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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妄清搖頭:“突然加班,本來準備的信息素不夠用了。”
謝卻游了然:“那我多釋放一些。”
雲妄清搖頭,只是在空氣中緩解,不足以撫平她現在的難受,她的腺體需要的是更多更深入的青檸。
忽地向前,失力跌入謝卻游的懷中。
軟若無骨的柔軟入懷,謝卻游下意識僵住,擡手抱住她,被信息素撲了個滿懷。
“還是标記吧。”雲妄清埋首在她脖頸,滾燙的呼吸浸染耳畔,迅速攀上緋紅。
謝卻游心跳如擂鼓,有些擔憂。
“标記的話,你的腺體會撐不住的。”
雲妄清擡頭,眼波流轉,睨了她一眼:“那就少注入一點。”
謝卻游耳根都在發軟:“……好。”
雲妄清:“麻煩你了。”
輕輕地将人抱入懷,鼻尖萦繞的雪松香越發濃烈,也在緊張地期待她的貼近。
謝卻游緊張地深吸一口氣,胸腔盈滿雪松,敲擊着她的意識。
雲妄清天鵝頸處的肌膚散發着隐秘的冷香,一回生二回熟,謝卻游唇瓣覆蓋上去,利齒緩緩刺破腺體。
處于面前人的信息素緩緩流至四肢百骸,侵占身體所有的不适。
雲妄清擡手抱緊她的身子,因為疼痛指尖收力,将人牢牢鎖在懷裏,揚起脖頸,眼睛愉悅的眯起,一抽一抽的呼吸。
“嗯……”咬着唇,不讓聲音從她唇齒溢出。
謝卻游耳尖紅透了,心髒的跳動要沖出胸口。
怕雲妄清的身體遭不住,她一直在小心地收着力,等覺得劑量足夠了,松開唇,又忍不住心裏的希冀,舔了舔。
懷中人又是一陣顫抖,呼吸紊亂。
只注入一點信息素,謝卻游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受。
脖頸處的抑制貼快要被自己的信息素濡濕,但也不敢亂動,只圈着雲妄清,讓她慢慢疏解。
信息素在空氣中暗流湧動,謝卻游閉上眼,壓制心裏噴薄而出的欲/望,連帶着太陽xue都在興奮到突突跳動。
植根于意識深處的本能喧嚣着,讓她去深深标記面前的Oga,何況她現在還處在易感期爆發的邊緣。
後背滲出了一層熱汗,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讓一個Alpha在這時忍耐這些,真的很不容易。
有什麽點了點她的肩膀,謝卻游低頭,雲妄清已經恢複了正常,墨色眼睛看着她,不帶任何旖旎。
她恍然放開手,抿了抿乾澀的唇。
雲妄清起身,整理自己被揉到發皺的衣裙:“多謝。”
謝卻游低着頭,不敢看她,眼神燒到發紅。
門外傳來敲門聲,雲妄清掃了一眼:“我現在要離開了,你可以在這裏休息一會。”
擡腳欲走,又突然想起一件事:“能麻煩再幫我貼一下抑制貼嗎?”
謝卻游擡起頭,看着雲妄清的眼睛,沒理由說不。
她接過雲妄清手裏尚帶餘溫的抑制貼,撕開包裝。
雲妄清已經轉過了身,微微低着頭,将長卷發掃到一側,露出潔白的脖頸,有一處肌膚格外紅,濕潤着泛濫,甚至在隐隐冒着血珠。
是謝卻游剛才的标記造成的。
謝卻游有點不敢去看,她心疼地道歉:“抱歉,很痛嗎?”
女人搖了搖頭:“你是在幫我。”
标記需要刺破腺體往裏注入信息素,只是一點皮肉之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鼻尖的雪松催促着她趕緊,謝卻游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将抑制貼精準貼到那處位置。
行動間,她的指尖不小心擦過雲妄清柔軟的皮膚,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雲妄清忍不住瑟縮,聳起肩膀,輕嘤一聲。
聲音媚到能出水。
謝卻游耳尖紅透了,觸碰到肌膚的整個指尖都在發麻,一直延伸到心髒。
“多謝。”雲妄清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緩了好久才開口,聲音千轉百媚,扭過身看謝卻游,眸中含着濕濕的水。
謝卻游視線飄忽,從頭到腳都紅透了:“沒什麽,我先走了,晚上見。”
她羞恥地轉身欲走,聽到身後女人的聲音。
“我明天要拍戲,晚上要在這裏休息。”
腳步停住,謝卻游轉過身。
雲妄清:“這次标記之後,這一段時間應該都不需要了,謝謝你。”
謝卻游愣住:“你的發熱期不是還沒結束嗎?”
江城的夏天晚上有些冷,雲妄清披上一件外套:“你标記了兩次,劑量足以度過這段發熱期了,之後只是一些小型發熱,用抑制貼就可以了。”
謝卻游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心中碎掉了,她失魂落魄的低下頭,看着地板上雲妄清的影子,委屈地撅起唇。
處在易感期的Alpha,那種與Oga本能的不舍讓她忍不住紅了眼,只是她低着頭,雲妄清沒能看到。
“那我先走了。”謝卻游說。
轉身,不再去看女人,拉開門走出去,與站在門口等待的小趙大眼對小眼。
小趙對她微笑打招呼,謝卻游點點頭,快速離開。
怎麽下電梯的,怎麽從酒店裏出來,謝卻游已經忘了個大概,一路上時不時有人扭頭看她,她也全然沒在意。
找到和時自怡約好的餐廳,她推開門走進去。
“抱歉,一點事情耽誤了。”謝卻游坐到位置上,嗓音有點悶。
時自怡拿着刀叉的動作停住,嚼嚼嚼咽下去食物,安慰她:“沒事,情場失意,事業得意嘛”
謝卻游擡頭看她:“情場失意?”
時自怡:“您不是分手了嗎?”
謝卻游蹙眉:“不是這件事,分手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你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
時自怡疑惑:“您剛剛不是去見您的女友了嗎?我以為您是分手了,所以才這樣。”
謝卻游:“啊?”
時自怡怎麽知道?
不對,時自怡怎麽猜的?
這個疑問她還沒有說,時自怡就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來了。
“您沒聞到嗎?您身上的Oga味道很濃欸。”
而且非常暧昧,像要把你整個吞吃了一樣,後半句話時自怡沒敢說,怕老板生氣。
謝卻游一愣,扯過衣袖,果然如時自怡講的那樣,濃烈的雪松味帶着幾分缱绻,飄在她的身周。
完了,光顧着傷心了,剛才标記雲妄清的時候,她們的信息素融合的太過濃烈,現在都黏在身上了。
怪不得剛剛她出門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
這下丢人丢大發了。
“我去一趟洗手間。”連傷心也顧不得了,謝卻游腳步一轉,跑到餐廳的洗手間。
站在洗漱臺前,鏡子裏的自己臉色緋紅,再加上身上的信息素,任誰看都覺得她不對勁。
趕忙捧着一捧涼水冰了冰臉,謝卻游捂着滾燙的臉,心裏苦哇哇。
好丢臉啊,自己這一路上究竟在做些什麽。
還好雲妄清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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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謝卻游起了個大早。
謝卻游一晚上沒睡,處于易感期的她,家裏沒有任何雲妄清身上的味道,她心裏難受。
想念雲妄清家裏的床,想念阿姨做的飯,想念小魚。
想念……雲妄清。
不過好在,她的易感期期間已經标記了兩次Oga,再加上自己一直在雲妄清家裏釋放信息素,大半的精力都已經被消耗。
熬了一夜,第二天神清氣爽。
在家裏吃早飯,邊吃邊回想自己在雲妄清家裏做的事情,連連驚嘆。
處在易感期的Alpha對Oga的占有欲真是濃到可怖。
易感期對人的影響真的很大。
她自知自己并不是一個那麽依賴別人的人,但這兩天在雲妄清家裏,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着雲妄清,都想黏着雲妄清。
這就是信息素的本能嗎。
來到公司,謝卻游還沒坐下呢,就看到了萬宴魚。
萬宴魚看到她,就好像餓狼看到了肉,眼睛發亮。
“謝卻游,你在晚宴上碰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謝卻游莫名:“就是一個投資的商人,怎麽了?”
萬宴魚把她拉進辦公室,興奮的大叫。
“今天早上那個神秘的投資人,又給我們公司打了200萬!”
謝卻游呆在原地。
“你給我老實說,你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怎麽那個人時不時就給我們公司打錢?我現在真有點害怕了。”
萬宴魚害怕得哈哈大笑。
謝卻游神色恍惚,耳朵都有點聽不清楚了,一個不好的念頭從她心中浮現。
她随便找了個借口,從萬宴魚身旁掙脫。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謝卻游坐下,忙不疊給神秘投資人發消息。
【為什麽又突然給公司投資了200萬?我記得合同裏沒提過。】
雲妄清很快回複:【收到了嗎,也沒想到財務發過去這麽快。】
【是這兩天标記給你的補償。】
【你也可以認為是誤工費,沒在合同裏,是我額外給你的。】
【這兩天謝謝你。】
謝卻游看着她發給自己這一連串的文字,神色愈發嚴肅,凝重得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