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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卻游:“我還要去處理工作,就不奉陪了。”
白書應亮起的眼睛緩緩沉入夜色,在昏黃的襯托下,她的氣質真的和雲妄清如出一轍。
不是在故意朝着雲妄清的方向模仿,謝卻游想,這或許就是原著的魅力,居然能讓兩個人的氣質如此相近。
“好。”白書應微笑着說,伸出手:“那下次見,謝小姐。”
謝卻游禮貌伸出手,一觸即離。
“再見。”
萬晏魚開車載着白書應走了,謝卻游拿出手機,雲妄清還沒有給自己回複。
她皺起眉,有些擔心。
這麽晚了,雲妄清不會還在工作吧。
說着就要給雲妄清發去消息,但手按在發送鍵上時,又猶豫了。
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草木皆兵了,雲妄清只是幾個小時沒回複自己消息而已,自己就焦慮成這樣。
她也太黏人了。
謝卻游想着,鼻間深呼一口氣,找個角度拍了張聖誕樹的照片,發過去。
【路過一家咖啡廳的聖誕樹。】
這樣就不顯得她黏人了,謝卻游覺得自己腦袋轉得好快,一時神清氣爽。
剛發完消息,雪比之前下的還要大,謝卻游趕忙去找車,準備待會開車直接去雲妄清家,看看她在不在。
卻在拐角處,驀地對上了一雙比雪還要冷的眼睛。
女人站在路燈下,執着一柄透明雨傘,穿着棕色的毛呢大衣,眼底比夜色還要黑。
她不知在這裏站了多久,傘面上已經積了一層薄雪。
謝卻游站定,眼睛發亮,她忙不疊走過去,躲進雲妄清傘下,笑得燦爛。
“你怎麽在這?是工作的地方就在這附近嗎?”
激動的謝卻游已經将雲妄清的出現合理化了,全然沒有注意到,雲妄清眼底那快要暴露的怒意和偏執。
靠近了些,謝卻游才感覺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森森寒意,如附骨之疽攀上她的四肢。
謝卻游渾身發抖,以為她是被凍到了,伸手包裹女人垂下的那只手。
“你的手好冰,是不是感冒了?”謝卻游捧住她的手,靠着自己的臉頰幫她溫着,滿是對她突然出現的歡喜。
雲妄清垂眸,落在那張明媚的臉頰上,而後移到她捧着自己的那雙手。
這裏,剛才碰過其她人了。
握着傘柄的手微微收緊,雲妄清指尖泛着蒼白。
她俯身,嗅到謝卻游身上沾着的其他Oga的味道,眼底的不悅快要化成實質。
羽睫微煽,腦海不斷閃過方才在咖啡廳外看到的景象。
謝卻游和一個白衣女人站在一起,那個女人……和自己好像。
像到她自己都恍惚了一下。
謝卻游和她聊得很合得來,還交換了聯系方式,和別人聊天就這麽開心?
雲妄清的直覺,在看到白衣女人的那一刻,就感受到濃重的心悸。
好像對方本不該出現在這,又似乎她們二人,不該出現在一個空間。
陌生的恐慌包裹心髒,夾雜着Alpha靠近她人的不悅,雲妄清受到莫大的僭越。
她咬唇,在墓園的悲傷和沉重全然被另外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情緒替代。
無法遏制,近乎病态的掌控欲從心底呼嘯而出,如火焰般,幾乎要将她整個吞噬。
因為這種情緒,雲妄清渾身發抖,偏那個Alpha還傻乎乎地以為她是凍到了,忙不疊将人擁進懷裏。
謝卻游接過傘,幫她打着,感受到女人身上的寒冷,揪心地皺起眉。
“外面太冷了,我們先回家。”
雲妄清順勢被她擁入懷,指尖攥着她的外套,眼中的病态偏盯着謝卻游脖頸。
輕聲呢喃,語調溫柔,卻又讓人無端膽寒。
“阿游身上的味道好難聞。”
“要……趕緊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