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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借花獻佛,如果沒有大家幫忙,今晚我就得吃點速食然後可憐巴巴的去睡覺了。”
時舟憋笑,“在你寬三米長兩米的kgsize大床上嗎?”
“哦,你怎麽知道,不過這三天不能去主卧睡,等節目結束了你可以來我家睡,我把床讓給你。”
“不用了,謝謝。”
時舟幫忙挪了下盤子位置,還是讓艾斯塔和他的cp去大被同眠吧。
可能因為這頓飯大家都餓了,今天位置倒是坐的随便。
時舟心想。
大家一致認為讓時舟和蘇樾“兩位功臣”坐中間。
艾斯塔還屈尊親自給大家端酒,原文裏可沒有過這樣的場景。
幾只闊口高腳杯被從銀盤裏取下來一一擺放在衆人面前,杯底沉着琥珀色的酒液,表面淺淡的漂浮着一層細碎的金光。
艾斯塔不笑的時候表情看起來正經又高冷,他微低着頭,捏着長柄火柴輕輕一劃,“嗤”的一聲輕響,火焰便探到杯口,緊接着輕盈的燃燒起來。
幽藍色的火焰夾雜着金粉躍動,杯底液體在火焰下仿佛即将融化的寶石,大家紛紛鼓掌贊嘆。
鄭宇的眼神更是更是沒能從他身上移開過,臉上帶笑,兩只手一直開合着鼓掌,很給面子。
節目組還應景的放了夢幻的合奏輕音樂。
艾斯塔得到誇獎之後并不張揚,他很紳士的為每一位來賓點燃酒液,最後兩位是時舟和自己。
接着他手向下一揮,輕輕熄滅火柴,很自然低調的坐在了左手第一位。
謝嘉禮坐在時舟對面,舉起酒杯,笑着說:“乾杯,慶祝節目第一天圓滿結束。”
柏深颔首,表情也很放松的樣子,“也是感謝舟舟和蘇樾為我們準備豐盛的晚餐。”
蘇樾聽到柏深稱呼的差異,掀了下眼皮,沒有說話,和大家一起碰杯。
不過只抿了很少一口。
時舟坐在他旁邊看的清楚,都不知道有沒有真的喝進去。
這人真是難搞。
不過這不影響今天歡快的氣氛。
時舟今天是真高興,醒來的這兩個月,以前的朋友早就走散不見,周圍的那些狐朋狗友他一一斷了個乾淨,這時才有了以前的感覺,跟着大家一起舉杯大喊。
“乾杯乾杯!”
再次乾杯完,端到嘴邊,看着杯口的火焰卻有點不敢下嘴,艾斯塔道:“火焰之吻沒有溫度,大家別怕。”
時舟便鼓起勇氣,趁着杯口的溫熱氣息緩緩仰頭。
一股帶着櫻桃氣息的暖軟酒液從喉頭滑下,在胸腹間化開,與周遭微涼的夜色形成某種奇妙呼應。
林語溪驚奇道:“怪不得叫火焰之吻。”
燙的并不是杯口的火焰,而是杯底的酒。
餘曼曼和鄭宇已經一口乾了。
“厲害啊艾斯塔,這酒好漂亮,我都舍不得喝了。”
時舟看向嘉賓們,他們看向艾斯塔的神情都變了,很多人盯着看,眼神驚喜,完全忍不住的那種。
就連不怎麽有表情的柏深喝完酒後,都微微颔首,表示這酒不錯。
導演組就紛紛笑了,“今天真是讓艾斯塔出大風頭了。”
又是重裝摩托,又是調酒的,把其他三位原定好的男嘉賓一下子比下去了。
有人嘆息,“沒辦法,誰讓這是在他的地盤呢。”
弄小宴會這個提議還是節目組幫忙提供的主意,出來的效果比想象中還好。
張導身體前探,突然說,
“調一個機位去謝嘉禮面前,給他一個臉部特寫。”
時舟誇獎的話還沒說完,謝嘉禮已經端起酒杯,很用力的仰起頭喝了一口,喉結滾動,眼神很凝重的樣子。
見攝像機拍他,第一次沒有躲閃。
黑色鳳眸淩厲,直直射向鏡頭,烏發薄唇,那張俊美面容放大了來看更是有種驚心動魄的中性之美。
張導和兩個副導演對視一眼,在鏡頭前不懷好意地笑了。
“看看,這一下多明顯。”
跟他們節目組裝呢。
不可能的!
多難搞的嘉賓都得拜服在他們手下!
主要還是感情這種東西,你以為想藏就能藏得住嗎?
喝了點果酒更加開胃,時舟的各種大菜更是受到一致好評,尤其那道牡丹花湯,餘曼曼盛到碗裏都小心翼翼舍不得吃,驚呼道:
“今天一酒一湯,你們是牛的要上宇宙啊。”
蘇樾垂着眼,白皙修長的手指摩擦了下盛湯的碗邊。
謝嘉禮一向晚上吃的不多,不過他今天認認真真把一碗湯全都喝完了。
那個攝像頭一直在對着他拍,不過他基本上沒有再看過來。
這頓飯吃的熱鬧又盡興,那種陌生的氣氛徹底消失不見了,真正有了朋友聚會的感覺。
只不過這裏男帥女美,星光熠熠,還是和普通聚會有點不一樣。
漸漸地,夜更深了。
嘉賓們坐在光影邊緣,輕微的刀叉碰撞聲,斷斷續續的笑語,食物的香,酒的香,和蠟燭特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鏡頭拉遠,展露出布置漂亮夢幻的場地,節目組的片尾曲緩緩響起,鏡頭掃過每一位嘉賓的笑顏,今天的直播告一段落。
彈幕都在刷“舍不得”、“明天見”、“晚安”。
導演組工作人員們看到後臺傳回來的數據信息,這才松了口氣,紛紛笑了。
第四季可以說是打了個開門紅,反饋比預計的還要好!
第四季和前三季總歸是不一樣......
怎麽能在完成上面任務的同時,又不砸節目組的招牌呢?
嘉賓們可以休息,導演組還得加班加點的開會。
收場的時候時舟已經喝的有點迷糊了,他本來酒量就一般,大家都說他今天辛苦了,讓他先去休息,時舟沒有推辭,起身緩緩上樓了。
也許是感覺到了觀衆們的喜愛,他今晚上又喝得多,胸膛一直跳動着不為人知的溫暖情緒,洗了個熱水澡,倒在床上睡得很香。
在夢裏,他們一家還清債務,他重回學校,過上了幸福又簡單的生活,養了條狗,和愛的人在一起.......
不過愛的人怎麽是個男的?
時舟醒來之後咂咂嘴,莫名有點說不清的惆悵,鑽進被子裏,從床頭蛄蛹到床尾,又把自己卷巴卷巴做成卷餅,在床上邊哼歌邊滾來滾去。
這樣很解壓啊。
他是一個小卷餅(*▽*)
節目組工作人員在鏡頭後面憋笑,咳了聲:
“舟舟,一會收拾好了來做個單采。”
嗯?
時舟一個翻身裹着被子從床上跳起來,啊啊啊啊昨晚忘記遮攝像頭了!
他頭發亂翹,光腳從床上跳下來,急忙從卷餅形态回歸,找了件外套蓋上鏡頭,紅着耳朵穿上拖鞋去刷牙。
有早早蹲守的觀衆哈哈大笑,紛紛不給面子的刷起:
“可愛”、“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