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严重影响了我们楼里的卫生,而且经常到处收废品擅离岗位。
我是谁?不重要,她搞得楼里臭气哄哄的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说罢,瞿一芃连忙挂断电话。
不远处。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姑娘,拿着手机坐在花坛边,瞅了一眼瞿一芃,低头看着手机通话界面。
楼上,2304房间。
“听见了吧,这个人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啊,恶心死了。”
桌面上的iPhone手机里,传出了那个姑娘的声音。
“人怎么能虚伪到这种地步啊,恶心死我了。”
何知南手里拿着薯片吃着,生气说道。
“还行。”
陈诗诗坐在对面喝着奶茶,笑着说道。
她在家族里,见过比这还恶心的人。
何承钰躺在地毯上,脑袋枕在陈诗诗的颀长大腿上,吃着她递来的葡萄。
手机铃声传来。
“我接个电话。”
何承钰拿着手机起身,向着书房走去。
“你关心是谁啊?”
何知南看着陈诗诗。
“是谁不重要。”
陈诗诗微笑看着她。
书房内。
何承钰看了眼来电显示——胡慕宁。
“喂,老公,那个小韩安置好了。”
手机里,传出了胡律师的声音。
“嗯嗯,正常工作相处就好了,过几天我会回去一次。”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嗯,你早点回来啊,儿子想你了,天天闹。”
胡慕宁连忙撒娇说道。
胡慕宁,盈天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之一。
何承钰第一次回港岛闯荡的时候遇见的对方,对方帮了他不少忙。
收购了盈天律所之后,何承钰就让胡慕宁担任了律所高级合伙人。
当然,何承钰从来不会跟谁扯证。
同时,他的个人、家庭信息,也全部都会处于保密状态。
…
翌日。
港岛,環慶商務大廈,盈天律所总部。
高级合伙人办公室内。
韩苏坐在对面,跟高级合伙人胡慕宁聊着工作。
“你的粤语在哪学的?”
穿着一身米白色女式西装、白色西裤,留着齐肩短发,面容带着一丝端庄优雅、落落大方气质的胡慕宁坐在对面,抬头看来。
“嗯,听沟,台TVB,噻咳、噻咳……”
韩苏坐在对面,尴尬的用着非常不熟练的粤语说着。
“你可以跟我说普通话,我听得懂,吴语也可以。”
胡慕宁用普通话说道。
“没想到胡律竟然还会普通话、吴语方言……”
韩苏笑着说道,有亿点点尴尬……
“我老公算是半江苏人。”
胡慕宁说罢,拿来水杯喝了一口。
“原来这样,胡律您是跟老公学的吴语啊?”
韩苏笑着问道。
“我以前的普通话,和你的粤语一样的烂,不过我老公教的很有耐心。”
胡慕宁笑着说道。
“怎么教的啊?”
韩苏笑着问道,接着连忙闭嘴。
“滚床单的时候。”
胡慕宁恶趣味说道。
韩苏面色微红,尴尬笑笑。
“看来胡律跟老公的关系很好。”
韩苏笑着说道。
其实她跟瞿一芃的裂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天天熬夜加班,没有一天例外。
也因此,瞿一芃在打游戏的时候她在加班。
瞿一芃出去嗨皮她在加班。
瞿一芃鹿鹳的时候,她还是在加班。
一段*生活不幸福的情侣,相处是不会愉快的。
至少,对于如今这个人心不惑、信誉跟粑粑的一样廉价的年代来说,是这样的。
“小韩啊,我一直觉得,一个能够妥善处理好自己生活问题的人,才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里。”
“你说对吗?”
胡慕宁递来案子资料,笑着说道。
“OK!”
韩苏微笑颔首。
“保密协议签了吧?”
胡慕宁提醒道。
如果对方背叛公司,做出任何不利于公司,或者不利于老板的行为。
韩苏就会被天枢资本告到倾家荡产。
并且,一切天枢资本投资的地区,都会让对方一个工作都找不到。
天枢资本母公司,何承钰只拿百分之五十九的股份。
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一股份,分别由他们的合作伙伴们持有。
包括何承钰在东、西方的所有合作伙伴,以及为他提供了背景、资源的朋友。
当然,他们也互相持有对方的大量股份,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
天枢资本一句话,就可以让所有合作伙伴,一块进行商业封杀背叛集团的人。
“签了。”
韩苏微笑说道。
“你可以出去了。”
胡慕宁微笑挥挥手。
韩苏微笑颔首,抱着装着办公用品的纸盒子向外走去。
…
下午。
江州,白玉嘉园。
“我不就是捡点别人不要的垃圾,卖点废品补贴家用嘛,俺们家老头子急着用钱啊。”
“碍着谁事儿了啊,他为啥要背后投诉我呀。”
顾阿姨郁闷的拉着行李,走出了居民楼。
保洁阿姨跟在一旁,不停的安慰对方。
顾阿姨一手费劲拉着一大堆行李,另一手拉着装着废纸板的小推车,向着小区外走去。
她老头子病倒住院了,每个月都要花一大笔药费、住院费。
她心疼自己儿子没日没夜的加班,所以才捡点纸板、饭盒、矿泉水瓶卖点钱。
结果,她被小人投诉,工作都给丢掉了。
小区门口。
“是顾阿姨吧?”
一个小姑娘走来,看着顾阿姨。
“哎,小姑娘你是?”
顾阿姨疑惑看着对方。
“我是2号楼刚搬来的,我叫陈诗诗。”
“有点事想跟您说下,当然了,工作您别急,回头有别的工作安排给您。”
陈诗诗说罢,拿出手机,播放录音。
不久之后。
“顾阿姨!”
瞿一芃一路跑了过来,手里提着包裹,“听说你要走了,我这儿有一些旧衣服,你要不嫌弃的花就带走吧……”
“啪!”
顾阿姨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瞿一芃懵了……
“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背后捅刀子,我不就是捡了点垃圾卖钱补贴家用嘛。”
“你至于投诉的我丢掉工作嘛?垃圾桶是你家啊?”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当小人!”
顾阿姨拿着手机播放录音,指着瞿一芃的鼻子骂。
瞿一芃刚要狡辩,听到录音沉默了下来……
“恶心,小韩跟了你真是瞎了眼了!”
顾阿姨说罢,转身拉着行李和纸板走了。
不远处,一个小伙子拿着手机对准着瞿一芃。
…
晚上。
港岛。
環慶商務大廈。
“哎,你再坐会儿陪我聊一会儿嘛……”
“不用了,东西给你送过来,记得照顾好自己,咱们没什么好聊的。”
韩苏顺着楼梯下楼,疑惑看了眼门卫室。
一道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身影走出门卫室,脚步匆忙,跟她撞见而过。
韩苏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好眼熟,以前在江州的盈天律所好像见过他?
韩苏扭头看向正门,愣了一会儿。
铁网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落下锁上了。
“这个孩子真是的……”
一个戴着老花镜,胖乎乎的大叔从门卫室走出来,叹了声气。
“阿叔,我想问一下这个门怎么锁上了啊。”
韩苏连忙看了过去。
“出口在那边啊,这个门过了十二点,就会锁上的。”
何绍钟笑着说道,“你往那边走,我儿子刚从那边出去,你跟他一块走就行了。”
“呃,抱歉,我刚来这边,往哪儿走都不知道……”
韩苏看了眼远处,早就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哦,你从哪儿来的啊?”
何绍钟笑着说道。
“刚奏(江州)。”
韩苏笑着说道。
“什么州?”
许绍刚诧异看着对方,用普通话说道,“你直接跟我说普通话就好了。”
“您也会普通话啊?”
韩苏诧异看他。
“你这小姑娘真是的,我以前去过江州的啊,还住过好几年的。”
何绍刚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