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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對李勝英的請求,他沒有回答,相信以李勝英的聰明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爸,你為什麽要讓那個發配到國外的人回來?您忘了當初他是怎麽陷害耀祖的?”最先跳出來反對李寅璨回來的人是李耀兒,他的大兒子。
李勝英冷笑一聲,“小弟,當年的事,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事最後還是疼愛你的父親幫忙兜底的。怎麽你是覺得自己兒子多,所以就覺得為了你那個蠢笨無能的大兒子就要犧牲所有人嗎?李家人還沒死絕呢,我自然不能看着你為所欲為。”
當着全家人的面,李勝英直截了當地揭穿了當年陷害李寅璨,把他發配到國外的經過。
“你說什麽?我怎麽會那樣對他。我只是單純不想那樣心思歹毒的人回來。”李耀兒面紅耳赤辯解。
“行了吧。你說再多都是借口。誰不知道你那大兒子心胸狹窄,完全沒有容人之量。越無能嫉妒心還越強。他不就嫉妒自己的弟弟比他聰明,比他在各個項目上有天賦嘛。”李勝英說到這裏,不由嗤笑一聲,“他應該最反感,最痛恨別人提起他的時候說,‘哦,他不是李寅璨那個愚蠢的大哥嗎?’我記得當年你就經常跑回家,大發雷霆向老爺子告狀說什麽,‘為什麽大家提起你的時候,總說你是李勝英的弟弟?’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你們倆父子果然是一脈相傳。”
“李勝英,該死的,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
眼瞅着兩個人又要吵起來,最近對大兒子越來越不滿的李榮耀已經覺得厭煩了。
他不耐煩地呵斥:“都給我滾出去。”
李勝英對着李耀兒冷哼一聲,擡着下巴,趾高氣昂地走了,連個眼神都懶得給李耀兒。
李耀兒氣得直跺腳,他想像以往一樣向父親告狀,讓父親好好責罰李勝英。
可是這一次李榮耀是真的對他不耐煩了,他揮揮手冷着臉把人攆走了。
李榮耀雖然疼愛自己的兒子孫子,但他心裏更愛自己一手打下的公司。
眼瞅着自己一天老過一天,不管是他看重的兒子,還是疼在掌心裏的孫子,都是不争氣的蠢貨。
他能不知道外人對李氏集團的虎視眈眈嗎?
怎麽可能?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還覺得自己身強體壯,精力過人,有時間好好教導兒孫。
直到一場大病,差點讓他去了半天命,甚至在病中做夢夢到早已作古多年的先人指着他的鼻子罵不孝子,說他太過固執已見,不懂變通,只為維護長子長孫的地位。
他是想要讓李家整個家族都滅亡嗎?
明明年輕時挺聰明,好不容易熬乾家族先祖的氣運,讓上天垂憐,天降靈兒卻不懂得珍惜。
如果他還是執着于長子長孫,那麽李家之後必是破敗下場,将來連個為李家供奉祭祀的人都沒有,那他就是李家的罪人,死後也不許藏在李家祖墳。
李榮耀直接被吓醒了,還沒等他平複情緒,他的好大兒和好大孫又給他惹出一堆亂子。
就是先前他覺得不錯的項目交給了他們倆,也安排了精銳團隊給他們,只要他們不作妖,那是板上釘釘的業績。
結果?
不提也罷。
因為生病,做夢和李耀兒兩父子的愚蠢能力,李榮耀算是真正地放下了自己的固執,他去求助玄學了。
然後,他按照玄學的指引給李家直系發布了命令。
李榮耀想知道李寅璨是不是真的天命所歸,而從前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回想李寅璨回國後的種種,他發現這大概真是上天的安排吧?
看着李寅璨帶着程周走過來,李榮耀坐着眯着眼看着兩人。
在婚禮敬酒環節,李寅璨這個剛剛回來的,又沒什麽人緣的人,自然沒有人幫忙。
不過,他身邊的這個伴侶倒是挺靠譜的,一直攔着李寅璨沒讓他沾上一滴酒,都是他主動拿起酒跟人家喝。
一些好奇,或者好面子的人,在程周敬酒時,都意思意思跟他碰了杯,還善意提醒他不要喝的太多,還有不少人等着他呢。
程周遇到這樣善意提醒的人,都笑着說謝謝。
但也有對李寅璨看不順眼的人,自然就故意換了烈酒讓程周來喝。
李榮耀就注意到自己的二孫子眼眸雖然好像在笑,但其實內裏已經殺氣騰騰,想要把對方刀了的心都有了。
還真是有意思。
李寅璨拉住想要舉起酒杯的程周,強勢道:“沒必要跟他喝。”
“哇,李寅璨你是怎麽回事?這才剛結婚你就護上了?”
“李寅璨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不給大家面子,不就喝個酒嘛,你至于這麽大驚小怪嗎?”
“可不是嘛。再說了,你男人還沒說不行呢。”
李寅璨眼神冷冷看向那幾個起哄的人,忽然勾起嘴角,“行了,你們不是想喝酒嗎?那你們就把那瓶酒一口氣乾了。”
李寅璨指的是他們剛剛新換上來的烈酒。
“喂,李寅璨你這就過分了吧?”
“就是,今天不是你結婚嗎?咱們不就是想要熱鬧熱鬧,你乾嘛破壞氣氛?”
“是我破壞氣氛,還是你們在明目張膽地欺負人?”李寅璨一一掃過衆人,輕笑一聲,“你們不會是以為我剛回來,身後沒有依仗就想欺負人嗎?容我提醒一句,我可是李家人。今天這麽多人在場,你們難道是想要砸李家的場子?”
這一句算是明目張膽地警告對方,老子再差,老子也是李家人,你這垃圾敢在今天打老子的臉,打李家的臉嗎?
面對李寅璨這氣場全開的一幕,那些想找程周茬的人,頓時在氣勢上就慫了。
說實話,他們還真不敢在今天打李家的臉。
當然了,他們也不敢真的打李寅璨的臉。
李寅璨回韓國之後挺安分守已,也不怎麽出門,看起來很宅,除了公司就是家。
但任何人都不敢小瞧李寅璨的。
要知道他小時候其實挺瘋一人,可以一邊笑着,一邊把人給封了。
到了美國之後,那更是兇名在外,都傳到國內來了。
有些人,甚至還看到從韓國留子那裏拍攝到的李寅璨是如何優雅從容地把一個比他強壯的人打得半死不活。
那血腥場面,直到現在還殘留在這些人的記憶裏。
有人就忍不住出來打圓場,咳,“你們也是喝糊塗了,怎麽能在新婚夫夫面前這麽鬧騰呢?快點跟人家喝一杯,人家還趕着去下一桌呢。”
“是是是。”
“對對對。程周是吧?咱們來喝一杯。”
程周剛想舉起杯子,李寅璨按住了他的手,一臉擔憂道:“你沒事吧?還是我來喝吧。”
李寅璨說着就想把程周手上的酒杯搶過來,程周哪能讓他喝啊。
他連忙側身躲開了李寅璨想搶的動作,然後一口氣喝了下去。
辛辣的味道在舌尖彌散,程周輕嗤一聲:“這酒可真夠勁。”
“你沒事吧?頭暈不暈?醉沒醉?實在不行,我讓周助理他們找人過來。”李寅璨擔憂地問。
其實,原本李寅璨是讓周助理找好了人過來幫忙替酒的,也把酒換成了水,還跟一些人打了招呼。
結果到了真正敬酒的環節,到處都出錯。
給李寅璨氣得不行。
程周就安慰他:“我一直以為今天會一帆風順,沒想到還是出了點小插曲,所以我相信咱們歷經磨難會更加幸福的。”
李寅璨終究沒忍住,吐槽道:“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嘴甜了好嘛。”
真是的,都什麽時候了。
以李寅璨對程周的了解,最後去敬酒的人肯定是他家男人啊。
李寅璨心裏不冒火那才叫奇怪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