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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人被吻到迷離,抱着謝卻游的肩膀不斷喘息,謝卻游人也大口呼吸,輕輕松手,懷中女人倒在床上,不着寸縷。
墨色長發在枕邊鋪灑,漆黑漂亮的眸子滿是霧氣,在極致的粉與白中,更讓人沉迷。
她躺在床上,手握拳放在唇邊,微微喘着氣,眼尾都是紅的。
女娲或許就是為了造出最好的藝術品,所以雲妄清出現了,每一處都生得極恰到好處。
謝卻游耳熱,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雲妄清讓她不知所措,而她也終于,看清楚這條項鏈的全貌。
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樣,主鏈從頸間一路鋪展至腰腹,細銀鏈如蛛網般交錯,串起綠松石與各色彩寶,鎖骨處,胸線處,随着雲妄清一呼一吸,順着腰腹滑落,一寸寸描述藝術般的身體。
謝卻游呼吸被掐,耳邊響起轟鳴,目光灼灼,仔細掃過的每處皮膚似乎都燃起澎湃的火。
冷香與青檸在空氣裏融合到了極致,雲妄清呼吸微喘,被她目光盯着,不自然地動了動。
随即,裝飾相撞,發出清脆的叮鈴聲響。
雲妄清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只得僵在原地,耳尖透紅。
她羞澀得不行,好後悔戴着細鏈,探出腳,輕輕蹭了蹭謝卻游小臂,讓她回神不要再看了。
謝卻游盯着她,壞心眼地笑,她俯身,吻落在中心的裝飾綠松石上。
“雲老師,你的發熱期,是不是快要到了?”
這個時候喚她老師,還用這麽讓人耳熱的聲音和她說話,雲妄清很難不懷疑謝卻游是故意的。
可她也沒有辦法,她也很想,剛才的吻耗盡了自己的力氣,甚至現在一動都是銀質細鏈的聲音,雲妄清只得避開謝卻游目光,輕輕點着頭。
“小心一點。”
還是信不過,輕聲溫柔囑咐。
謝卻游沒有回答,人埋在雲妄清懷裏,鼻尖蹭着鎖骨,緩緩移動至後脖,伸手輕輕撕開抑制貼。
瞬間,雪松在空氣炸開,與青檸迅速融合,産生的反應讓兩人皆是一愣。
謝卻游咽了咽口水,多日的思念融化進空氣中的信息素。
她沒着急繼續,反而俯身吻着雲妄清鎖骨,另一只手,繞到她的背後,将一根細鏈解開,沿着小腹往下繞了一圈,繼續在後背扣上。
暴露在空氣中的銀制細鏈已經冰涼,甫一觸碰,雲妄清頓時凍得顫了下,鏈條叮呤,她下意識驚慌起來。
“阿游等——唔——”
“我從昨天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謝卻游沒給她說話的時間,小拇指勾了勾細鏈,往上微微扯了扯,雲妄清頓時攥住床單,沒了呼吸,“這麽冰涼的胸鏈,你剛戴上會不會覺得冷?”
小拇指勾着細鏈左右晃了晃,抱住懷中脆弱的Oga,聲音溫柔又殘忍:“我當時就在想,如果真的能看到你把它暖熱的過程,就好了。”
她俯身,吻着雲妄清繃緊的脖頸,徐徐向下,輕咬,雲妄清無力地嗚咽,連說話的力氣都消散了。
細密的吻落在脖頸,最後落至那處泛濫着冷香的後脖頸,在濃郁的雪松中,謝卻游齒間摩挲,鼻息噴灑在脆弱的肌膚,就故意磨着她,嗓音啞得不行。
“現在真的讓我看到了。”謝卻游滿意地笑,“你說,如果我扯得更用力一些,就像這樣,你是不是就暖得更快?”
謝卻游用力朝上一扯,懷中的人已然不想回答,只露出滿是霧氣的眼睛,越掙紮陷得更緊,最後苦的還是自己,冰得雲妄清渾身顫抖。
抱着謝卻游,指甲陷入背部,張着唇,卻什麽都說不出口。
謝卻游卻仍覺不夠,盯着懷中美到窒息的女人仔細看,想把這刻完全烙進心底。
心口泛濫着不盡的歡喜,耐心用盡,屬于Alpha對Oga本能的占有和渴望再也壓制不住。
她終于在這時啓唇,利齒刺破後脖那處肌膚,注入屬于自己的信息素。
頓時,房間聲音消散,只剩下碰撞的裝飾聲。
雲妄清抱緊懷中人,在心裏罵她。
混蛋,謝卻游是混蛋。
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落,雲妄清視野朦胧,青檸随着血液流轉身體各處,意識被抽離,一抽一抽地落淚。
可無論在心裏怎麽罵謝卻游,到最後也只能抱着謝卻游,将自己依托在她懷中。
房間只餘流轉的信息素,還有兩人亂了節奏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謝卻游終于松開唇,眼睛紅到駭人,啄吻雲妄清的唇瓣,将眼角淚珠吞入口中,随後顫抖地松開手,将雲妄清身上硌着的解開。
綠松石和各色彩寶在燈光下顯得美輪美奂,溫熱的鏈條被她捧着,水珠在寶石上泛着晶瑩的光,順着重力從寶石上滴至謝卻游手心。
還是熱的。
雲妄清真的在很努力地暖着。
謝卻游眸子移向身旁女人,雲妄清恹恹垂着眼,還在平複呼吸,連視線都不想落在她身上。
謝卻游莫名心虛,去看手中的項鏈,真的很漂亮,漂亮到讓人移不開眼睛,它和雲妄清簡直就是絕配。
謝卻游盯着盯着,心口微動。
她悄悄看了眼雲妄清的方向,見她還沒有看自己,便做賊心虛般小心翼翼低下頭,用鼻子蹭了蹭。
好奇怪的味道?好熟悉,不确定,讓我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