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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直白的話也只有謝卻游能問出口了,雲妄清臉頰泛起羞赧,不自然地挪開目光,欲蓋彌彰清了清嗓子。
将視線落向卧室角落,即便不回頭,雲妄清也能清晰感受到身後那人灼熱的目光,滿是不加掩飾的渴望。
那眼神也不着急,雲妄清不回答不看她,她就自己去親近雲妄清。
目光落在她的額頭、眉骨、鼻尖、唇瓣,用眼神細細描摹,每移至一處,雲妄清便覺得那被盯着的部位要燒起來了。
早知道就不開口詢問了。
雲妄清腹诽,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最後也沒有辦法,在Alpha幾乎要将人吞吃殆盡的目光中,非常小幅度地點了下頭。
“嗯。”
聲音很輕,幾不可聞,又輕又軟,如果讓旁人聽到只會覺得幻聽,這怎麽可能是那個姿态清冷的雲妄清的聲音。
剛應下,她又忙開口補充:“但不能太用力,你上次标記時都破皮了,現在才剛好。”
Alpha太用力,害她痛了好久,每次貼抑制貼時,貼片邊緣擦過擦過那塊肌膚,都會引起一陣不受控制的顫栗。
她的語氣帶着嗔意,指責Alpha太不憐香惜玉。
謝卻游抿唇,眼底漾着赤誠的歉意。
“對不起。”
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刻,房間的溫度越來越高,謝卻游的體溫也越來越燙。
觸碰的地方似乎也要跟着燃起燙意,雲妄清伸手,牽起謝卻游的手腕,不由分說地覆在自己的後脖頸。
似乎做這個動作讓她格外羞恥,只是将人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她白皙的臉頰就已經熟透。
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她耳根發燙。
“抑制貼……你自己撕開。”
謝卻游心跳一窒,渾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觸碰抑制貼的指尖。
即使自己剛穿過來,她也知道覆在脖頸的抑制貼對AO來說意味着什麽。
就算是最親密的AO,請求對方幫自己貼上都已經非常暧昧了。
更別說主動邀請別人撕下來。
雲妄清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千言萬語都堵在了喉嚨,似乎說什麽都無法表達現在的心情。
謝卻游乾脆閉嘴,用行動表達。
手掌覆上去,指尖撚起抑制貼的邊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撕開那塊隐藏着Oga最脆弱腺體的抑制貼。
頓時,冷香撲鼻。
信息素在空氣中碰見的剎那,兩個人皆是一愣。
太濃了,濃到幾乎要将人溺斃在撲鼻的雪松中。
謝卻游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冷香的美好。
第一次主動,雲妄清臉頰緋紅,抱住面前的人脊背,試圖将臉埋進謝卻游頸窩,不讓對方看到自己。
“沒關系的,算起來日子,今天也需要标記了,你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她一句句安慰,不知是安慰謝卻游還是她自己。
謝卻游沒有回答,蓬勃的心跳從緊貼着的胸口,傳到雲妄清的四肢百骸。
劇烈的,鮮活的跳動,就像現在被自己引誘着的Alpha一般。
暴露的腺體被一雙灼熱的目光注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脆弱的肌膚,她忍不住輕嘤一聲,縮起肩膀。
卻又被人按下。
她頓時慌了神,下意識掙紮着去推Alpha的肩膀,推不動。
“謝卻游……”她的聲音帶上了些膽怯,突然後悔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雲妄清,我會乖乖聽話的。”
謝卻游不再等待,俯身,吻上去。
柔軟的舌尖細細掃過肌膚,雲妄清頓時僵住身子,忍不住呼喊出聲,卻都是些不成句的氣音。
她抓住謝卻游後背的衣服,指尖用力到幾乎發白。
“不要一直……,快……咬。”
她的腺體還是太脆弱,一點點刺激都承受不住,還未真正标記,就已令她渾身顫抖。
得到Oga的催促,謝卻游終于有了動作,沒再像以往壓抑自己的本能,張開唇,犬齒刺入那片被自己欺負到通紅的肌膚。
清冽的青檸注入腺體,強勢洗刷每一寸血液,霸道宣告着占有。
微涼的信息素蔓延全身,被刺破肌膚的痛感讓雲妄清忍不住抱緊懷中的人。
可伴随而來的,還有足以令人昏迷的愉//悅。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契合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雲妄清瞳孔震顫,連嗚咽聲也一并消失,大腦空白。
謝卻游還在不管不顧地注入信息素,似乎要将這些天的委屈和愧疚盡數補償給她,瘋狗一樣。
十幾秒後,雲妄清終于回神,可謝卻游仍舊咬着腺體,沒有松開的跡像。
她終于忍不住掉淚,伸手去推緊緊謝卻游的肩膀。
“走開走開,太多了,真的吃不消了。”
林無默不是已經給她注射過一針抑制劑了嗎,怎麽現在的程度還是要她的命。
她後悔了,她不要标記了。
這Alpha就是個瘋狗,見到杆子就往上爬。
她就不該心軟,不該可憐她,就該讓她一個人縮在被子裏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