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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證據:我想洞房
兩人對視着,此刻房間的空氣好似凝固住,陸游平靜望着賀祝椿,瞳仁好似一池春波蕩漾的湖水,倒映着天上金鱗簌簌的光輝。
陸游唇瓣輕啓,說話間無意與賀祝椿蹭上幾下,他只是道:“賀祝椿,我家老教主會殺了你的。”
“我不怕。”賀祝椿故作嚴肅道:“我願意做陸師傅裙下的風流鬼。”
“我是男人。”陸游提醒說。
“我知道,我知道。”賀祝椿眼睛笑成兩彎月牙:“穿裙子嫁給我的男人,我都記得,不用提醒我陸師傅。”
陸游看着他,不說話。
賀祝椿抿抿唇,接着道:“陸游,那次婚禮後,我們好像還沒洞房呢。”
陸游嘆口氣,像是在看着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他問:“那你想怎樣呢?”
“我想洞房。”賀祝椿突然起身,壞心思地将手掌捂在陸游嘴上,他深喘了口氣,重複道:“我想洞房。”
“可以嗎?”
陸游沒辦法回答。
賀祝椿自欺欺人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好不好。”
好一副不要臉的做派,陸游被他這出氣得輕笑了聲。
賀祝椿被這聲輕笑笑得心頭一顫,他此時實在有些緊張,手心都開始冒汗,可身底下剛起來的東西卻早都準備好,抵着人的大腿根安靜蟄伏着一動不動。
動作輕巧将被子揭開丢到一邊,賀祝椿整個人貼上去,一只手捂着人家,另一只手發着抖開始解扣子。眼見扣子一顆一顆按出紐孔,可扣子開了,衣服卻仍合着,包裹在裏面的肌膚看不到一絲風光。
賀祝椿又深吸口氣,沉下身隔着手掌去吻陸游的唇瓣,他甚至不太敢看那雙淺色的桃花眸,只一味自我逃避似的往下吻,一直等唇擦過下巴、脖子,到了鎖骨邊上,終于忍不住在上面輕輕咬了口。
陸游被他咬得輕哼一聲。
捂在唇上的手掌終于被松開,他坐在陸游胯骨上,哀怨看着他,問:“你怎麽也不反抗。”
陸游道:“你一直堵着我的嘴。”
“可你動作上也不反抗,我又沒有把你綁起來。”
陸游沉默兩秒,縱容似的看着他說:“我覺得你不會這樣做。”
“我怎麽不會,我剛還說要把你關起來。”賀祝椿有些不服,好像自己被小看了似的,有些鬧脾氣,他悶悶道:
“陸游,你真的很可恨。”
“是你先仗着兩瓶啤酒跟我耍酒瘋,怎麽倒是我可恨了。”
說到這,陸游佯裝懷疑賀祝椿醉酒的真實性,他質問道:“賀祝椿,你到底真醉還是假醉。”
賀祝椿答:“你希望我真醉,我就是真醉。你希望我假醉,那我就是假醉。都聽你的。”
“那我就當你是真醉。”陸游伸手将賀祝椿向着旁邊推了下。
——真醉,剛剛那些話就要算是酒後胡言了。
賀祝椿也不抵抗,拉拉個臉被很輕松推到一邊。他長手長腳在床上攤開了,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陸游扯扯被子翻了個身,道:“睡吧,晚安。”
賀祝椿又向着他那邊蹭了蹭,賭氣回應:“晚安。”
第二天一早兩人下樓第一件事就是找胡有志要視頻,這回胡有志也不拖拉,給倆人拽到員工休息間,從包裏拿出電腦放在桌上。
胡有志谄媚道:“就在這了。”
陸游點開桌面材料,一段監控視頻立即被呈現在眼前:
監控視頻中,祝逸銘與鹿呦進門時兩個人面上神情都算是平靜,應該确實不存在脅迫與被脅迫的關系。
他們一起在沙發上坐了會兒,鹿呦先說話了,正如她爸媽所言,鹿呦此時的嗓子啞得厲害,聲量也不高,要很大聲才能從監控中聽到她的聲音。
“我爸媽那邊的意思你應該知道,他們是想撮合咱倆,但我的情況很明顯,在圈子裏也不算秘密了,我是同性戀,而且有喜歡的人,今天跟你說清楚,以防耽誤兩人的時間。”
祝逸銘卻并不像所謂“發燒”的情況,他只笑了笑:“鹿呦,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追求你并不全是因為叔叔阿姨的意思,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我是真的喜歡你,更何況兩家門當戶對,我爸媽也很希望以後能跟你成為一家人。”
鹿呦冷冷看着他:“祝逸銘,我以為我剛才的話已經說得非常清楚……”
祝逸銘打斷她:“鹿呦,做同性戀有什麽好的,你之所以現在理直氣壯地認為自己是同性戀無非是沒嘗過男人的滋味。”
鹿呦看着祝逸銘明顯變了的神情,一驚,下意識起身要走。
“走什麽啊!”祝逸銘将她拉回到自己懷裏,在她脖子處深深嗅了一口,滿足道:
“鹿呦,小呦,我這是在幫你你明不明白。你爸媽要把你送進禁同所的事你還不知道吧?你明白禁同所是什麽地方嗎?打人的、性/侵的、挨電的——小呦,你從小嬌生慣養,我怎麽舍得你受這種委屈。”
鹿呦不聽他的話,只一味掙紮:“放開我!你放開我!”
祝逸銘被她的反抗激怒,之前的好脾氣轉眼消失:“我是不是好臉給你給多了鹿呦,你都跟我來開房了你裝什麽清高?”
鹿呦崩潰道:“是你說給我開完房就會走的,你騙我!你騙我!”
她嗓子本來就啞,這會兒又吼又叫,沒忍住嗆咳起來,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閉嘴閉嘴!”
祝逸銘怕她動靜太大引來其他人,拽着鹿呦去衛生間拿出毛巾狠狠塞進嘴裏,他此時仍在為自己開脫道:“鹿呦,鹿呦,我這是在幫你你懂不懂!”
“我這是在幫你啊!”
接下來的畫面清楚記錄了祝逸銘對鹿呦的迫害過程,陸游不忍再看,反手合了電腦。他回頭問胡有志:“那天兩人鬧出來的動靜這麽大你們酒店沒人聽到?”
胡有志聞言大喊冤枉:“先生,我們酒店都是采用做好的隔音材料,別說人肉嗓子喊,就算在裏面有工人裝修都聽不到。雖說我為了賺錢可能缺了點素質,但絕對不是這種見死不救的人啊!”
他随即還說:“這個視頻到現在我都沒打開過,也沒有上傳給賣方,今天跟您兩位一起才知道原來錄制的是這個內容。”
賀祝椿現在拿胡有志說話當放屁,一個字不信,他問道:“據我所知,祝家無論是財力還是地位都不如鹿家,而鹿家總共就這一個獨生女,他這心思從開始打的就是要吃絕戶去吧。”
“并且鹿家思想封建,一旦知道女兒跟祝逸銘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大概真的會捏着鼻子促成這樁婚事,更何況兩家本來就有聯姻的意圖。”陸游沉重道:
“為了財和權,一條活生生的生命竟然就這樣被剝奪了。”
“那這樣說來,祝逸銘殺害鹿呦的條件根本無法構成吧。他倒是巴不得鹿家快點知道這樁事,才不會殺死鹿呦将到嘴的肥肉推走——這樣鹿呦自殺的概率就會大很多。”賀祝椿道:
“因為知道沒了清白,哪怕活下來,面對的也會是父母失望的眼神和被迫嫁給強奸犯的悲慘婚姻。”
“可憐一個這麽聰明的女孩了。”
賀祝椿只是這樣感慨着,陸游将這句聽在耳朵裏,腦中靈光一閃,他突然直起上身,道:“我好像知道怎麽确定鹿呦到底是不是自殺的辦法了。”
賀祝椿問:“什麽辦法?”
“還記得我們剛剛進入衡立一中時的一個疑惑嗎?”陸游微垂着眼皮,道:“那些關于姚蘋妮和鹿呦的信息獲取得太過輕松,我曾在想到底是誰會把這些信息送到我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