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管什麽牌,艾斯塔和鄭宇這兩個愛玩的都已經拍手叫好了。
艾斯塔更是笑吟吟說:“有酒麽?玩牌不喝酒多沒意思。”
工作人員先是點頭,“有。”
他不懷好意的又重複了一遍,嘿嘿笑着,“當然有。”
接着把牌遞給了坐在沙發邊緣,離他最近的時舟。
時舟納悶的看了眼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在對方的示意下開始拆牌。
艾斯塔臉上挂着笑容,兩條胳膊張開,翹着二郎腿,随意靠在沙發上,見時舟拆牌,就仰頭盯着他白皙的側臉看。
意味深長地笑了聲,狹長茶褐色的眸子眯起,說:“有酒就行。”
時舟把牌拆開沒忍住笑出了聲,看了衆人一眼,大家的表情都很期待。
這節目組真是的,他就說沒那麽簡單。
“什麽?我看殼子不像普通的撲克。”謝嘉禮推了下眼鏡,也笑着問。
艾斯塔好像是等不及了似得,直接越過身旁的鄭宇,趴到時舟背上問。
“玩什麽?德州、奧馬哈、還是雷茲?”
他說話帶起的氣流浮動了時舟耳邊的碎發,時舟有點癢,就蹭了下,笑着說:
“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都不是!”
艾斯塔聽了,故意一副喪氣的模樣,“哦,那看來我是沒什麽優勢了。”
那當然,節目組其他人又不怎麽玩牌,怎麽可能選一個那麽難的撲克。
就算時舟不怎麽會玩,也知道艾斯塔說的這幾種類型需要系統學習理論、大量計算和複盤、最重要的還有極其多的實戰演練才能有底氣。
他看了艾斯塔一眼,對方的外表像是古希臘神話中憂郁的美少年。
但性格不是。
不過等看完這個牌面,艾斯塔臉上的笑意就又回來了。
“不錯,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他又恢複了活力。
他說着就開始和時舟一塊看牌面,“哈哈,這牌有意思。”
謝嘉禮站起來,褲腳重新遮住他的皮鞋,“舟舟,牌是什麽,給大家都看看吧。”
餘曼曼也笑着拍手,“就是,不能光你倆偷偷看啊。”
時舟就站起來,把牌遞給嘉賓們。
艾斯塔從時舟背上滾下來,他沒注意到什麽,還在笑,“你們節目組真會玩。”
餘曼曼随意從裏面拿了張牌,看了一眼牌面,“呀”了一聲,臉立刻就紅了。
林語溪把自己手裏的牌放下,去看了餘曼曼手上那張,又看了周圍大家的神情一眼,沒忍住聳肩偷笑,而後發現自己表情好像有點不對,連忙收斂了些,抿着上下兩片嘴唇,強行控制住了。
可大家看了,沒有一個人說不玩啊。
只有一點都沒有喜歡的人,不想找對象,才不玩呢。
就連蘇樾都看完把牌放回去,沒發表意見。
這讓時舟興致很高漲,拍了下手笑道:“光喝酒多沒意思,要不我們吃烤肉吧?”
外面天冷,乾脆吃烤肉。
烤肉下酒啊,時舟心裏千回百轉。
他當然也樂意,玩牌、喝酒,能吐出多少秘密啊。
謝嘉禮當即同意,并且說:“之後買菜不需要大家都去了,怪麻煩的。”
這衆人沒意見,紛紛點頭同意,畢竟買個菜沒必要這麽興師動衆。
“乾脆兩人分成一組,今天舟舟想吃烤肉,我陪他一起去好了。”謝嘉禮慢悠悠補充上一句。
鄭宇聽了眼睛彎了下,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神偷偷瞟了艾斯塔一眼。
餘曼曼和林語溪左右看看,貌似沒什麽意見。
不過就這個分組,肯定不能由着一個人說了随便分啊。
大家就沒有說話。
萬一自己沒意見,其他人有呢?
艾斯塔唇角壓不住的冷笑一聲,這些人裏就謝嘉禮心眼最多。
他懶散的靠在沙發上,把剛拆出來的牌變着花樣洗了又洗,嶄新的紙牌在他手上‘嘩啦啦’作響。
“太辛苦你了,謝哥,我和舟舟去吧。”
謝嘉禮真是煩死這個粘人精了,表面上還是很溫和的:“那你不覺得舟舟也辛苦嗎?”
艾斯塔坐起來,把碼好的撲克放在桌上,臉上也帶着笑:“我不會挑,得大廚跟着我。”
他支着下巴看時舟,那雙多情的眸子含笑,“讓舟舟教我,之後我做給他吃,他就不用辛苦了。”
時舟“啊”了聲,他想說,要不你倆去吧,就一個買菜的事呀。
看看,這才剛戀綜正式第一站,這兩位火藥味就這麽足,一點小事都能battle起來。
可憐他這個小炮灰,系統真沒叫錯名字。
蘇樾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和地面發出一聲細小的摩擦聲,表情冷漠,抿唇道:
“不如等人齊了,再商量吧。”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
好像是不耐煩聽這些沒營養的東西一樣。
時舟也笑着說:“是啊,謝哥提議挺好的,不過還是等深哥回來我們再說。”
他乾脆道:“買東西不如叫深哥回來捎點吧,太空站到這中間應該有商超。我去寫個單子——”
時舟上樓寫單子去了,他這一走,問題解決,其他人也就各自散了
一場風波貌似暫時消弭于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