡起頭,看向了對方。
“好久不見。”伊斯塔露先開口,語氣很是平緩,就像是沒有什麽脾氣的模樣。
“好久……等等,我也沒離開提瓦特多久吧。”【空】想起什麽似的開口,“不對,快把我的記憶還給我!”
“對于離開提瓦特時間線上的你,哪怕只離開一刻,對我來說也是好久不見。”伊斯塔露撥弄着自己頭頂如時鐘一般的圓盤,平靜地開口。
“我的記憶!”【空】重複道。
他不覺得自己和伊斯塔露有什麽其他要談的,現在的【空】只想盡快拿回自己的記憶,然後完成黑塔和阮梅的任務。
“你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伊斯塔露說完,就對上了一雙驚喜的毫不懷疑的眼睛。她原本即将脫口而出的話語停頓了一下,只覺得面前這個少年人的本性真的是多少年也不曾改變。
奇怪,他難道不是“變化”嗎?
伊斯塔露回憶着,時間的截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她面前,如果不是摩拉克斯布下的這個禁锢的陣法,她早就跳回去看看曾經的少年了。
不過……或許是阿斯莫代随機選的那一處空間是沒有智慧和生命的星球,“變化”沒有遇上轉變的契機,才會毫無改變呢。
思緒轉過許久,伊斯塔露才緩緩擡起頭,看向了近在咫尺的少年人。
【空】還挺高興的,伊斯塔露要将記憶還給自己,他本以為還需要開個boss戰啥的。
看啊,一個鐘離先生,再加上自己在內的三個輸出,真是标準的下副本組合呢。
“那麽,你要什麽呢?”丹恒清清冷冷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空】愣了一下。摸了摸有些麻麻的耳尖,仿佛意識到什麽,立刻轉頭看了過去。
“解決深淵對提瓦特的威脅。”
伊斯塔露剛說完,就聽到了鐘離冷冷地哼了一聲。
“若無交易的誠意,便不用開口了。”鐘離知道深淵的威脅,那并非單單【空】一個人或者再加上星穹列車的朋友幫助就能解決的。伊斯塔露顯然沒有交還移星記憶的打算,甚至……她還想讓對方去填法涅斯的那個坑。
“摩拉克斯……”伊斯塔露嘆了口氣,“上次我就想說了,你真的偏心。”
“你上次也說過了。”鐘離一手攏在身後,平靜地開口,帶着幾分柔和的目光卻落在金發少年的身上,“而他是我的弟子。”
“均衡哈?”困在陣法裏的女子勾着發絲,有些不樂意,“你好像不太公平。”
“……你知道嗎,星神從不會作出違背命途的事情。”鐘離看着法涅斯的四影之一,平靜地陳述着,“因為祂們所行即是命途,我不過是效仿幾分,未得真傳。”
伊斯塔露:“叽裏咕嚕說啥呢,算了。要麽解決深淵威脅,要麽就別想拿回過去。”
“戰鬥,我可是很擅長的。”穹唇線繃緊,呼吸微沉,“我就說嘛,果然是要打一架。”
“你殺不了我。”伊斯塔露平靜地陳述,“我是影子。”
她是法涅斯的影子,若光還在,誰又能殺死影子?
“呵,你在小看我的棒球棍?”穹笑了一聲,一旁丹恒的掌心也飄出了一枚重淵珠。
毀滅的命途,其破壞力是不曾踏上命途的伊斯塔露不了解的。她們哪怕是法涅斯的影子,也曾近距離接觸過已然破損的秩序命途,可是未踏入命途和踏入命途就是一念天地。
眼看着雙方劍拔弩張地就要打起來了,【空】慌忙舉起手打斷了這場對峙。
“等等,等等!先別着急打,也不是沒辦法,我們有外援!”
【空】舉起了史蒂芬随手捏出來的像鏡子一樣的通訊器,卻并沒有啓動。
“但我現在先要找到一個人。額……一個應該和我很像的少年或者少女。”他說完,有些忐忑地補充道,“很像很像。”
他不确定這個世界的反主究竟是【空】還是熒,所以……
“你怎麽連那家夥都還記得!”想到【空】也許還在挂念反主空這件事,穹立刻跳腳。
“他和星期日守着生之執政納貝裏士,如果你想要見他,我們可以走一趟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