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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呀?”
蒋奶奶看着蒋鹏飞,开口问道。
“全部还清,还剩几十个吧。”
蒋鹏飞开口说道。
“那挺好,还能付个首付。”
蒋奶奶笑着说道。
“那我先出去了,先把钱还给人家再说。”
蒋鹏飞开口说道。
住进来之前,何承钰便说过。
不允许蒋鹏飞,带那些讨债人来何承钰家。
原因很简单,何承钰不想让别人知道,蒋南孙住在哪里。
蒋鹏飞站起身来,拿上银行卡,离开了家里。
不久之后。
某座咖啡厅内,蒋鹏飞见到了绝大部分债主。
…
下午时分。
路上。
一辆宝马缓缓行驶。
车上。
何承钰坐在主驾,蒋南孙坐在副驾,跟男朋友说说笑笑。
何承钰听着车载音乐。
朱锁锁坐在后座,耳朵上戴着耳机听着有声小说。
侧脸看着窗外。
朱锁锁虽说心里原谅了某人。
但是,看到那两个家伙撒狗粮。
她心里面,多少还是会有一些吃醋的。
也因此,眼不见心为静。
“嗯?”
朱锁锁疑惑的看着远处。
远处某栋大厦楼底,很多人聚集在那里,仰头看着什么。
“他们在看什么呢?”
朱锁锁疑惑说道。
“什么啊?”
何承钰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打开窗户瞅一眼。”
朱锁锁开口说罢,落下车窗,探头看了一眼外面。
高层大厦楼顶,好像有一道身影站在天台边缘。
不过,大厦实在是太高了,人的肉眼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貌。
“好像有人要跳楼。”
朱锁锁开口说道。
何承钰连忙找了个地方停车,接着,看了一眼外面。
车载音乐里,歌单自动轮流播放《飞得更高》。
“生命就像一条大河,时而宁静时而疯狂……”
何承钰听着这个熟悉的音乐,眼皮跳了跳。
看着有人要跳楼的场面,再听听这首“应景”的歌曲。
他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高楼大厦之上。
蒋鹏飞站在天台边缘,看了一眼
这栋大楼实在是太高了,往下一看,
呼呼大风吹荡,高处俯瞰低处,让他产生一种眩晕感。
有的时候,恐惧与痛苦,就是救命最好的良药。
“大叔,你要冷静啊,你听我说,咱们不论遇见了什么困难的事情,也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啊……”
不远处,一个小伙子拿着大喇叭喊道。
“可是,我都没有以后了啊。”
蒋鹏飞苦笑一声。
他明白,他现在是没了钱,也没了人心。
就连家人都开始警惕他,防备他了,他没再翻盘的机会了。
言罢。
蒋鹏飞闭上双眼,张开双臂身体前倾。
一阵狂风席卷而过。
蒋鹏飞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耳边,是呼呼的狂风呼啸声。
下方。
宝马车上。
何承钰站在车旁,攥着蒋南孙的手。
朱锁锁站在他另一边,仰头看着远处大厦上。
视线内,那道身影瞬间从高空落下,引起一片惊呼声。
转瞬之间,蒋鹏飞便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过了没一会,看热闹的人们就纷纷离开了。
蒋南孙和朱锁锁俩人,忍不住好奇凑上前看了眼。
蒋鹏飞的面容,早已模糊看不清了。
不过,看着蒋鹏飞身上熟悉的衣服,蒋南孙还是认出了父亲。
蒋南孙心里颇感悲伤。
不久之后。
殡仪馆内。
何承钰和朱锁锁站在走廊外。
蒋南孙在不远处,安慰着奶奶。
蒋奶奶走进停尸间,痛苦哽咽声缓缓响起。
无力、痛苦、懊悔等等众多负面情绪涌上心间。
白发人送黑发人,蒋奶奶悲痛万分。
走廊里。
朱锁锁叹了声气,听着哭声,心里也有点难受。
倒不是替蒋鹏飞难受,只是替南孙、蒋妈妈难受。
当然,也有一些情绪感染的原因。
毕竟,他们这代人生活的太安全、幸福了。
基本上没有见过什么特别惨的“人为悲剧”。
只要不是年龄太大的人,第一次看到亖人的事情,心里触动都会很大。
何承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下。
南孙走了过来,擦了擦眼泪。
何承钰连忙伸手揽着她的纤腰。
将之拥入怀中。
何承钰一边拍拍蒋南孙后背,一边开口说着话安慰。
不久之后。
新康花园。
一辆宝马轿车缓缓停在居民楼下。
何承钰打开车门,带着蒋南孙、朱锁锁下车。
朱锁锁搀扶着有些发呆的蒋奶奶下车。
不远处。
一辆敞篷跑车停在那里。
富二代谢宏祖戴着墨镜站在那里,一旁一个胖子手里捧着一捧花。
谢宏祖连忙向着朱锁锁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啊?”
朱锁锁开口疑惑问道。
“节哀!”
谢宏祖说罢,就准备抱朱锁锁。
朱锁锁表情一变,一脸的丑拒躲到了何承钰身后。
“起开。”
谢宏祖说罢,就准备扒拉开何承钰。
何承钰面色一黑。
好好好,当着正主的面,搂他女朋友是吧?
何承钰一手抓住谢宏祖手腕,另一手抓住谢宏祖衣服,一脚踢了一下谢宏祖脚腕。
谢宏祖整个人直接失重,被何承钰一手抓着胳膊,一手抓着上身衣服,直接甩了出去。
“砰!”
谢宏祖整个人背部着地摔在了地面上。
谢宏祖:摔得好窒息……
他躺在地面上,傻傻愣愣的看着天空。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干嘛过来的?
朱锁锁躲在何承钰身后,和蒋南孙对视一眼,两人纷纷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谢宏祖的胖子朋友瞅见这一幕,哪还能忍得了啊!
鲜花一丢,直接冲着何承钰跑了过来。
何承钰带着二女闪开身子。
接着对着胖子小腿一记扫堂腿,胖子飞了出去。
“啊!”
谢宏祖痛呼一声,被哥们儿深沉如山的“友谊”压的无法呼吸。
“谢宏祖,我劝你还是别乱来。”
“他是练截拳道的。”
朱锁锁笑着说道。
谢宏祖:“*¥#&……!”
淦,不早说!
“你是谢嘉茵的儿子?”
何承钰看着谢宏祖,开口说道。
“是、是我,你是…?”
谢宏祖费劲的推开胖子,费劲的站了起来,痛苦的捂着肚子,开口问道。
“我认识你妈,我们生意上有点往来。”
“怎么,谢氏的公子哥儿,当街要耍流氓了?”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呃。”
谢宏祖突然愣住了,和他妈是朋友的人,那能是一般人嘛?
完辣,今天这顿打白挨了!
他妈妈看钱比亲情还重要,到时候就算他跑去老妈面前哭诉。
谢嘉茵也会拽着他上门,甩他两耳光,然后让他向何承钰道歉。
“不好意思,我、我只是听说锁锁爸爸走了。”
“想要安慰安慰她。”
谢宏祖连忙开口解释。
“抱歉,可能是你误会了。”
“首先,不是我爸爸,是南孙爸爸。”
“其次,咱们好像只是客户与销售的关系,还没那么熟吧?”
朱锁锁开口说道。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卖了对方几套房子而已。
对方竟然就想撩她。
这个傻子难道不明白,客户与销售之间,只存在金钱往来,不存在感情问题吗?
就像那些主播和榜一大哥。
榜一大哥觉得自己可以追求女主播了,但到这时候,女主播大概就会不搭理榜一了。
因为,他们是供养关系,只有金钱往来。
榜一要和女主播谈恋爱,那谈了恋爱,人家还怎么骗……咳咳,怎么捞钱啊~!
“不好意思。”
谢宏祖连忙开口道歉,“今天是我和小鹤冲动了,抱歉抱歉!”
小鹤愣住了啊,大哥,你好舔狗啊!
“对了,这是我哥们儿小鹤,三代经营白事一条龙。”
谢宏祖开口说道。
“啊?”
朱锁锁愣住了。
何承钰和蒋南孙也傻眼了。
还、还可以这么讨好人的嘛?
真是活久见了,神经病啊!
不久之后。
“我们现在真的很忙,如果没别的事就先走了。”
朱锁锁看着谢宏祖、小鹤,说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不过我们真的不需要你们的参与好吧!”
何承钰带着朱锁锁、蒋南孙,还有蒋奶奶,回居民楼去了。
对于舔狗谢宏祖,何承钰真没什么好说的。
这种二百五,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何家。
蒋奶奶回屋休息去了。
儿子没了,对她的打击确实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