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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舟舟的臉還有身份一點都不搭,你看剛才進出的零星幾個,都是留着大胡子上了年紀的中老年人。
——家人們我去查完回來了,厲害了我的舟。佩斯畫行是以古藍星佩斯大師為命名的畫行,至今已有八千多年歷史,是全星際著名頂尖畫行之一,全星際共有20000多家分行,聚焦于“連接藝術家與藏家”的使命
彈幕裏還在有人兢兢業業的科普,時舟已經走到前臺和前臺小姐姐溝通,簽字過程倒是真的不能拍。
時舟看了下,他的幾幅風景畫都是外星買家購買的,以略高于市場的價格,不過也在正常水平範圍內。
剛剛好,三幅畫,賣了26萬星際幣,其中一張古風夜宴圖賣價最高,有二十萬。
時舟明白了,【統,這是你給的錢對嗎?】
系統道:
【是的舟舟,不過我只能以合理的方式将星際幣發放給你。也就是說,你的畫本身就值這麽多錢,我只是讓喜歡這個畫的買家能看到它。】
它還記得時舟當時找遍所有方法掙錢,得知佩斯可以賣畫之後,重新将自己最有信心的靈感畫作——《漢朝行使夜宴圖》重新畫了一幅。
即便是已經構思好的畫,時舟也畫了整整一個月才算完成。
那一個月時舟可以說除了吃喝睡,其餘時間都用在這幅畫上了,畫的眼睛裏都是紅血絲,整個人瘦了一圈。
就像是心動遠征的節目錄制,它可以讓時舟在海選環節被抽中,但是到底能不能進去還要看時舟自己。
時舟聽出系統的心疼,沒說什麽微微一笑。
總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他們家已經吃過這個虧了.......
如果戀綜的結果最終失敗,那他還有別的退路不是嗎?
有了系統也不是他不努力的理由,靠着天上掉的餡餅可填不了一輩子的肚子。
時舟臉長得顯小,其實心裏頭主意很正。
他獨自進房間,簽完字。
遠程投影中,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員用畫框将其仔細裝裱好,再用透明盒子裝起來,準備發給買家。
【那我要是不會畫畫呢?】時舟閑的無聊,突然好奇問。
系統會不會叫他去買彩票,哈哈。
系統:【舟舟,你要相信自己,我并不是随随便便選擇一名宿主的。】系統的電子音很認真。
時舟的眼睛越發亮了,勾唇一笑。
【嗯。】
他帶着縮手縮腳的攝像師進了電梯,按下負十層,咂咂嘴有些遺憾,
“上面的風景很好,不過新手畫師只能在地下,等我以後畫技、身價提高,說不定可以在二三樓有畫室。”
攝影師剛看了牆上挂的介紹,這才真切明白佩斯畫行是多麽牛逼的地方。
真心實意道:“已經很厲害了,這地方很多畫師都加入不進來吧。你是什麽時候加入的呢?”
節目組本以為時舟會帶他們去年輕人玩鬧的地方随便拍拍,沒想到這小孩處處是驚喜。
選中的三位素人裏時舟太紮眼了。
電梯門開了,時舟聲音壓低了點往外走,“兩年前,不過我這兩年沒怎麽畫,前兩個月才開始慢慢複建的。”
他走到走廊靠邊的位置,用指紋打開其中一扇門,攝影師拍了下,地方不算小,該有的都有,畫架擺在窗邊,外面是人造太陽和綠植,看起來并不壓抑。
時舟示意他先坐到單人沙發上,“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彈幕還在讨論時舟,隐約有了個小小的爆點,右上角的數字開始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跳動着。
畢竟帥哥和藝術家加起來的效果絕對是一加一大于二,況且他還很有可能是星際第一學府的學生!
心動遠征+藝術家帥哥,直播間裏的觀衆一宣傳,來湊熱鬧的人越發多了。
兩人還不知道時舟的直播窗口在工作日進來這麽多人,時舟說他今天就要在畫行度過,所以攝像師也沒推辭,将攝像機架在一邊坐了下來。
時舟出去的時間不長,大概五分鐘左右,身後跟了個送餐機器人,給攝像師準備了咖啡和甜點。
對他笑笑說:“不好意思,今天可能麻煩你等我了,三餐畫行都有提供。”
攝影師有些受寵若驚,“謝謝。”
時舟去一旁的書架上取顏料,“別客氣。”
他畫技丢下兩年多,現在除了補落下的課,就是多練。
攝像師也知道一點時舟家裏的事。
聽說全家從別墅搬出來,房子車子全沒了,爸爸還在醫院,家裏賣完東西的錢全給手底下的工人們發了......
哎,從小少爺到畫畫還債,也是唏噓。
時舟人看起來也不錯,他現在倒是真的希望時舟可以好好的,和他們心動遠征一起再創輝煌啊!
時舟不知道攝像師的想法,他主修油畫,不過能考上第一學府藝術系,綜合繪畫材料都得有所掌握。
他光是用炭筆打草稿就打了一天,畫的正是昨天傍晚,日頭将落時的場景。
攝影師把鏡頭對着時舟,拍着對方的側臉和畫,他也不太懂,只覺得對方畫的很好,只有一種顏色他都仿佛能看到夕陽斜射,落滿山脊的景象。
人造太陽漸漸落山,時舟去洗了個手,對攝影師笑笑,“久等了。”
他穿的素,可這張臉卻在乾淨樸素的背景下顯得那麽潋滟,寧靜。
兩人還不知道,這張直播畫面被觀衆截圖,放到星際網上,火啦!
晚上18:03分,“時舟”、“佩斯”關鍵詞位于星際網第26名。
八分鐘後,監控組看到相關熱搜,買了有關心動遠征的通告,于是時舟的名字帶着心動遠征還有他的一堆可被剪輯的cp們沖上了熱搜第九、第六、第三。
晚上19:23分。
時舟接到電話,他的光腦在節目組那,手上這個是節目發的,來電顯示人是柏深。
“喂?”時舟接起電話。
柏深好像在開車,聲音沉穩,“你還在佩斯嗎?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