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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吵鬧,雲妄清也休息夠了,動了動身子,看時間還早。
“等一會再标記,還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她湊近些,手抵在謝卻游肩膀,身上的馨香也随之飄過去,吐氣如蘭。
“我記得,那天晚上教你的,還沒有教完。”
她的聲音幽幽落在謝卻游耳畔,謝卻游半邊身子酥酥麻麻。
咽了咽口水:“要繼續嗎?”
雲妄清輕笑一聲,抵在肩膀的手繞着她的胸口打轉:“昨天在休息室的樣子呢,怎麽現在這麽害羞了?”
指尖順着濕漉漉的布料,繞到襯衫的扣子上,一勾,扣子被解開。
她早就想這樣做了,憑什麽自己已經不着寸縷,卻還穿着完好。
按照步驟盡數解開襯衫,她得以見到謝卻游鍛煉這麽多天的成就。
女人瘦削的腰身有一層薄肌,随着呼吸,馬甲線也随之輕動,有水珠沿着滑落,更澀了好多。
雲妄清被燙到般移開目光。
之前謝卻游喝過安神湯的每晚,雲妄清總是自己在主動,做的也只有移到手上唇瓣上,等這兩項做完,自己也沒了力氣。
從而使得有些東西,就只能看卻無力做。
她輕咳了下,耳根有些紅,不知道手要放哪了。
謝卻游卻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以為雲妄清要繼續那一天的教導,遂殷勤地伸出手,在雲妄清始料未及時……
“唔……”
雲妄清愣住的神色陡然裂開,眼睛眯起,眼尾透出一抹紅。
她還未張口,就被人吻住後脖的腺體,聲音頓時消泯,皺起眉,在謝卻游懷裏掙紮。
謝卻游箍住她的腰身,将人往懷裏帶,還不忘松開唇,覆在她耳邊說。
“雲老師,我只是在治療,我在履行協議呀。”
雲妄清仰着頭,半句話都說不出,聞言也只能惱羞成怒地擡手,将人按進自己脖頸。
“再……再多一點。”
她顫着聲音,快要說不出話。
謝卻游輕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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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謝卻游時隔一個多月,終于又一次來到了謝家老宅。
入秋後,天氣轉涼。
雲妄清特地為她準備了件外套,讓她穿着,上面還有隐隐約約的雪松香。
謝卻游昨天又沒忍住作亂,說是要速戰速決,還是鬧到半夜,但沒想到雲妄清沒對她生氣,甚至還早早為她準備了衣服。
謝卻游對此愛不釋手。
開車來到謝家,将車停好,正準備下車,謝卻游透過窗戶的反射看到穿着的外套。
思忖幾秒,還是脫下。
這麽好聞的衣服,如果沾上了謝融安的信息素,謝卻游會爆炸的。
不知是日有所思,她這邊剛想着謝融安,下一秒進入主樓後便遇見了人。
腳剛踏進前廳,謝卻游鼻尖迅速湧上一股甜膩的蛋糕味道。
她皺起眉,朝着氣味來源看去。
不遠處,謝融安正站在二樓的欄杆上,指尖夾着煙,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誰允許你進主樓的?”
語氣不重,帶着理所當然的厭惡和掌控。
謝卻游對上她的目光,毫無怯意:“我來我自己家,還要向什麽人報備嗎?”
謝融安嗤笑一聲,吐出一口煙圈,她穿着一身精致綢緞制成的黑藍色睡衣,香煙檀香混合着甜膩蛋糕香味,濃烈的讓人睜不開眼。
“家?”
她慢條斯理吐出一口煙圈:“你倒是會給自己找位置。”
她的目光在謝卻游身上掃了一圈,鼻尖微嗅,随後厭惡地看着她。
“怎麽,來找我,是準備求情了?”
她這句話說得非常圓潤,既完全明牌承認劇組的事情就是自己做的,又能在謝卻游錄音後反駁自己是關心妹妹軟了心。
話音落下剎那,空氣的溫度突然降低了幾度。
謝卻游下意識嗅了嗅自己身上,原本乾淨的沐浴露氣息,幾乎被那股混合着檀香和甜到發膩的信息素完全覆蓋。
她不由地慶幸,還好沒有穿着雲妄清給的外套。
太陽xue突突地跳着,謝卻游反而綻出了笑,故意随着她往下說:“沒想到姐姐出了這麽多事,還有閑情雅致和Oga約會。”
謝融安緩緩走下樓:“真以為你私底下的這些雕蟲小技,能動得了謝氏的根基嗎,想救回劇組,可以。”
謝卻游眉毛挑起,聽她繼續往下說。
“不過,要拿你《旅中邂逅》的制片身份去換。”
謝融安慢條斯理坐在沙發上,她身上難聞的香味更加讓人厭惡。
“你知道的,商人不做任何沒有利益的買賣,你花了千萬,去做一個小成本網劇,結果全打了水漂,你覺得主公司的其他董事會怎麽想。”她話鋒一轉,“你背後的那個投資人,又會怎麽想?”
看來謝融安是真想要《旅中邂逅》的重啓權,居然都去調查她了,不過她調查的也不仔細呀。
如果她那邊的黑客能再細致一點,就會發現謝卻游這邊也有一份備份母帶了。
謝卻游忍住難受,嗤笑一聲。
“我親愛的姐姐,你是不是沒睡醒,難道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小成本網劇,就要把國際名導的綜藝制作權拱手讓人?”
謝融安笑:“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好啊,那就看看,幾天後的會議上,你要怎麽向董事會解釋了。”
謝卻游沒回答,走近,彎腰從茶幾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謝融安餘光不經意瞥過,掠過她脖頸時卻猛然一滞。
她猛地站起身,一身檀香嗆了謝卻游一鼻子。
“抑制貼?”
謝融安攥住謝卻游領口,眼瞳猝然瞪大,連說出口的話都沒了故作慵懶的傲慢,顯得格外急迫震驚。
“你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