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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明天就去醫院。”說着,她将女人抱在懷裏。
謝卻游腦子亂糟糟的,不斷想着明天要做些什麽,要準備些什麽東西,聲音都控制不住地激動。
“要不要先休息,你有哪裏難受嗎?”謝卻游将人松開,眼睛亮着點光。
雲妄清對視着她的目光,低下頭,羽睫在燈光下微微顫抖,搖頭。
謝卻游深深望着她,不知道要說什麽。
雲妄清看着她,湊過去輕吻Alpha額頭,眼裏帶着點霧氣。
“阿游,我們的孩子。”
骨血相融,是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最能彰顯她和謝卻游關系的孩子。
只是這般一想,雲妄清內心的偏執欲就忍不住翻騰,蘊滿心口,漆黑的眼底浮上幾分熟悉的掌控欲。
謝卻游聞言,也輕輕笑了,她顫抖着将女人抱入懷。
“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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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之後,雲妄清和謝卻游就暫停了一些工作,專心在家。
謝卻游查了好多資料,每天就在家裏照顧着雲妄清。
一天天期待,同時又惶恐。
這般等待着,又來到了熟悉的發熱期和易感期。
自從雲妄清懷孕後,兩人便一直用抑制貼和抑制劑度過發熱期和易感期,但這樣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兩人剛結婚,而且又住在一起,很容易擦槍走火,謝卻游便每次都趁着自己易感期來之前,先打針壓下去。
這次也是一樣,她未雨綢缪,生怕自己易感期把雲妄清的發熱期勾出來,當天晚上就給自己打了一針。
可事不随人願,晚飯間,謝卻游已然看到雲妄清眼底燒着的霧氣,暗道一聲不妙。
忙将抑制貼拿出來:“先貼一下吧,醫生說這段時間最好還是不要那個。”
謝卻游有些緊張,細心地給雲妄清貼上,她太過專注,沒有看到雲妄清眼底翻湧的沉郁。
謝卻游這幾天一直在忙碌,精神和身體都有些累,再加上打了抑制劑,身子就更加疲憊了。
和雲妄清一起躺在床上,她側過身抱住女人手臂,照例是和雲妄清互相溫存了會,便準備睡了。
可雲妄清似乎還想多與她親密一會,捧着她的臉頰與自己交吻。
唇齒交纏,兩人好久沒有如此激烈的接吻了。謝卻游迎合着她,摟住女人腰身,意識緩緩抽離。
直到她指尖落在女人睡衣領口,才陡然回過神。
“好了。”謝卻游松開懷抱,呼吸有些重,對上雲妄清翻湧的眸子都怔愣了些。
“快睡吧。”她咽了咽口水,硬生生将被勾起的欲望壓了下去。
雲妄清眼圈微紅,盯着她,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情欲,顫抖着唇瓣,又像湊近。
謝卻游輕巧躲開,移開目光。
雲妄清眼底的霧氣碎了幾分,緩緩垂眸,點了點頭。:
卧室的氛圍逐漸歸于平靜,好似天地也陷入了沉睡。
昏暗的房間,雲妄清緩緩睜開眼,盯着懷中女人看了好久,抿了抿唇。
一直打抑制劑忍着易感期,很傷身子,謝卻游夢裏睡得也并不安穩,恍恍惚惚聽到有人在喚她。
她眼皮特別累,好像意識和身體已經變成兩個人,意識清醒,身子卻還是一動不動,可她的聽覺卻異常靈敏。
忽地。
“阿游——”
女人短促而輕軟的嗓音陡然落在耳畔,謝卻游渾身一怔,陡然睜開眼。
而後,嗅到了濃郁的雪松香。
她怔愣幾秒,眼睛适應黑暗,視野逐漸清晰。
吵醒她睡夢的女人,正躺在她身側,白皙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意,半眯着眼,長發微亂,手臂探入睡衣。
她揚起脖頸,咬着唇,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
察覺到身側人的視線,她顫抖着,扭過頭,對上謝卻游目光的那一瞬,渾身陡然一抖。
緊接着又是控制不住的軟語,從緊咬的唇齒間溢出,敲在謝卻游耳邊。
謝卻游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