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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謝嘉禮白皙的皮膚被他掐的一片泛紅,唇角帶血,時舟有些心虛。
梅姐又在外面喊了兩聲,時舟拿開他發燙的兩只大手,直起腰,長腿一跨,站起來就想走,謝嘉禮卻又反手拉住他——
“舟舟這麽輕易就放過我,是不忍心傷害我嗎?”
時舟視線劃過他上挑的鳳眼和高挺的鼻梁,落到他仍在說話的帶笑薄唇上,最終狠狠閉了閉眼,沒有再回答。
謝嘉禮卻不願意叫他繼續閉着耳朵裝傻,雙唇貼在他的掌心,濕熱的氣息移了移,後又鋪灑在他的手腕上。
“那咱倆試試吧?”
他坐起身,在他靜脈血液流淌過的地方輕輕的落下一吻,或者說,只是用唇尖蹭了一下,“我保證不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
手腕內側的皮膚本就比其他地方的細膩,時舟只覺得一雙柔軟滾燙的東西擦過自己的內腕,帶來一陣說不出的麻癢感。
可怕的是,這種感覺一下傳到人心裏,把人搞得渾身都癢了!
還說不強迫別人——
我讓你親了嗎?!
別以為我沒注意!
他吓了一跳,受驚似得一跳半米遠,急匆匆留下一句:
“有病!”
也沒回複對方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就大步走到門口拉開門,不顧梅姐的挽留趕緊大步離開了。
梅姐留不住時舟,見他繃着臉走了,攔着其他人不讓進,趕忙自己跑到會議室裏。
一進去,就看到謝嘉禮岔開腿,手肘撐地的坐在地上,衣領亂着,旁邊還倒着一把老板椅,老板椅的輪子還在咕嚕嚕的轉,剛才應該就是這把椅子發出的聲音。
她還沒見過謝嘉禮這麽不雅的姿勢。
不過梅姐明察秋毫,倒沒有像時舟想的一樣去怪他,反而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腳踢了踢他靠着的椅子,怒道:
“你剛在裏面乾什麽呢?”她打了謝嘉禮肩膀一下,“是不是欺負人了!”
時舟一看就是個表裏如一的好孩子,可不像這個黑心腸的。
謝嘉禮面對她的質問可以說是充耳不聞,指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唇,眯着眼睛想:
看來目前最多只能親一下比較敏.感的地方,但最想親的地方還不行啊......
他可不想惹了舟舟厭煩。
從戀綜一開場的拉手,擁抱,到現在的親吻,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上的溫水煮青蛙呢?
他回過神來,啞聲笑了笑,“我哪裏敢欺負他。”
他點了點自己的脖子和唇角,雖然坐姿懶散,也自有一番氣度,“我是被人強迫了,梅姐要是可憐我,多勸他疼疼我罷。”
梅姐見他眯着眼睛,一臉吸飽了人精氣的狐貍精模樣,對他的話自然是是滿臉不相信。
可又見他脖子上的紅痕在短短時間已經有了變深的跡象,只能暗嘆一口氣,頭疼道:
“行了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的感情生活我插不了手,不過你明天還要去參加一檔鑒寶節目,趕緊給我去把脖子上的傷處理乾淨。”
呵呵,估計是被人家小男生給打了吧,活該!
話雖這麽說,在節目組人過來詢問的時候,她還得想辦法周旋。
雖然謝嘉禮不是她親生的,但也跟自己的孩子差不多。
兒女都是債啊!
她出去跟工作人員交涉,謝嘉禮卻借口腿麻,一個人在會議室裏坐了半天。
他一向是這樣,不輕易動欲,動了卻不容易消。
越想,越站不起來。
謝嘉禮舒了口氣,坐回時舟剛才坐過的椅子上,閉上眼,又是那個面容清冷的謝家公子。
因為人家兩方聊的是商業合作,不方便安裝鏡頭,這也就導致當時舟臉色不好的一個人出現時,觀衆們都開始議論起來。
而也就是在謝嘉禮不出現,梅姐攔着人不叫進去的時候議論聲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