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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蟲族和魔蟲族的淵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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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蟲族和魔蟲族的淵源

蟲群無視陣法的壓制,直撲那頭皇階二星的惡獸。

它們知道陣法存在的時間有限,知道人族已經消耗了大半戰力,知道這是搶奪晶核的最佳時機。

燕枭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沒有猶豫,長槍橫掃,猩紅氣浪從槍身上炸開,像一條燃燒的血鞭抽入蟲群。

三只将階蟲族被攔腰斬斷,黑褐色的甲殼碎片四濺,暗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身體斷成兩截落在地上,六條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但更多的蟲族湧了上來,前赴後繼,屍體堆疊成一道矮牆,硬生生擋住了燕枭前進的路。

墨塵羽從低空俯沖而下,短刀在手,銀白刀光連閃。

“天羽斬!”

三道刀光呈品字形劈入蟲群,兩只蟲族的頭顱被劈開,一只蟲族的甲殼從中間裂成兩半,暗紅色的血液濺了他一身。

他翅膀一振,身體拔高,躲過一只蟲族從側面撲來的利爪,然後再次俯沖,短刀刺入另一只蟲族的複眼,手腕一轉,絞碎了它的腦組織。

蟲族發出尖銳的嘶鳴,身體劇烈抽搐,六條腿在空中亂抓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但它們的數量太多了,數十只蟲族,每一只都在将階以上,每一只都不怕死。

它們用身體硬扛燕枭和墨塵羽的攻擊,用屍體填平前進的道路,用瘋狂的沖鋒撕開陣法的防線。

金甲魔龍被核心陣法壓制了五成實力,動作遲緩,鱗甲上的紫黑色煞氣也黯淡了許多。

但它畢竟是皇階二星的惡獸,即使被壓制,依然不是這些将階蟲族能輕易拿下的。

它的巨尾橫掃,三只撲到面前的蟲族被抽飛出去,撞在光幕上,甲殼碎裂,血液四濺。

它的利爪拍下,兩只蟲族被直接拍成肉泥,甲殼碎片嵌進焦黑的地面裏。

它的口中噴出紫黑色的火焰,火焰所到之處,蟲族的甲殼在高溫中迅速碳化,然後碎裂,化作黑色的粉末飄散。

但蟲族太多了,殺了一批,又湧上來一批。

它們用數量消耗魔龍的體力,用自爆削弱它的防禦,用同伴的屍體鋪成通往殺死魔龍的路。

燕枭咬牙沖向蟲群中心,長槍在手,猩紅氣浪燃燒到最旺,他每一槍都帶走一條蟲族的性命。

槍尖刺穿甲殼,貫穿身體,猩紅氣浪在蟲族體內炸開,碎片四濺,槍杆橫掃,砸碎頭顱,砸斷肢體,砸飛身體。

他的左臂已經完全腫了,每一次揮槍都牽動着關節處的傷勢,疼痛像電流一樣從肩膀竄到指尖。

但他沒有停,也不能停。

金甲魔龍是皇階二星,晶核值兩萬積分,總積分六萬三千分和四萬三千分之間差着兩萬分。

這兩萬分足夠讓人族穩居積分榜第一,足夠讓人族在萬族中擡起頭。

他必須搶在蟲族之前斬殺魔龍,奪取晶核。

姜辭站在光幕外,手指按在《唐詩三百首》的書頁上,他選了李白的《俠客行》。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金色的劍光從書頁中湧出,化作一道道淩厲的劍氣,朝蟲群斬去。

劍氣所到之處,蟲族的甲殼被切開,肢體被斬斷,血液飛濺。

但他的攻擊不是指向魔龍,是清剿圍攻燕枭的蟲族。

更多的劍氣湧出,在蟲群中劈開一條通道,直通金甲魔龍的頭顱。

燕枭抓住機會,踏着蟲族的屍體沖了進去,長□□出,槍尖纏繞的猩紅氣浪旋轉着朝魔龍的頭顱刺去。

槍尖距離魔龍的頭顱只有三尺。

兩尺。

一尺。

就在槍尖即将刺入魔龍腦袋的瞬間——

一只王階蟲族突然從側翼沖出,速度快得驚人。

它的身體在沖鋒中急劇膨脹,甲殼上的暗紅色紋路亮得像燃燒的炭火,銀白色的紋路也在這瞬間變成了刺目的白光。

墨塵羽在空中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嘶聲喊道:“小心,它要自爆!”

這是各個種族的修煉者在絕境中最瘋狂的手段,燃燒自己的全部生命力,将體內的靈力壓縮到極限然後一次性釋放。

而王階一星的蟲族自爆,威力堪比王階巅峰的全力一擊。

随着墨塵羽的話音落下,轟的一聲,暗紅色的光芒在光幕中炸開,沖擊波像海嘯一樣向四面八方湧去。

燕枭來不及閃避,被沖擊波正面擊中,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筝一樣倒飛出去。

他的後背重重撞在光幕上,金色光幕劇烈震顫,符文閃爍了幾下,勉強撐住了。

一口鮮血從燕枭口中噴出,灑在光幕上,順着金色的符文往下流,長槍脫手,在空中翻滾了幾圈,落在地上,槍身嗡嗡震顫。

他從光幕上滑落,單膝跪地,右手撐着地面,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完全動不了了。

又一滴血從嘴角滴落,落在焦黑的地面上,迅速滲入裂縫中。

燕枭跪在地上,左手撐着地,想要站起來,手臂在劇烈顫抖,撐了兩次都沒能站起來。

他擡起頭,嘴角還在往外湧血,朝着姜辭的方向,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別來。”

姜辭停住了,不是因為不想去,是因為知道去了也沒用。

他的戰力不是正面硬撼型的,沖進去只會讓燕枭分心。

他強行壓下沖過去的沖動,手指死死攥着《唐詩三百首》的書脊,指節捏得發白,書頁邊緣被捏出了細微的褶皺。

精神海中,李白已經按劍而立。

另一只帥階蟲族從蟲群中沖出,六條腿在地面上飛速爬動,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它的目标是金甲魔龍的頭顱。

魔龍已經被蟲群消耗得差不多了,紫黑色的火焰不再噴湧,巨尾無力地垂在地上,利爪也不再擡起。

它只是趴在那裏,眼窩中的紫黑色火焰忽明忽暗,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那只帥階蟲族沖到魔龍頭顱旁邊,伸出鐮刀狀的前肢,精準地刺入魔龍的眼窩。

前肢在眼窩中攪動了兩下,然後猛地拔出。

前肢的尖端,夾着一枚拳頭大小的紫黑色晶核,拿到晶核後,蟲族轉身就跑。

“李白!”姜辭在精神海中嘶聲呼喚,同時手指在書頁上飛速移動,翻到王昌齡的《出塞》。

“但使龍城飛将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金色光芒從書頁中湧出,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金色長弓虛影。

弓弦拉滿的瞬間,一支金色箭矢在弓弦上凝聚,箭尖對準了那只叼着晶核的蟲族。

手指松開,箭矢破空而出,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軌跡。

箭矢精準地射入蟲族的後背,貫穿了它的甲殼,從胸口穿出,帶出一蓬暗紅色的血液。

蟲族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六條腿在地面上亂抓,但它沒有停下。

它還在跑,拖着貫穿身體的金色箭矢,拖着從傷口中湧出的血液,拼命地跑。

更多的蟲族撲了上來。

它們用身體擋在箭矢的軌跡上,一只接一只,甲殼碎裂,血液飛濺,屍體堆疊。

但它們不在乎,它們只需要拖延時間,只需要讓那只叼着晶核的蟲族跑得更遠一點。

“但使龍城飛将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姜辭再次念出這句詩,金色長弓虛影再次凝聚,第二支箭矢破空而出。

又一只蟲族被貫穿。

第三支箭矢,第四支箭矢,第五支箭矢……

每一支箭矢都精準地射向那只叼着晶核的蟲族,每一支箭矢都被其他蟲族用身體擋住。

蟲族的屍體在廢墟間鋪成一條黑色的路,血液浸透了焦黑的地面,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和甲殼燒焦的臭味。

但那只叼着晶核的蟲族已經跑出了箭矢的有效射程。

李白從精神海中踏出,白衣在暗紅色的天光中一閃,劍已出鞘,青蓮劍域全力展開。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

劍光如匹練斬入蟲群,三只擋在他面前的蟲族被劍光切開,甲殼從中間裂成兩半,血液噴湧而出。

他沒有停,劍勢回旋,又有兩只蟲族被斬斷。

李白朝那只叼着晶核的蟲族追去,速度快得驚人。

但蟲族不給他機會,三只将階蟲族同時從側面沖出,身體急劇膨脹,甲殼上的暗紅色紋路亮得像燃燒的炭火。

又是自爆。

轟——

三只蟲族同時自爆,暗紅色的光芒連成一片,像一堵火牆,擋住了李白前進的路。

沖擊波從火牆中湧出,将李白逼退了三步。

他穩住身形,再次前沖,但又有蟲族沖上來自爆。

一只接一只,自爆聲此起彼伏,暗紅色的光芒在廢墟間閃爍,像一盞盞正在熄滅的燈。

每一只蟲族自爆,都在廢墟間炸出一個大坑,碎石和甲殼碎片四濺。

每一只蟲族自爆,都讓李白的前進速度慢一拍。

每一只蟲族自爆,都讓那只叼着晶核的蟲族跑得更遠一點。

姜辭的手指在書頁上飛速翻動,換到杜甫的《望岳》。

“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

金色光芒化作一座巨大的金色山岳虛影,朝蟲群壓去。

山岳砸在地面上,地面劇烈震動,碎石彈跳,三只蟲族被壓在

但更多的蟲族從兩側繞過來,繼續自爆,繼續攔截。

山岳虛影只撐了兩息就消散了,詩篇的力量是有限的,每一首詩激發的力量都有持續時間,持續時間結束,力量就會消散。

姜辭需要時間重新凝聚力量,但蟲族不給他時間。

它們瘋狂地自爆,瘋狂地攔截,瘋狂地為那只叼着晶核的蟲族争取時間。

李白的白衣上沾滿了蟲族的血液,劍光在自爆的沖擊波中不斷震顫。

他咬牙前沖,一劍斬開一只蟲族的甲殼,又一劍刺穿另一只蟲族的頭顱。

但每前進一步,就有兩只蟲族自爆,用命換時間。

他已經追出了百步,距離那只叼着晶核的蟲族還有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又一只帥階蟲族從側面沖出,身體膨脹,甲殼上的紋路亮得刺眼。

轟——

自爆的沖擊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暗紅色的光芒像太陽一樣在廢墟間炸開。

李白被沖擊波掀飛出去,身體在空中翻滾了兩圈,落地時單膝跪地,劍拄在地上支撐着身體。

那只叼着晶核的蟲族已經消失在廢墟深處,只留下地面上暗紅色的血液痕跡和空氣中彌漫的濃烈血腥味。

李白站起來,看着那片廢墟深處,握着劍柄的手指捏得發白,青蓮劍域在他周身緩緩流轉,蓮瓣上布滿了裂紋。

他想追,但更多的蟲族沖了上來。

它們不停的自爆,用身體擋住李白前進的路,用甲殼硬扛他的劍光,用生命拖延他的時間。

每一劍都能斬殺一只蟲族,每一劍斬殺後又有新的蟲族補上來,像是殺不完一樣。

叼着晶核的蟲族帶着晶核揚長而去,

光幕中,金甲魔龍的屍體還趴在地上,頭顱的眼窩處有一個拳頭大的洞,紫黑色的血液從洞裏緩緩流出,順着它的鱗甲往下淌。

皇階二星的惡獸,斃命,但晶核不在人族手中。

墨塵羽從空中墜落,左翼被一只飛行蟲族的自爆炸得鮮血淋漓,銀灰色的羽毛焦黑卷曲。

他單膝跪地,翅膀無力地垂着,血順着手臂往下滴。

三人站在光幕中,看着那只蟲子消失的方向,沉默。

皇階二星的晶核,就在眼前被搶走了。

燕枭的後背還在流血,墨塵羽的翅膀被炸傷。

姜辭握着《唐詩三百首》的手指在發抖,但他來不及傷心,蹲下來去扶燕枭。

燕枭的左臂已經完全動不了,後背的傷口還在滲血。

他用右手撐着地面,掙紮着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

姜辭扶住他的腰,把他半扛半拖到牆邊坐下。

燕枭靠着牆,臉色白得像紙,血從後背的傷口往下流。

姜辭從儲物袋裏取出《唐詩三百首》,翻到劉禹錫的《酬樂天揚州初逢席上見贈》。

他早就發現了,每篇詩的力量是不同的。

有的可以戰鬥,有的可以防禦,有的可以精神攻擊,有的可以治療。

姜辭手指按在那一頁上,他開口念道。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書頁上的字跡亮了起來,金色的光芒從字跡中湧出。

光芒化作一片淡金色的薄霧,籠罩住燕枭的後背,薄霧滲入傷口,血流的勢頭明顯減緩了。

燕枭的眉頭微微松開,呼吸平穩了一些。

姜辭使用了另外一句詩:“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金色薄霧變得更濃,燕枭後背的傷口開始緩慢愈合,皮膚邊緣有新的肉芽在生長,血痂從邊緣開始脫落。

墨塵羽坐在幾步之外,左翼的傷口還在滲血。

姜辭轉向他,用了一句李商隐的詩:“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

金色的光芒從書頁中湧出,化作細密的光點,落在墨塵羽的翅膀上,焦黑的羽毛從翅膀上脫落,新的羽毛從羽毛囊中緩慢長出。

墨塵羽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

姜辭又翻到白居易的《賦得古原草送別》。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金色光芒化作一片青草虛影,覆蓋在兩人身上,青草虛影所到之處,傷口愈合的速度明顯加快。

燕枭後背的血已經完全止住了,新生的皮膚覆蓋了傷口。

墨塵羽的翅膀上也長出了新的銀色絨毛,雖然還不完整。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更多的青色草影從書頁中湧出,像一條綠色的河流,流淌在三人之間。

燕枭睜開眼睛,那雙沉沉的黑眸看着姜辭。

“夠了。”他說,聲音依舊嘶啞,“你自己也要留點力氣。”

姜辭沒有停,繼續念道。

“遠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直到燕枭的傷口完全愈合,直到墨塵羽的翅膀長出了新羽,姜辭才合上書冊,靠着牆坐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詩篇的力量反震讓他的整條右臂都在發麻,手指幾乎握不住書。

李白收劍入鞘,青蓮劍域緩緩消散,他走到姜辭身邊,低頭看了一眼燕枭和墨塵羽的傷勢。

确認沒有生命危險後,他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

李白回到精神海中,坐在月白色湖泊的岸邊。

韓信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墨塵羽活動了一下翅膀,新長出的銀色羽毛在暗紅色的天光中泛着微光。

雖然還不能長時間飛行,但基本的活動已經沒問題了。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

“蟲族和魔蟲族不同,是另一個獨立的種族。”

之前墨塵羽和姜辭聊天的時候,知道了姜辭當初是被燕枭從蛇族手裏救出來的。

然後姜辭知道自己沒常識會引人懷疑,所以一直說自己腦子磕到了,記憶有些混亂,只有重要信息才會記得比較清楚。

加上燕枭也跟墨塵羽說過這事,所以有時候墨塵羽這個見多識廣的人,就會跟姜辭解釋一些常識。

姜辭看向他,他還真不知道蟲族這事,他總共就知道幾個種族,還都是見過面的。

墨塵羽繼續說下去。

“魔蟲族追求的是個體進化,吞噬其他種族的精血來強化自身,每一個魔蟲族都是獨立的個體,靠實力說話。”

“蟲族恰恰相反,蟲族追求的是群體協作,它們沒有個體意識,只有集體意志。”

燕枭靠坐在牆上,後背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

“蟲族的所有行動聽從蟲族女王的指揮,女王下達命令,蟲群執行命令。”

“所以它們沒有個體意志,整個蟲群就像一個巨大的生物。”

姜辭突然好奇的問了一句:“蟲族女王在哪裏?大家見過她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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