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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往不利的人生中從未處理過這種情緒,現在只想一個人待着,像往常一樣獨自靜一靜,理清思緒。
他扭頭想走,卻下意識朝着時舟的方向看了眼,見他的臉色好像白了點,
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聽了他的話不高興的。
他抿了下唇,與面上波瀾不驚相反的,湛藍的眸子像是凝了兩片冰花,蘇樾利落的将自己的黑色外套脫下,往他身上一甩,
蹙眉道:“穿上。”
他沒有給他披,而是利落的丢到他身上,連着他整個腦袋一起包裹住,看時舟伸手去拉也不幫忙,就在一邊冷冷的看着。
就算你喜歡溫柔的,他也偏不要和別人一樣。
他身體裏的情與欲混着某種怒火,燒的太旺,現在都不只想把衣服扔他臉上。
時舟剛還在大腦混亂,被帶着淡淡冷香的外套兜了一臉,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真是他多慮了,時舟把腦袋從蘇樾的衣服裏露出來,看了對方一眼。
他看時小妹也是剛才蘇樾看他的那種眼神啊,的确是喜歡,但喜歡跟喜歡也不一樣,
反正時舟每天都要用那種眼神看妹妹好多次。
畢竟剛蘇樾還用類似的眼神看他呢,他這舉動也不像是要追他的樣子。
哪有給人披衣服是扔到對方身上的?
那同理,謝嘉禮也就不是了......吧?
時舟短暫的将心放回肚子裏,要是原文受喜歡上他這個炮灰,他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麽完成任務了。
他見蘇樾脫了外套,露出裏面的白色短袖,T恤也不厚,都能隐約看到肌肉線條,這天氣穿這個太冷了。
他要把外套還給對方,“謝謝樾哥,你穿着吧,我還行。”
其實半夜的确有點冷,但他不說,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嘛。
蘇樾也不接,看着時舟頗有些無奈的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他表情就松動了些,兩人順着路往回走。
進了門之後,好多人居然都還沒睡,不過大家都沒怎麽發出聲音,只能聽到柏深噼裏啪啦的鍵盤聲。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工作上的事不順心,能聽得出來敲鍵盤的聲音比以往大了不少。
餘曼曼聽見開門聲就站起來,穿着拖鞋過來,“回來了?”
“看你剛才沒怎麽吃就出去了,給你倆撥了些乾淨飯菜在保溫箱裏,一會多少吃點吧。”
餘曼曼看向兩人,尤其是蘇樾。
不過對方還是那張死人臉,表情冷淡,什麽都看不出來。
“謝謝曼曼。”時舟附贈一個甜甜的微笑。
餘曼曼本來想揉一下他的腦袋,突然眼神一凝,看到他走近了,身上居然穿着兩件外套。
怪她對蘇樾觀察的不夠仔細,都沒注意到他剛才出去穿的什麽衣服。
最終手在半空頓了頓,改為捂嘴打了個哈欠,笑了下,
“這有什麽的,我先上樓,叫語溪睡覺去了。”
時舟有些意外,今晚怎麽大家都不睡,難道是因為看到奪冠激動的?
“語溪乾嘛呢,沒見她在這啊。”
他邊說,邊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準備挂起來,因為裏面也有自己的一件,蘇樾就極其自然的接過衣服,幫着挂好。
餘曼曼又深深地看了蘇樾一眼,“在樓上畫畫呢。”
“你們吃完了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就轉身先上樓了。
時舟被搶了衣服,只好無所事事的從玄關往裏走,看到門口搖椅上躺了個人,他聲音放輕了些,“謝哥,怎麽不上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