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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啦雲姐~”
雲妄清:“……”
即使對方是故意的,但雲妄清還是心軟,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無奈放下手。
謝卻游立馬懂她的意思了,眼睛一亮:“這次我來。”
說着她便将手放在雲妄清的後腦,自己覆上去。
雲妄清的唇瓣真的好軟,不是謝卻游的幻覺,吻上時只覺得自己在親吻一片雲朵。
她緩緩的啓唇,探出舌尖,先是試探的舔唇瓣,然後慢慢地撬進去,從雲妄清柔軟舌上卷走那顆糖。
但并沒有着急離開,反而是觸碰到那個糖後,便随手将之扔在了角落,緊接着專心致志地與雲妄清的舌尖交纏。
這次眼睛沒有被捂住,她終于得以看見雲妄清的模樣。
太近了,她甚至能看到雲妄清如鴉羽般的眼睫顫抖的幅度,感受到她鼻息的溫度。
這雙眼睛從上到下,将雲妄清的模樣,深深烙在心中。
雲妄清本來也是睜着眼睛,被她灼熱的目光注視,不由紅了臉。
伸手下意識想捂住對方眼睛,卻被謝卻游眼疾手快地握住手腕,緊接着與自己十指相扣。
非但沒捂住謝卻游的眼,還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些。
捂也捂不了,走也走不了,她沒辦法,只得自暴自棄地羞赧閉上眼。
阻礙視線和被人看着完全就是兩種感受,雲妄清能感受到,那縷目光從自己的額頭描摹到眼尾,最後落在眼睛下方的淚痣。
被她視線所掠過的所有地方,似乎都燃起了火。
雲妄清忍不住聳起肩,忍耐着,再這樣被看着,真的要……
馥郁的青檸香與雪松在空氣中交融,似乎也與香的主人那般,全身心享受此刻的時光。
只不過這次謝卻游沒得了卻自己的心願,雲妄清在将那顆糖推入謝卻游口腔之後便離開了。
落在她肩膀的手便用力一推,兩人的距離瞬間拉開。
謝卻游人愣住,詫異的睜大眼,指控她:“雲姐,不算!”
雲妄清擦着嘴角,她的呼吸也很亂:“怎麽不算,我不是喂你吃糖了嗎。”
謝卻游委屈地皺起眉,怎麽算了,這一次的時間還沒有上一次的五分之一。
她氣呼呼地咬牙,但又一想,沒關系,反正還有這麽多藥呢,後面一定要多親回來。
不料雲妄清似乎知道了她心中所想,在謝卻游要拿起碗的那一刻,突然開口道。
“這是最後一次。”
謝卻游當即石化了。
“不行!不是說好喝一口,喂一顆糖嗎?怎麽就最後一次了。”
“雲姐你耍賴。”謝卻游頓時扁唇,委屈道。
雲妄清不接受她的指控:“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最終解釋權。”
“我是說讓你熱着喝完,再這樣一口一口下去,藥都要涼了。”
“這是最後一口,你全部喝掉。”
但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再這樣繼續吻下去,她真的要去換衣服了。
謝卻游被噎住,氣鼓鼓的。
但是也沒辦法,雲妄清說得對,再不喝藥真的要涼了。
想着,她拿起那碗藥,仰起頭,如英勇就義一般全部喝下去。
藥液入口的那刻,她頓時皺起眉,好苦,比第一口還要苦。
林醫生這什麽藥,苦死了!
看着她滑稽的模樣,雲妄清單邊眉頭挑起,唇角勾起。
這個Alpha真的好聽話。
她伸手,摸着謝卻游的臉頰,誇獎道。
“好乖,全部喝完了呢。”
撕開包裝,将糖放在舌尖,她含着笑,手放在謝卻游肩膀。
謝卻游這次已經熟能生巧,先一步張開了嘴。
雲妄清便吻了上去。
她想得很好,反正是最後一次了,她再像第二次那樣把糖給謝卻游,自己馬上離開就好。
但謝卻游和她想的一樣。
前面還是一樣的游刃有餘,雲妄清将糖給了謝卻游後,按在她肩膀的手開始發力,一推。
沒推動。
她頓時皺起眉,睜開眼睛,卻看到謝卻游含着狡黠笑意的雙眸,心裏暗道不好,開始掙紮着想要推開。
謝卻游的手早已攬住她的腰,此刻稍稍用力,她便整個人禁锢在了謝卻游的懷裏,動彈不得。
“唔……唔……”
緊接着是突然激烈的舌吻,雲妄清頓時亂了呼吸。
奮力掙紮也沒拉開分毫距離,反倒讓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得無力地伏在謝卻游懷裏,承受她的鋪天蓋地。
謝卻游擡手按住女人的脖頸,怎麽都覺得不夠。
混蛋!雲妄清濕着眸子,生氣地想。
她收回剛才的話,這就是條瘋狗,給點好處就忍不住攀上去的瘋狗!
不知道過了多久,硬糖都已經融化,謝卻游才終于松開唇,她眼角帶着笑意,甜甜地喊她。
“雲姐。”
雲妄清劇烈喘着氣,全身都在發燙,渾身軟着,舌頭也酸得使不上任何力氣。
唯一能體現她的情緒的,就是那雙含着水的眸子,嗔怨地盯着罪魁禍首。
客廳裏粘稠的氛圍漸漸開始融化,謝卻游的耳邊,也聽到了除心跳之外的聲音。
她湊過去,親昵地蹭着雲妄清臉頰,一點點啄吻。
雲妄清平複着呼吸,沒有開口,也沒有指責謝卻游,只是等有了一點力氣後,馬上起身返回卧室。
連帶着她身上的冷香也随之散去。
謝卻游抿唇看着她逃離的背影,目光幽幽落在自己的牛仔褲上。
淺藍色的牛仔褲,在膝蓋往上一尺的位置,顏色陡然加深。
謝卻游後知後覺,渾身發麻。
等謝卻游漸漸恢複感知,她站起身,發現時間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十一點半。
她居然和雲妄清吻了一個小時。
謝卻游害羞地清了清嗓子,嗓子好乾,舌頭都要抽筋了。
回到客房,晚風一陣陣地吹過,她腿上本還帶着餘溫的布料,很快便涼了下來。
謝卻游紅着臉脫下衣服,膝蓋那處位置,似乎被水浸透,從剛才開始就是麻的。
直到她洗完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還沒有恢複知覺。
看了看時間,将近零點,她躊躇着走到卧室房門口。
敲了敲門,沒反應,她靜等了幾秒,只聽到卧室裏嘩啦的水聲。
渾身一凜,雲妄清還沒有洗完澡。
膝蓋似乎又燒了起來,謝卻游低着頭,害羞到呆站原地。
剛才交吻的時間實在太久,在浴室裏待了半小時,雲妄清還沒有恢複,只覺得熱得發燙。
她的肌膚饑渴症,在那段漫長的接吻中被引出來,怎麽都覺得不夠。
經歷了太多接觸的人,又怎麽甘于忍受獨自熬下去的煎熬。
她的心底燃起火焰,叫嚣着要她再次繼續剛才的事情。
連帶着消隐的信息素也鑽入意識,要求她去親近剛才的Alpha。
好想,想要感受青檸,想要Alpha擁抱自己,想要貼近再貼近……
又過了好久,涼水才堪堪壓住她心底的燥熱,換了身睡衣,她推開門,軟着腿準備去休息,剛邁出浴室卻又停下。
只見卧室的床上突出的一大塊被子,謝卻游人躺在被子裏,對着她綻放笑容。
“雲姐。”
親昵的,讨好的笑,渾身散發着一種單純的熱烈,青檸味道的信息素也和主人一樣,小狗似的圍着雲妄清打轉。
和剛剛那個想要把自己按進她懷裏的Alpha,不是一個人似的。
剛被壓下去的燥熱,在聞到青檸味道後又死灰複燃,叫嚣着讓她貼近Alpha。
雲妄清扶住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