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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環境:茂密的森林。
總結:短刀絕對優勢。
惹不起惹不起。
鶴丸國永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縮了回來。
“沒做什麽,和主人打個招呼而已啦。”
“真的嗎?原來你沒有過來偷懶?”
這話一出明顯是誰都不信了。
風早佑洛看着那個頹廢的白色身影,恨恨地拿起糖葫蘆,他伸出舌尖舔在牙印處,沉思一會兒,可憐的小眼神立刻落在了藥研藤四郎身上。
不用多說,大總管已經get到了他的意思。
藥研藤四郎的從前田藤四郎身邊的籃子裏掏出一根完美的新鮮的紅彤彤的糖葫蘆,塞進審神者的手裏。
“來。”
他兄弟親手做的。
“藥研你最好啦!”
風早佑洛滿意。
雖然自己也能夠去拿,但是別人主動送到手裏的東西和自己親身去拿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三下五除二把剛剛的糖葫蘆解決掉,然後他看了看新的,突然擡頭将其遞到藥研藤四郎面前面。
藥研藤四郎疑惑。
風早佑洛:“給你吃第一口,作為為主申冤的嘉獎吧。”
“而且,第一口可是最甜的。”
少年的眼睛直直地注視着他,淺淡的笑意在其間暈染,耳側的發絲因為擡頭向後落去,露出帶着點粉意白皙的耳後。
從藥研藤四郎的角度看去,一覽無遺。
扶桑樹靜了一瞬,而後緩慢移開視線,輕輕咳了兩聲:“大将,既然這樣應該是您先吃才對。”
……這樣的姿态,他都不敢靠近了。
風早佑洛迷茫,不知道為什麽會拒絕最甜的第一口,而且這還是自己遞出去的。
一只手伸了過來:“他不吃,我吃。”
山姥切長義早就盯着這邊了,見藥研藤四郎如此“不識好歹”,他立刻上前。
風早佑洛手中的糖葫蘆被拿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暖呼呼的飯團。
前田藤四郎順勢從山姥切長義身後伸出頭來:“主君,飯團是我捏的,裏面放了梅子,糖吃多了可以解解膩。”
山姥切長義點頭:“糖葫蘆我幫您保管,若是需要請随時呼喚我。”
秋田藤四郎抱着柴火路過,聽見這話順勢接話:“主君——也可以叫我哦。”
和他同組的亂藤四郎敲了敲他的腦袋:“不要擅自出擊啦,還沒輪到我們出場的時候。”
秋田藤四郎抿唇笑了笑,沒有反駁。
後藤藤四郎看着向這邊笑着應答的審神者撓了撓頭:“要不我們還是別做計劃了,感覺再不過去就沒有位置了。”
“什麽?!”
亂藤四郎定睛一看,只見少年身邊越來越多的刀劍脫離自己的小組見縫插針地給他遞東西,不一會兒什麽飯團、天婦羅、關東煮、水果罐頭全被遞到了嘴邊。
“?”
“他們哪來的這麽快速度啊!”
幾把小短刀面面相觑,立刻放下自己的東西速度趕了過去。
什麽?沒有吃的?
把自己喂過去!
……?
——不要啊!
風早佑洛看着遞到自己嘴邊的指節,猛地一個停頓,驚恐地擡眼看向這只手的主人。
“三日月——不要随随便便把手指塞人嘴裏!”
“哈哈哈原來是太快了竟然忘記拿食物了嗎?抱歉抱歉。”
沒心沒肺的老爺爺神态自若地收回手,然後在少年移開視線前迅速遞了一塊軟糖。
軟軟香香的糖果輕輕貼在唇邊,帶着點擠的意思,風早佑洛沒注意,順勢張開嘴。
軟糖向裏,甜滋滋的,今天吃的甜食太多,他條件反射開始舔舐。
濕潤的口腔包裹指尖,三日月宗近一頓,還是将軟糖推了進去,更向裏了一些,直讓半個指節都感受到了那一份溫暖。
因為衆人簇擁而應對不過來變得濕漉漉的綠眸就這樣看着他,他心中一跳,手指突然用力往回勾了勾。
“唔……”
風早佑洛皺眉躲閃,他沒發現這家夥的動作,只覺得湊得太近的手指沒有分寸,舌尖不滿地向外頂。
這家夥,是小孩子嗎?遞吃的都不記得收手。
三日月眸子一暗,慢悠悠的笑停滞一瞬。
這确實是無意之舉,但……
突然,他的手腕被人攥着猛地拉了回來,屬于他的空隙瞬間被等待已久的前田藤四郎占據。
他向後退去,沒有反抗。
老爺爺的時間結束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回合。
不過短刀最後那個眼神,還真是可怕呀……
“三日月殿。”
三日月宗近聞聲看過,有些意外,抓着自己手腕的竟然是山姥切國廣。
這位不愛與人交流的打刀此刻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用存在感極強的視線盯過來,卻一句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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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被:我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