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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卻游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在瘋狂的去親吻懷中的女人,甚至就連腺體處的肌膚,也在突突的跳着。
她覺得自己好像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是鎮定劑強迫的清醒,一半是被引誘出來的Alpha本能,兩股力量拉扯着她,快要炸開。
謝卻游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林無默那句道歉的含金量。
趁着自己尚且清醒,謝卻游管不了這麽多了,死死咬住唇瓣,盡力壓下跳動的神經。
抱着女人,同時,用盡所有力氣驅動腺體,放出足夠能讓人昏迷的信息素。
濃郁的青檸和雪松交織纏繞,瞬間在房間裏炸開。
雲妄清清醒的感覺到,腺體處被大量的青檸覆蓋,只是留戀在周圍,并沒有注入腺體。
但足以讓渴望了許久的腺體興奮到發抖,她禁不住發出小獸般的一聲嗚咽,伸手緊緊抱住謝卻游的後背,力氣大到要讓兩人融在一起。
在一陣漫長又短暫的劇烈顫抖後,雲妄清緩慢停息,最後歸于平靜,只急促喘着氣,軟了力氣。
謝卻游也臉色煞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吞了下口水,卧室裏只剩下兩人喘息的聲音。
謝卻游抱着女人緩了一會,此刻的雲妄清在她懷裏變得很乖,喘息時,滾燙的熱氣噴灑在耳尖,将她潔白耳畔染的發紅。
不多時,她又感受到女人開始發熱的體溫,趕忙開口,控制自己說出一句流暢的話。
“你現在,信息素排斥症犯了,我得幫你……”
只用信息素簡單的安撫解決不了問題,治标不治本,她還得臨時标記。
臨時标記……
臨時标記怎麽做的來着?要含着還是咬來着?
該死!要怎麽做她全忘了,一緊張腦袋像個漿糊一樣。
謝卻游頭一次恨自己大腦這麽遲鈍,着急得想打腦袋了,明明前兩天為了準備,一直在偷偷觀看教學視頻。
結果到了真正要實戰的地步,反倒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她組織着措辭,想一個能夠讓雲妄清接受的話。
結果還未開口,便只覺脖頸再次被人下壓,唇瓣被柔軟堵住。
“唔……”
要說出口的話被堵在喉嚨,她詫異地看着懷中的女人。
唇瓣被堵住,一開始只是簡單地摩挲,雲妄清只是在淺意識地朝她親近,可後來發現怎麽也解不了渴。
于是探出舌尖,如小獸一般舔舐着唇瓣,撬開謝卻游的唇,主動勾着謝卻游的舌尖交纏,加深這個吻。
她的吻技很青澀,甚至有好幾次都咬到了謝卻游,但謝卻游又何嘗不是第一次。
她當場愣住,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短路了,任由女人勾着舌尖,融化在一片濕熱柔軟裏,從頭到腳紅透了。
房間裏一時只剩下啧啧的暧昧水聲。
漸漸地,一個渴求的吻開始換了味道,變得緩慢仔細,像在細細品味這一時刻的歡喜,不舍得放開。
謝卻游輕易陷進女人的懷裏,她只覺得好香。
以往清冷的雪松在這時主動邀約,逐漸瓦解謝卻游岌岌可危的意識,謝卻游禁不住閉上眼睛,心髒在劇烈跳動中,居然找到了一個詭異的平衡點。
她竟然在如此熱烈的親吻中變得平靜,像陷入一片遼闊雪原。
懷裏是柔軟的熱雪,哪裏都是軟的,心中、腦海中,意識裏只剩下了面前這個人,只有想要标記她這個想法。
想把這個Oga個徹徹底底的染上自己的味道,吞吃入腹。
屬于Alpha本能的惡劣感和獨占欲搶占心頭,她甘願獻上自己的所有,只願融化為雪原裏的一片雪花。
骨血交融,永不分離。
謝卻游禁不住,伸手抱住女人,唇瓣游離在女人臉頰,眉骨,鼻尖,唇瓣,一路吻至脖頸,女人溫柔的縱容她的親吻。
就好像,她做什麽都可以原諒。
脖頸側後方,那處散發着冷香的滾燙肌膚,就在鼻尖不遠。
就差一點點,就可以完全占有面前的Oga,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讓她完完全全的只屬于自己。
方才還不知道标記如何做的她,此刻卻被深藏于Alpha心底的本能指引,令自己做出反應。
謝卻游抱緊雲妄清,在她的脖頸蹭了蹭,齒尖摩挲了兩下,就在準備啓唇的前一刻。
落在肩膀上的手忽然用力往後推,兩人的距離陡然拉長。
謝卻游疑惑地睜開眼,看到模糊的視野裏,雲妄清對她的排斥。
多日前的記憶浮現,謝卻游跳動的心髒忽地定住,像被潑了一桶冰水。
“抱歉,我還是太急躁了嗎?”她下意識道歉,伸手去觸碰雲妄清臉頰,想去觀察女人的狀态。
掌心接觸到臉頰的下一刻,感受到滾燙的水漬,她一愣。
雲妄清哭了。
“為什麽……”女人委屈埋怨的聲音流入耳中,是謝卻游從來聽過的語氣,尾音帶着一點繞,同時又有一點悶聲,惹人憐惜。
“對不起。”謝卻游滿腦子漿糊,滾燙的水漬順着掌心紋路蔓延至心底,她心髒微縮,放輕了聲音,誠懇道歉。
“是我沒有關注到你的狀态嗎?對不起,我怕你太難受了,沒有詢問你就……”
女人委屈的音調突然打斷她的話語,“為什麽……為什麽你有這麽多Oga?”
謝卻游一愣,疑惑,不解。
我有Oga?
“你身上的味道好難聞,才不讓你标記。”雲妄清說着,又離遠了一些,給對方留下自己的背影。
是真的很生氣。
謝卻游:?
謝卻游:???
她扯了一下衣服,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是雪松香,但雪松香裏還帶了一點別的。
這種時候,多虧了她自己敏銳的鼻子,雖然都是雪松味,但不同的雪松香之間還是有着隐秘的差別。
是她晚上試香水時殘留的味道。
謝卻游遲鈍了一晚上的大腦,這時候總算知道說什麽了。
“這不是Oga的味道。”謝卻游開口,有些難以啓齒。
“這是香水的味道。”
她想起雲妄清對她說自己有潔癖的事情。
“我晚上來的時候太着急了,沒有換衣服,所以殘留了一些香水,這真的不是信息素,我很守承諾的。”
她默默為自己争取了一下。
林無默說過,發熱期的Oga會特別敏感,很容易覺得委屈掉淚,這是正常現象。
但謝卻游還是忍不住地心疼愧疚,不厭其煩地解釋,怕自己給雲妄清留下了什麽不好的印象,讓她更排斥自己。
同時也有點開心,因為雲妄清說出這句話,就代表她認出自己了。
她有些害羞的撓了撓腦袋:“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雲妄清扭過身子看她,黑暗中,她瓷白的肌膚反射着隐隐的光,讓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抱入懷裏。
謝卻游望着她,心髒都在顫抖:“還要繼續嗎?”
雲妄清稍微垂下眼眸,剛剛臨時的信息素緩解了些她的意識,但也只是一點點,身體仍在發燙,她雙腿不住摩挲了下。
這樣下去,不消多時,她會再次陷入迷離的狀态,就像剛剛,被信息素完全侵占意識,她自己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
謝卻游乖乖的坐在她對面,也不開口,就等着她說話。
乖到有一點呆了。
謝卻游為會出現在這的原因只有一個,而且她們本就是簽了協議的關系,只不過發生的有點太快了。
應該要學會接受的,她遲早要接受的。
雲妄清低下頭,慢慢往謝卻游的方向移動了些,擡頭看她,臉頰又泛起熱意。
“嗯。”
語調軟軟的,又有些羞澀膽怯,如石子般擲入平靜的湖,帶着不容人拒絕的意味,命令着謝卻游。
“你先把衣服脫了,好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