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破傷風針打完之後二十四小時內不要碰水。”
醫生包紮完後叮囑。
“嗯。”
“嗯。”
兩人同時應。
柳序禮一愣,擡眼,卻看不見段念辭的眼睛,女人表情依舊隐在那光紋詭谲的面鏡之後,顯得無情。
但柳序禮卻覺得可愛,好像沒那麽冷了。
“檢查可以回家做,還有別的傷口要處理嗎?”段念辭問。
柳序禮搖頭,“沒有。”
“身上呢,還有哪裏不舒服?”
柳序禮捧着肚子,眨着眼睛,“餓……”
“……”
她清楚見女人本抱臂繃緊的肩膀,似乎垮了一下。
好像拿她沒辦法。
就在附近的餐廳點了早茶。兩份艇仔粥,一碟蝦餃,一碟腸粉。粥端上來時還滾着,米粒被煮得開花,表面浮着切絲的鱿魚和碎花生,誘人食指大動。
柳序禮本想撚勺子,卻見自己指頭被繃帶纏得像蹄子,不太靈活,正思考要如何夾住勺柄,就見眼前的小碗被身側的女人撈去。
段念辭很自然地舀一勺,低頭在邊上吹涼,然後将勺子遞到柳序禮嘴邊。
對比女人的理所當然,少女還是有些不适應,但又有些高興,還是湊過去,抿粥,咽下去。
好暖。
好香。
段念辭就這麽冷着臉,但一勺一勺地喂。柳序禮就這麽心虛但被伺候着,吃完了這頓飯。
*
終于到家,段念辭好像就卸下僞裝。
頭盔摘了信手一丢,如瀑的卷長發搖曳着在背後散落,伴随女人緊身皮裝勾勒行動時的肌理線條,走得很勁。
把柳序禮丢在身後,頭也不回。
柳序禮跟了幾步,又不确定該不該跟,就放慢腳步。
也是到家,完全安逸的環境,才讓x她腰間隐痛發作。柳序禮低頭,掀衣擺下緣,看了眼,才見自己腰腹上不知何時撞了塊淤青,顏色還挺深。
不動就不疼,一動就酸痛。
“柳序禮。”
聽到段念辭喚,她手一抖,衣擺落下,忙擡眼乖巧地看上去,就見女人階梯走了一半,正居高臨下睥睨她:
“三分鐘後,浴室見。”
“啊,可是……”柳序禮一愣,又問,“哪個浴室?”
段念辭已經不理她,往上走了。
柳序禮:“……”
她最後還是去了段念辭主卧的浴室裏等,女人進來時,她正靠牆站着,垂頭喪氣,像只髒兮兮的小流浪狗。
段念辭仍穿那身皮衣未換,氣質更未因在家而有半分軟化,依舊眉眼冷沉,帶點狠,讓柳序禮又怕又喜歡。
“把衣服脫了。”段念辭在旁握着淋浴頭,掌心感水,調着溫度,邊對她說。
柳序禮一看這架勢,女人是要幫忙洗,忙說:“我自己來就好。”
一來,是她确實太髒,在喜歡的人面前還是有點包袱的,尤其這人還沒被正式追到手。二來,她腰上還有淤傷,怕段念辭看到,會更不高興。
段念辭還持着淋浴頭,像掌握主動權,睨她,“你的手?”
柳序禮低頭,才想起自己的手纏得不方便,但實在不想讓段念辭來,于是說:“我會小心不碰到水。”
“柳序禮,舉高雙臂。”段念辭不聽她的,只是命令。
柳序禮不解,但服從好像已成慣性,還是聽話将手臂擡高。
然後就被段念辭舉着花灑正對,劈頭蓋臉呲了一身。
花灑壓下去,柳序禮得空喘息,不敢把手放下,只好甩頭,将臉上的水抖下。
于是,從純粹的髒兮兮,變成了濕漉漉。
對比女人衣裳齊整,更讓少女自覺狼狽。
“柳序禮,你渾身上下,什麽我沒看過。”段念辭走近過來,“現在才開始藏?”
柳序禮心虛,背貼牆更緊,卻退無可退。
女人撚着淋浴頭,像撚着柄水鞭,站定在柳序禮面前:
“你最好別是有事瞞我。”
“……唔。”
空着的指頭輕撩過少女脖頸,女人以氣音問,“是這裏?”
柳序禮好癢,一抖。
指尖往下,在鎖骨邊,“這裏?”
柳序禮喘不上氣。
往下,再往下,下一寸,就問一句。
直到指尖觸至腰間淤傷,少女微微蹙眉,于是女人眸色暗了些。
将少女上衣下擺掀起,看清大塊淤青時,女人呼吸明顯沉重。
柳序禮忙說:“不嚴重,不疼的。”
“不疼?”段念辭擡睫看她。
“嗯……嘶!”
不待再狡辯,少女只覺腰腹被女人以空拳抵着,緩緩施壓,酸.脹疼痛密密麻麻泛上來。
于是再不敢撒謊,柳序禮可憐兮兮濕着眼睛求饒:
“疼……”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