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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情欲
那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落在夜風裏幾乎聽不見。
燕枭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低頭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姜辭的睫毛垂着,眼底有一片淺青色的陰影,嘴角微微抿起。
燕枭的心猛地揪緊了,把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讓姜辭靠得更穩一些。
城牆下的燈火星星點點,遠處的幻靈草在風中沙沙作響,夜色安靜而溫柔。
燕枭沒有說“那就別做了”或者“休息幾天”這種不切實際的話。
他知道姜辭不需要那些,薪火城的擔子在他肩上,他放不下,也不會放。
所以燕枭只是收緊手臂,沉默地陪着他。
姜辭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額頭抵在他頸側,悶聲說了一句:“你身上好暖和。”
燕枭低頭看他,姜辭的睫毛掃過他的頸側,癢癢的,他忍住了沒動。
姜辭靠在他懷裏安靜了好一會兒,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像是快要睡着了。
燕枭以為他睡着了,垂眼看了他一眼,卻發現姜辭的眼睛還睜着,正盯着他的下巴看。
姜辭擡起頭,臉上那種疲憊的神色已經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着笑意的狡黠。
他盯着燕枭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捏住了燕枭的耳朵。
燕枭的耳尖在姜辭指尖觸到的瞬間就紅了,從耳廓一路蔓延到耳根。
那抹紅色蔓延得很快,連脖子都染了一層薄粉色,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燕枭下意識想偏頭躲開,但姜辭的手指已經順着耳廓滑到了耳垂,輕輕揉了兩下。
他的指腹微涼,貼在燕枭發燙的耳廓上,溫差的刺激讓燕枭的呼吸都亂了一拍。
燕枭整個人僵住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帶了幾分沙啞:“別鬧。”
姜辭沒聽他的,反而變本加厲,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
兩只手同時捏住了燕枭的耳朵,像在确認什麽稀有物種的觸感。
他的指尖微涼,貼着燕枭發燙的耳廓,指腹輕輕摩挲着耳骨的輪廓。
燕枭的呼吸明顯重了,偏過頭想躲開姜辭的手,但姜辭的手追着不放。
姜辭整個人往他懷裏又拱了拱,幾乎半挂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肩窩裏。
“你耳朵紅了,”姜辭慢悠悠地說,語氣裏帶着明顯的笑意,“比城牆上的燈籠還紅。”
燕枭一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一手去捉他作亂的手腕。
他捉住了姜辭的手腕,但舍不得用力,只能虛虛地握着,進退兩難。
姜辭被捉住手腕也不老實,手指在燕枭的掌心裏撓了兩下。
趁燕枭分神的瞬間,他又把手抽了出來,順着燕枭的衣襟往下滑。
燕枭的衣袍在夜風裏半敞着,領口松松垮垮地搭在鎖骨上,露出胸口的一片皮膚。
姜辭的指尖從領口滑進去,貼上他胸口的皮膚,掌心下是結實而溫熱的觸感。
他的手指一路往下,沿着胸肌的輪廓慢慢滑過,滑到腹肌的輪廓上。
燕枭的呼吸徹底沉了,胸口在姜辭的掌心下起伏,腹肌不自覺地繃緊了。
他再次抓住姜辭的手腕,這次用的力道比剛才大了些,聲音低了幾分:“姜辭。”
那聲音裏帶着警告,但尾音有些啞,警告的意味大打折扣。
姜辭擡起頭,對上燕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嘴角彎着,說:“我就摸一下。”
他的手指在燕枭的腹肌上輕輕劃了一下,隔着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
燕枭被他摸得脊背都僵了,握着姜辭手腕的手進退兩難。
松開他,他肯定會繼續往下摸,不知道會摸到哪裏去。
不松開他,又顯得自己怕了他,連這點觸碰都受不住。
姜辭看穿了燕枭的猶豫,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故意湊近了些。
他的鼻尖幾乎碰到燕枭的下巴,呼吸噴在燕枭的喉結上,溫熱而輕緩。
燕枭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上下滑動了一次,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今晚怎麽了?”
姜辭眨了眨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全是坦蕩的笑意,溫溫和和地說:“沒怎麽,就是想你了。”
這種坦蕩讓燕枭完全招架不住,他的耳朵又紅了一層,連呼吸都有些不穩了。
姜辭看着他這副模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但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他的指尖沿着腹肌的溝壑繼續往下滑,劃過緊實的腹部,滑到人魚線的位置停住了。
指腹貼着那道斜斜的線條,能感覺到
燕枭的呼吸猛地一滞,一把扣住姜辭的腰,把人從自己懷裏撈起來。
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裏擠出來的,帶着壓抑的沙啞:“你到底想乾什麽?”
姜辭被他撈起來也不掙紮,反而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挂在他身上。
他的下巴擱在燕枭的肩膀上,嘴唇貼着燕枭的耳朵,聲音帶着笑意。
“我想你帶我回去,我們回去睡覺吧。”姜辭說,氣息拂過燕枭的耳廓,說不清是睡覺還是睡覺。
燕枭看了一眼天色,天色确實已經很晚了,他直接把姜辭打橫抱了起來。
姜辭摟着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側,悶悶地笑了一聲,笑聲很輕很短。
燕枭抱着他走下城牆,守夜的護衛遠遠看到兩個人影走過來,正要上前行禮,又看到是燕枭抱着姜辭。
護衛立刻識趣地轉開了視線,往後退了兩步,重新隐入城牆拐角的陰影裏。
燕枭目不斜視地穿過內城的街道,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有節奏地回響。
姜辭窩在他懷裏,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
小院的門虛掩着,燕枭擡腳輕輕踢開門,側身擠進去之後又用腳把門帶上。
門闩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咔噠一聲,把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燕枭抱着姜辭穿過院子,桂花樹的影子落在他肩上,又被他甩在身後。
他推開卧房的門,把姜辭放在床沿上,動作比平時輕了很多。
姜辭的手還沒從他脖子上松開,仰着頭看他,月光從窗外漏進來。
月光照在他的眼睛上,那雙眼亮亮的,裏面映着燕枭的影子。
燕枭站在床邊,低頭看他,呼吸還沒平複,胸口微微起伏着。
姜辭仰着臉,一只手還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帶。
他的手指勾住腰帶的結扣,扯了兩下,沒解開,燕枭的腰帶系得太緊了。
姜辭啧了一聲,那只手拍了一下燕枭的腰側,力道不大,帶着幾分不滿:“彎腰。”
燕枭彎下腰,雙手撐在姜辭身側的床沿上,把他整個人圈在自己和床之間。
他的影子籠罩下來,把姜辭完全罩在身下。
姜辭趁機把腰帶抽開,手指一勾一扯,那個系得死緊的結終于散開了。
燕枭的衣袍散落下來,從肩頭滑下去,露出精悍的上半身。
月光落在他的皮膚上,勾勒出肩頸和胸膛的輪廓,每一塊肌肉都線條分明。
姜辭伸手摸了摸燕枭的肩膀,掌心下是常年練槍留下的緊實肌肉,溫熱而有彈性。
肩頭的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跳動了一下,是燕枭不自覺地繃緊又放松的反應。
姜辭的手指順着肩線往下摸,捏了捏他的小臂,手指收攏的時候能感覺到肌肉的飽滿和韌性,忍不住又多捏了兩下。
“你練槍練出來的這身肉,”姜辭慢悠悠地說,語氣裏帶着幾分贊許,“手感還挺好。”
燕枭被他捏得呼吸都亂了,手臂上的肌肉在姜辭的指間繃緊又松開。
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想說什麽,但話還沒出口就被姜辭的手指堵了回去。
姜辭的手指從他的小臂滑到上臂,再滑到肩膀,最後落在他的胸肌上。
他張開手掌貼上去,掌心有力。
姜辭的手指微微收攏,捏了一下,感覺掌心裏那團肌肉立刻繃緊了。
燕枭的呼吸猛地一沉,撐在床沿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姜辭感覺到了他的反應,嘴角彎了彎,手指在他胸肌上又輕輕按了兩下。
那種彈性的觸感讓他很滿意,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新玩具。
燕枭的忍耐顯然已經到了極限,他的手臂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撐不住,而是因為憋得太狠。
姜辭的手指還在他的胸口上作亂,從胸肌的中心往邊緣畫圈,一圈一圈地往外擴。
燕枭終于忍不住了,他低下頭,精準地堵住了姜辭的嘴。
他的唇壓上來的時候帶着一股熱意,把姜辭嘴角那點笑意全都吞了進去。
姜辭被親得往後仰了一下,後背差點倒在床上,但燕枭的手已經托住了他的後腰。
那只手大而有力,隔着衣料貼在他的腰上,掌心的溫度燙得姜辭微微顫了一下。
姜辭的手從燕枭的胸口滑到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指腹貼着他的頭皮輕輕摩挲。
燕枭的呼吸因為他的動作又沉了幾分,另一只手從床沿上移開,扣住了姜辭的腰側。
他的手掌貼着姜辭腰側的衣料,五指微微收攏,像是在确認懷裏的人是真實的。
姜辭被腰間那力道箍得輕哼了一聲,聲音從兩人貼合的唇縫裏漏出來,軟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