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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天生就在這種地方比別人來的要細致一些,聞着時舟身上淡淡的香味,就夠他浮想聯翩的了。
但要問他到底哪裏特別,他也說不上來。
反正就是很不一樣啊。
搞得他渾身都燥熱的不行,年輕人身體本來就火力旺,現在這種似有若無的香氣更是熏得他眼睛都要紅了。
攝影師還特別激動的擺弄着相機,不停地按快門,“沒錯,沒錯!”
他興奮道:“就是這種眼神!”
他倆的表現還算收斂,卻看的場外其他幾位嘉賓笑不出來了。
謝嘉禮不知何時打完電話回來,他走在柏深旁邊,淡淡看着前面挨的極近的三人,
微風吹過他墨色的發絲,傍晚的陽光照的他燦然若神君。
“好看嗎?”他輕聲問。
柏深側過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謝嘉禮的眸色霾霾,臉上沒了往日的笑容。
柏深轉動了下手中的酒杯,說了句貌似不相乾的話。
“明天的芯片廣告,我會叫時舟一個人拍。”
謝嘉禮兀的轉頭,擰起英挺的細眉,不解道:“為什麽?”
這分明是一次很好的、增進感情的機會。
柏深仰頭喝乾杯中最後一口金黃的酒液,可透明的杯壁卻仍能反射金色的夕陽。
不僅如此,好像這種天然的光照看起來更漂亮、更絢爛。
柏深垂頭看着,頓了頓,半晌才吐出一口氣,低聲笑道:
“他有機會能走的更遠,不是嗎?”
因為他調查過,所以知道時舟在上節目前是怎樣的處境,而這個節目又将帶給他怎樣的改變。
而他,可以幫助這個有才華、又聰明的小朋友走的更遠。
至于為什麽有才華又聰明的人很多,柏深只願意幫助這一個。
他承認,他有私心。
不過人都有私心就是了。
他又不打算乾什麽。
柏深穿着真絲襯衣的胳膊下垂,小臂微微發力,指尖捏了下杯口,
漫不經心的想,
況且在這種快節奏的星際時代,一個人有幾個床.伴不正常?
作為一名商人,他堅信,唯有利益的捆綁,才是最牢靠的。
不是嗎?
不過這些話,他不會赤裸裸地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謝嘉禮本質上和他是一類人,對方聽得懂他在說什麽。
而謝嘉禮看着光下的時舟,喃喃道:
“我又怎麽不知道......”
可他的情思已經彌散到無法容忍的地步。
叫他放手怎麽可能。
除非日日夜夜把時舟揉進骨血裏,不然他的瘋病怕是好不了了。
而當時舟笑着跑過來,問他們,“看看,拍的怎麽樣”的時候,
謝嘉禮仍能披着面具,笑着溫柔的說一句:
“特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