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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谁啊?怎么跟个要饭的似的。”
一个服务生站在前台里面,看着那个浑身穿着破破烂烂,邋里邋遢的家伙,吐槽道。
“这家人心地真好啊,还花钱请叫花子吃饭。”
另一个服务生走来,开口吐槽道。
“你们聊什么呢?还不干活。”
孟小杏走了过来,开口生气说道。
孟小杏如今已经从金昌盛辞职了。
进而来到了再回楼,担任酒楼的领班。
她想仗着韩春明的关系,当个经理的。
很可惜,韩春明没同意。
毕竟,再回楼的老板又不止韩春明一个人。
韩春明可以无底线迁就自家亲人,但如果酒楼有其他合伙人,那他可就得好好寻思寻思了。
“经理,你看那儿有个要饭的……”
女服务生指着不远处,开口说道。
“嗯?”
孟小杏看了一眼不远处,眉头一蹙,“不是,要你们干什么吃的,一个邋里邋遢形象这么不堪的要饭的,你们也能放对方进来?”
说着,孟小杏就要走过去哄人。
“不是,姐,老板都说……”
女服务生说到一半便被打断。
“说什么说。”
孟小杏瞪了对方一眼,吓得女服务生不敢多说什么了。
孟小杏这人,确实发达了之后就忘本,忘了自己是从哪儿来的了。
不过,有些高档场所也确实,会有一些隐形的规矩,比如形象……
比如某些高档一些的酒吧,酒吧某天有土豪来一块玩了。
酒吧门口的保安,就会很看脸。
帅气漂亮的可以进,邋里邋遢的就不能进。
当然,大部分时候是不会有这种破要求的。
毕竟,金主来玩就是找乐子的。
就像酒吧男生花钱,妹子免费一样。
你以为商品是酒?
其实谁享受免费福利,谁是被挑的那个~
言归正题。
“哎,我说要饭的你怎么还进来吃了啊?”
孟小杏走了过来,开口羞辱道。
“谁是要饭的了,你说谁呢!”
程建军抬起头来,伸手撩了一下自己凌乱打结的长头发,生气喊道。
那凌乱的长头发,狂而不野的长胡子。
简直跟某站阿婆主峰哥有的一拼~
“哎呦喂,原来是你啊,程建军你什么时候要饭啦?”
孟小杏看着程建军,笑着调侃道。
“嘿,你说话注意一点啊。”
程建军生气说道。
“孟小杏,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家建军找招惹你了啊?”
程建军的母亲生气说道。
“哎呦,不好意思啊阿姨。”
“我这嘴啊就是欠。”
“建军这是刚坐牢出来吧?以后好好做人啊,我给你们这桌打个九折。”
孟小杏笑着说道,丝毫不掩饰她话里对程建军的鄙夷、歧视。
“孟小杏,你干什么呢?”
何承钰走了过来。
“哎呦,承钰哥啊。”
孟小杏回首看去,笑着打招呼。
“我听说,你要撵人家要饭的?”
“不至于啊,谁都有个困难的时候,人家饿了就给点吃的。”
何承钰走来,开口说道。
何承钰说着,坐在餐桌前的程建军连忙低下了头,扒拉了两下头发,用凌乱打结的长头发遮住脸。
程建军有点不好意思见何承钰。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长大的。
结果,对方现在混的风风光光的。
他却坐了好几年牢,出来还要饭好久。
程建军的面子上过不去啊。
“哟,叔叔、婶子你们也在那。”
何承钰看着程建军的父母,笑着打招呼。
“是承钰啊。”
程建军的父亲笑着打招呼。
“这位是……?”
何承钰疑惑的看着,坐在程母一旁,穿着脏乱破,头发凌乱邋遢的男人。
“唉。”
程母叹了声气,有些不好意思。
“建军?”
何承钰开口试探的喊了一声。
“不、不是,你认错了……”
程建军低头压着嗓子说道。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何承钰笑着摆摆手,“各位先吃饭吧,我就先走了。”
说罢,何承钰转身走开了。
其实他猜出了这人是程建军。
但是,既然人家不想承认,那他也没必要揭伤疤。
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何承钰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人都奔赴中年了。
何承钰也早就没兴趣跟程建军计较什么了。
“建军,吃吧。”
程母叹了声气,说道,“承钰早走了。”
程建军坐在桌前,使劲的往嘴里塞吃的,一边吃一边流泪。
他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
只感觉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真的太痛苦、折磨了。
小伙伴们有的成家了,有的事业圆满。
结果只有他沦落至此。
“建军啊,既然回来了。”
“爸妈也不追究你以前干的那破事儿了。”
“明儿了爸求人帮你找个工作,你踏踏实实工作,重新做人吧。”
程父开口说道,“爸妈都老了,我和你妈都退休了,我们那点退休金,养不了你几年的,我们早晚会走的,你还得靠自己啊。”
“呜呜呜……”
程建军吃到最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崩溃了。
也不知是因为自己的痛苦经历而崩溃,还是因为父亲的话语而崩溃。
…
不久之后。
侯家。
“程建军出来了?”
破烂侯坐在桌前,喝着茶水问道。
“对啊,听说是早就出来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给自己的茶杯续了续茶。
“不对吧,他既然早就出来了,干嘛不回来啊?”
韩春明坐在另一边喝着茶水,开口吐槽道。
“这还不简单嘛?”
“他过不去心里的坎,不想回来呗。”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小子真不够意思啊,他现在干嘛的?”
韩春明开口问道。
“要饭?好像是吧。”
“我看他穿的衣服破烂的没法,衣服上的破洞都快赶上马蜂窝了。”
“整个人的头发披散的比女人的头发都长。”
“头发凌乱还打结,站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子怪味。”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呦喂,那这小子这些年可真够惨的啊。”
破烂侯笑着说道,“不过也是活该。”
“哎,活该不活该,谁又知道呢。”
韩春明叹了声气。
想通的事情,在以前就是“投**把”。
但他们现在这个年月,那就是正经生意。
上哪儿说理去~
“回头我得去看看建军。”
韩春明沉默了一会,说道。
“别了吧,他现在应该不想见到咱们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承钰说的对,谁知道程建军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这人那,都是会变的。”
“一个人坐牢那么多年,后来出来了还流浪要饭那么久。”
“谁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心变得有多黑暗?”
破烂侯开口吐槽道。
“唉。”
韩春明叹了声气,“算了算了咱们不说他,破烂侯你们家的古董,怎么这几年越来越少了啊?遭贼了吧?”
“哈哈哈~”
“兴许是吧~!”
破烂侯听此,笑了出来。
遭贼?他闺女就是那个贼。
侯素娥需要钱了,她就会偷破烂侯的古董。
何承钰顺手就会让人花钱收走。
而侯素娥男人刘金明的金昌盛快倒闭了,急需资金。
侯素娥就会再次从破烂侯这里偷古董,卖给何承钰换钱。
破烂侯其实都知道闺女干的事儿。
只不过,侯素娥偷的东西,基本上都被何承钰截胡买走了。
也因此,破烂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了。
古董给侯素娥,他是不放心的。
给何承钰把,他面子上又过不去。
这样委婉的把东西给何承钰,破烂侯也觉得挺好的。
人家掏钱买古董,他的古董也有人保护了,两全其美,互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