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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只是想了一下,最終沒有這樣做。
不太好意思,她又沒邀請我。
我轉過身去背對着她,心思卻還在顏彧傾那邊。
她怎麽就這樣自己看起平板了。
真是的,這孩子一點禮貌都沒有。
我解鎖了手機,卻不知道該乾什麽好。一直走神着走神着,過了一會手機自動熄屏了。
注意到的時候,眼睛已經睜得有些酸了。
我連眨了好幾次眼,終于回過身去。挨着往前,已到顏彧傾那半邊的枕頭上,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她的平板。
顏彧傾沒有回頭看我,但是卻就着這靠近的動作蹭了蹭我的下巴。
盡管一言不發,我的心情卻突然好了不少。
只是,顏彧傾屏幕裏的畫面實在不是我欣賞的來的那種。
我看着陰森森的角落裏跳出來的面具電鋸狂人日日日日地把可憐的受害者打成糊糊,比看到一男一女親嘴還惡心。
“你喜歡看這種?”我忍不住問。
“一般啦,有點吵,演員用力過猛了。”
“不覺得害怕嗎?”
“害怕什麽,演戲呢,都是假的。”
喂!我又不傻,能不知道這是演的嗎。
顏彧傾說她覺得一般,并不是特別的喜歡。即便如此,也沒有放下平板繼續跟我聊天的意思。
好奇怪呢,剛才突然變好的心情,現在又變回去了。
我搞不清這樣的變化到底是因何原因。看了一會,實在接受不了血腥的畫面,還是低下頭去看手機了。
我發現自己被拉進了一個群聊裏,仔細看了看,原來是我那素未謀面的下一任老板組建的群聊。
她似乎終于找全了組成女團的成員,邀請我們找個時間一起聚一聚,商量出道的事。
群聊的人數,加上老板本人也一共只有五個。
好不靠譜啊。
雖然只呆了半年就被賣了,但我畢竟是被培養出顏彧傾的經紀公司簽約過的人。這公司規模是不小,上上下下許多層,各個部門有條不紊。我實在想不明白,到底為什麽會有和老板面對面的五人群聊。
我一邊在群裏回複着有空出去見面的時間,一邊不可控制地想到——
新老板的“公司”不會只有我們五個人吧?
不會的吧,不會的吧。既然能從大型經紀公司手底下買人,小毛也說過認識這個富二代,就不可能窮酸成這個樣子吧。
就算我們那個大專的KPOP社團,成員也不止五個人啊。
新老板看起來是個性子很急的人,群聊才剛剛建成——估計也意味着她人才剛剛找齊——她便立馬想跟我們見面。
一看到幾人都說明天有空,就将見面的時間定到了明天。
我一點也不想這麽早跟這些人見面。
不知為何,心底裏總有些排斥。
我埋怨起所謂的新老板來。要不是她非要從經紀公司裏買一個人,我現在還能繼續在原來的地方混,說不定就能撈到正式出道的機會。
她想要組建女團,乾嘛不自己海選去。
我心裏也清楚,繼續呆在原來的地方,到最後說不定欠了公司一大筆訓練費,卻依然沒有出道的可能。
我的郁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因為這柔軟的床鋪躺起來實在是舒服,我想眼下的生活已經沒有什麽挑剔的必要了。
顏彧傾就躺在我身邊,我還能聞到她身上獨特的香味。
我想那不是沐浴露或者護膚品的味道。我的鼻子沒有靈到能聞出每個人身上的味道,但我從小就發現,每個人家裏的味道是不一樣的。
自己家的味道已經習慣了,聞不出來。去別人家做客的時候,每一戶人家有每一戶的味道。
所以我想,人身上也應該有對應的味道。我離的顏彧傾夠近,就能嗅到她身上的香味。
我很喜歡這股味道。
看着她從睡衣裏露出的半截潔白的臂膀,我有一種一口咬下去的沖動。
牙齒癢癢的,好想咬一口。
第二天早晨我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顏彧傾不在床上,我伸手去摸,已經沒有了溫度。
躲貓貓,我想起了這個游戲。
至于嗎,為了這樣的游戲,居然肯早上起來了。她昨晚可是熬到很晚呢。
我從床上下來,先去看了衣櫃,顏彧傾不在衣櫃裏。
一般來說,玩躲貓貓也不會連續躲在一個地方,所以這在我的意料之內。
“去哪了呢?”
我慢慢在房間裏轉悠着。對于酒店來說,這種豪華套房面積不小。可室內能藏人的地方真的不多,她能藏去哪裏?
衛生間沒有,浴室沒有,床底下是封住的藏不進人。出于對顏彧傾離譜程度的信任,我甚至連那過于寬大的冰箱都看過了,但還是沒有。
最終,我給前臺打去了電話。
“住在套房的那位女士今早出去了。”
哦。
原來她沒再跟我玩躲貓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