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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妄清就這麽呆愣着,看着自己的手,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都要停住了。
謝卻游的腳步聲在耳邊逐漸遠離,她沒有任何猶豫地離開,雲妄清好像被丢入了一方黑暗的無底深淵,渾身發冷。
她這些日子的情緒受着孕期的影響,總有些捉摸不定,此刻發熱期的楠楠被一種心底湧出的悲傷戰勝,她突然有些自暴自棄地低下了頭。
就這麽不想碰嗎?明明看着我這麽難受,卻還是不想碰我嗎?
果然,結婚之後會失去所有激情,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雲妄清維持着方才的姿勢,坐在床上,怔愣着,感受着空氣中快要散去的信息素,心似乎被凍住,連帶着發熱期都不覺得痛苦。
謝卻游不愛她了,她要丢下她了嗎,不要……不要!
雲妄清沉浸在被自己勾勒出的囚牢中,絲毫沒察覺到傳來的腳步聲。她咬着唇瓣,幾乎要落下淚來,卻在下一刻感受到翻湧而至的青檸,一瞬間将她裹挾住,推倒在床上。
雲妄清輕呼一聲,擡起眼,朦胧的視野中,她看到熟悉的Alpha。
“我問了醫生了。”謝卻游半跪在她身側,似乎覺得有些難以啓齒,只說了一半,便咬住唇不再開口,轉而用吻堵住了雲妄清唇。
“對不起,接電話的時間有點長了。”
趁着交換呼吸的間隙,謝卻游對她道歉,同時手心沿着鎖骨緩緩向上,輕觸雲妄清脖頸後的肌膚。
雲妄清本就敏感,又忍耐了這麽久,只是稍一觸碰,就有點發抖,縮在謝卻游懷裏。
謝卻游顧及着她的身子,極其溫柔,指尖觸碰她本就淩亂的睡衣,輕巧地解開扣子。
雲妄清輕唔一聲,垂下頭,藏在發絲中的耳尖變得通紅,竟有些膽怯。
謝卻游卻沒在糾結,将女人溫柔地放在床鋪間,自己則移動至床尾。
兩人的抑制貼都被撕開了,誰也沒有控制信息素的流動,謝卻游從方才就一直在忍着,眼角早已忍耐得通紅。
昏暗的房間裏,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雲妄清,似乎要将她看個透徹。
而後,手捉住女人腳腕,禁锢着她的動作。
雲妄清又忍不住發抖,下意識想要抽開,卻被人狠狠攥住,動彈不得。
她後背發麻,太久沒和謝卻游……她有些恐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更多的是期待。
然而她閉上眼,靜靜地等着後面會發生的事情。過了好幾秒,Alpha人卻仍沒動。
“阿游……”
她迷茫地睜開眼睛,羽睫微顫。然而就在她話音未落的下一秒。
“唔……”
要說出口的呼喚,陡然間轉了音調,雲妄清一時沒能控制得住,任由它散在房間裏,耳根通紅。
她咬着手背,呼吸都是抖的,視野逐漸被淚水占據,變得模糊,可心底的蟻蟲啃食的感覺開始緩緩散去。
謝卻游終于不再壓制易感期,只想沉淪在雲妄清的溫柔鄉裏,什麽都不去想。
她還顧及着雲妄清的身子,不讓自己太過分。可兩人實在是太久沒那個,心裏的警戒早已抵不過對彼此的渴望。
不知過了多久,謝卻游飲下一大口水,才回過神來,擡起頭。
雲妄清躺在枕頭上,仰起頭,她唇瓣微張,呼着錯亂的喘息。
謝卻游趕忙湊過去。
女人發絲淩亂,胸膛起伏,眼神恍惚,仍未回過神,嘴角微微揚着。
謝卻游把她抱在懷裏,後知後覺地感到後怕,慌亂得不行:“抱歉老婆,我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
要不要再給醫生打個電話,雖然說懷孕期間簡單的在外面是可以的,但是她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謝卻游頭腦風暴,被指尖輕觸臉頰。
雲妄清回過神,看着她,使了好多力氣才擡起手指,将謝卻游額前的碎發別過去。
“乖阿游……做的很好……好喜歡阿游。”
雲妄清嘴中勾着笑,喘着聲音,在謝卻游的懷裏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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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孩子是在第二年春天出生的。
商讨後,她們決定給孩子取名為雲謝,兩個母親的姓,融合着母親對孩子的愛。
也同時藏了謝雲妄清的私心,她希望所有人,在見到雲謝時,聽到她的名字時,都會知道,這是她和謝卻游的孩子。
是她和謝卻游骨血交融,降生在這個世上的,證明她們永遠不會分開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