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靈力從手心蔓延而出,落在了付喪神的傷口上,鮮血淋漓的傷口肉眼可見地開始恢複。
他嘟囔着:“但是也沒必要突然把自己弄得這麽糟心,讓人看着就沒有親近的欲望了。”
親近的……欲望?
三日月宗近猛地擡起頭,一雙暗淡的眼睛中閃出微弱的光芒,在被看似是被派出去遠征則是流放之後,他就已經默認自己在沒有收到主人一絲一毫的關注的可能。
但現在,對方卻來到了他的面前,向他說……還有可能得到對方親近嗎?
“您還沒有完全讨厭我嗎?”
聲音輕輕的,帶着幾分試探與不可置信。
風早佑洛歪頭:“從來沒有說過讨厭你,有段時間确實很不想見到你們,但是至少現在還沒有到讨厭的程度吧。”
沒必要投射過多的感情。
讨厭別人也會讓自己收到負面的情緒而難受,他為何要這麽做,也不需要。
然而付喪神沒有察覺到這話語之下隐藏的意思,反而緩慢在心中升起希望。
“真是,老爺爺的榮幸啊。”
最美之人熟練地笑着,千百遍都讓人無法拒絕的容顏,在此刻,他無比想要用盡這副容貌的優勢。
“接下來呢,你要做什麽。傷口已經完全好了,現在就要離開嗎?”
風早佑洛收回手,撐着臉頰好奇問。
“……您希望我留下來?”
“不知道。”風早佑洛不在意。
反正這些日子在沒有這把刀的本丸中他過的也挺開心的。
他們變得會主動親近他,會主動尋找他喜歡的茶水,會主動表達期待他留下來的情緒。
雖然自己無所謂,但至少在這樣以他為主的環境中,他确實找到了幾分安逸。
很開心。
多了一把三日月宗近會有什麽不同嗎?
他不确定。
“但是之前已經下了命令了吧,傷勢恢複之後就要離開本丸,繼續去遠征。”
風早佑洛歪頭,清冷的銀色發色在夜色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無情。
順滑的發絲緩慢的從他肩頭滑落,晃着半掩住少年模糊的面容。
付喪神看不清楚的具體是怎樣的表情,只是在平淡無波的語氣中,他并未能察覺到自己想要的那種被喜愛、被期待的情緒。
少年是淡然的,沒有厭惡,沒有喜愛,只是在做說話這個動作而已。
他的主人。
在此時此刻,對他沒有任何情感。
甚至為了讓他再快一點離開這裏,不惜浪費自己的力量來幫他恢複傷勢。
三日月宗近迷茫了。
但是他只能回答:“是。”
風早佑洛點了點頭,最後檢查了一遍他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甚至還拿出刀帳去确一遍他真實的狀态後才起身向外走去。
好歹……也不能在他的手下碎掉了才是。
而且他也沒有讓刀劍一直處在重傷的狀态下不好,折磨對方的愛好。
走出手入室,風早佑洛卻沒有徹底離開本丸,他還有一點想要親自探究的事情。
三日月宗近遠征……真的是去歷史上嗎?
他思索着,結合小烏丸的話……他好像能發現一些,對方可能不會告訴他的秘密。
他不是很信任這裏的家夥。
他的父母,真的都是這個時代的人嗎?
遠征能和他的父母扯上關系,而這些家夥也從未得到他的現世允許,答案簡直不言而喻。
看着那個身影靜了許久,然後不甚熟練地收拾起自己,少年出神地思索着。
三日月宗近走向傳送陣的步伐很慢,他背對着自己,風早佑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這家夥的背影莫名傷感。
有什麽好傷感的?
奇奇怪怪,就是遠征而已。
不懂。
但他還是靜靜地等待,傳送陣熟悉的光芒一閃而過,太刀的身影徹底從眼前消失不見。
看着靜悄悄的傳送陣,風早佑洛蹲下身,神經緊繃地将手覆蓋上去,而後引着靈力去探尋對面的目的地。
他咽了咽口水,卻被對面傳來的信息整得愈加迷茫。
陌生的,甚至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氣息,随着靈力的波動持續傳遞過來,他感受到的完全不屬于這個時代,也不屬于這個世界……
他的家人,他的親人,和他擁有的同樣血緣關系的存在……
其實和他不存在于同一個世界中。
太奇怪了,簡直就像科幻片一樣。
但這不可能。
靈力持續輸入探查,終于撬開了一絲不一樣的信息。
夜晚的本丸靜悄悄的,屋頂的谷鳶尾被莫名的風掃過,帶起一點微不可察的搖晃。
風早佑洛一心撲在查清對面究竟是怎樣一個世界上,未曾察覺身邊的動靜。
只見月色下在陰影中站着一抹纖細的人影,他迷茫地看着眼前少年的動作。
-----------------------
作者有話說:纖細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