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雲妄清慌忙地掀開筆記本,拿出筆,顫抖着雙手,在上面寫下一行行恐怖的念頭。
每寫下一個字,筆尖的力度都比之前要用力上一分,幾乎穿透了薄薄的紙面,字跡也變得龍飛鳳舞。
不知道寫了多久,雲妄清腦海裏的想法伴随着謝卻游的離開不斷浮現。
直到最後怔然松開筆,她額頭已然浮上一層細汗。
視線聚焦,偏執的想法一字不差地刻在面前,她的情緒倒平穩了許多,只剩下無盡的想念。
拿出手機想問謝卻游到沒到公司,按下開關,卻只看到了好多謝卻游發來的新消息。
她竟然寫了兩個多小時。
謝卻游:【我到公司了。】
【萬晏魚好煩,剛到就給我安排一大堆活。】
……
【你到工作的地方了嗎?晚上我去接你?】
一條條消息,盡數映在雲妄清眼眸,她最後一絲慌亂的情緒被撫平。
眸色變得溫柔,她連額頭的汗也來不及拭去,給謝卻游回消息。
雲妄清:【馬上去工作,可能工作會很晚,你先回來喂小魚。】
那邊似乎一直在關注她,秒回。
謝卻游:【嗯。】
【不過家裏的貓糧好像快吃光了,我下班去買點吧。】
雲妄清忍不住彎唇:【我和你一起。】
謝卻游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有些疑惑。
雲妄清下班時都這麽晚了,還要怎麽和自己去買貓糧?
難道要讓小魚先餓一天的肚子嗎?
謝卻游是無所謂的啦,和喜歡的人做什麽她都願意,就是可憐小魚了。
剛給雲妄清回了個【好】,還沒繼續下一步呢,人就被偷偷溜過來的萬晏魚抓住了。
“上班時間摸魚?”
謝卻游一愣,轉過身,萬晏魚背着手狡黠地看着她。
謝卻游往後靠在椅子上,非常無所謂地聳肩:“和未婚妻聊天,怎麽了?”
萬晏魚一口老血梗在心頭,她這是被撒狗糧了嗎?
狗女女。
萬晏魚在心裏吐槽了一番,遂想到此次過來的目的:“身子恢複得怎麽樣了?”
謝卻游站起身,當作她的面做了一套廣播體操:“很好。”
萬晏魚從上到下掃了她一圈,許是确定她的确恢複地不錯,提起的心才徹底放下。
她坐到沙發上,裝似無意随意開口。
“你這三個月,一直在和雲妄清在一起?”
謝卻游疑惑:“她是我未婚妻,不和她在一起我去哪?”
萬晏魚:“……”
謝卻游之前不是挺聰明的嗎,這真的是她?
“你既然和她在一起,為什麽不給我報平安,謝阿姨和我都很擔心你。”
如果不是雲妄清三月前曾說過要照顧謝卻游,否則,憑謝卻游憑空消失三個月的新聞都已經印在頭版頭條了。
萬晏魚永遠都忘不了雲妄清給自己發的信息,短短的幾個字她敏銳地窺探出對自己的敵意。
在萬晏魚的視角裏,雲妄清和謝卻游見面的次數不過寥寥幾次,只是商業聯姻的關系。
商業聯姻會對對方在意到這個地步嗎?萬晏魚只能把答案往兩方利益上扯。
她當時,真的以為謝卻游要出什麽事了。
謝卻游眉梢微愣,聞言緩緩低下頭。
“抱歉,當時情況很複雜,一兩句解釋不清,讓你們擔心了。”
雲妄清的事情,不能被其它人知道,謝卻游在老宅的通訊設備受到嚴格看管,她也沒有萬晏魚的聯系方式,更別提報平安了。
萬晏魚看着她,深吐出口氣。
算了,人沒事才是最好的。
“你和雲妄清之間的事,自己解決就好,我就随口一抱怨,不聊這個了。”她說。
“下午有什麽安排?”
謝卻游想了想:“如果你不繼續給我安排工作的話,應該要去一趟研究所。”
她想去看看雲妄清的腺體病例,查查那個所謂的渴膚症,順便做個檢查。
萬晏魚了然地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你今天可去不成了。”
謝卻游哀嚎:“下午還有工作?我不是都處理完了嗎?我剛複工一天,別安排這麽多工作吧。”
萬晏魚嘴角抽了抽:“少來,你挂職總裁多長時間了,把工作都推給我這個副總裁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下午沒什麽很累的工作,就是要見個客戶。”萬晏魚給自己倒了杯茶,抿茶的過程中,特地擡眼看了謝卻游一眼。
“之前,我們經營謝氏分公司時,有一位每月都會固定投資八百萬的投資商,你還記得嗎?”
謝卻游當然記得,她不只記得,還知道投資商的真正身份。
她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直覺。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萬晏魚抿了口茶,笑得很壞:“答對了,下午她要來我們公司,你當時和她這麽熟,當然要好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