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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暗潮洶湧的對視了好幾秒,看的鏡頭後面的工作人員激動又興奮,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片刻後,謝嘉禮率先收回視線,接着很自然的給時舟遞上烤好的烤肉。
柏深就壓了下唇角,手插在兜裏,彎下腰,低聲在時舟耳邊道:
“我先去試着拍照兌桶水,一會來沖個澡。”
時舟連忙點頭。
柏深邁下木屋的外沿,扭頭回去看時,時舟和謝嘉禮很自然的坐在一起,兩人明明沒有肢體接觸,卻給人一種親密的感覺,仿若別人無法插足。
他從鼻腔發出一聲淡淡的哼笑,轉身離開。
時舟吃的很快,快結束的時候,導演組的工作人員來跟他們說:
“你們可以在附近逛逛,或者休息一下,今天下午我們就叫人來教大家騎馬。”
嘉賓們吃完飯,節目組的人才輪換着吃東西,因為是中午休息時間,直播鏡頭也就關的差不多了,現場亂亂的,時舟乾脆就起身,問工作人員:
“哪能洗澡?”
工作人員給他指了指棚屋,“當地人都在這裏面洗,深哥剛才好像去你們分的那間了。”
吃飽了肚子,感覺身上更黏膩了,時舟拽了下衣領,湊近鏡頭理了下發絲,笑道:“謝謝,我去看看。”
他頭小臉小,眼窩微深,笑起來漂亮又明媚,就算是工作人員看着他的臉看了半個月,被他這麽一笑,都有點受不了。
“不、不客氣。”工作人員臉微微紅了下,看着時舟轉身離開。
長的好看,性格還這麽好,不知道最終會喜歡上他們節目哪位嘉賓,他正感慨呢,同組的工作人員跑過來說:
“怎麽讓他走了?”
工作人員有些詫異,“這會兒還有什麽安排嗎?”
那人拍了下大腿,“我們得問問有沒有人不會騎馬,好先給他們講解教授下最基礎的內容。”
尤其是時舟,他可是現在節目最大的看點之一,要是他一會在直播時表現的很丢人,那可怎麽得了?
工作人員一聽,也有些慌了,連忙去找導演。
而被衆人惦記着的時舟卻一個人順着到了節目組所在的棚屋門口,他們這幾間屋子是清過場的,位置又特意選的偏僻,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而時舟看到棚屋,就聯想到洗澡,瞬間感覺身上難受的不行。
他撩起帳子準備進去的時候,察覺到身後的攝像大哥也要跟着進去,連忙攔了攔,比了個手勢:
“……到這你就不跟了吧?”
攝像大哥也是從第一站跟他到現在的,咂咂嘴:“抱歉抱歉,習慣了。”
忘了這條件艱苦了,這屋子裏就是洗澡的地方。
時舟拍了下自己的腦門,還說工作人員忘了,他不也忘了?
于是他拜托攝像大哥看着,不要叫別人過來,自己先試探着往裏面喊了幾聲:
“深哥,你在裏面嗎?”
喊了兩聲,都沒有人回應。
時舟倒絲毫不懷疑柏深會失言,對方說會弄來洗澡水就肯定能弄到,可能是柏深洗的快,已經先行離開了吧。
身上的黏膩感因為大腦的過分在意,已經到了一種難以忽視的地步,時舟沒有多想,就迫不及待的掀開帳子,邁了進去。
而老鄉家裏原本就是有一塊屏風進行區域劃分的。
時舟見屏風後方冒着縷縷熱氣,不由微微一笑,感慨深哥真是貼心,就在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匆匆的從頭頂扯下了短袖。
他謹慎的看了看,确定屋內的确是沒有安裝攝像頭,就一甩上衣,搭在屏風上……
而等拐過一個彎,浴桶裏卻不像他想象的那樣空無一人--
柏深側對着他,正倚靠在浴桶邊緣。
男人微仰着頭,骨相絕倫,寬大的喉結突出,兩條修長結實的手臂搭在浴桶邊緣,淡淡的水蒸氣模糊了他的面容。
一向穿戴整齊的襯衣和西裝褲被他脫下來,随手扔在腳邊。
他肩膀寬闊,肌肉塊壘分明,成熟的體格展現在時舟的眼中。
原來深哥是在洗澡時睡着了啊。
時舟頓了頓,放輕腳步走過去,先輕聲喊了兩句,“……深哥,醒醒,別在這裏睡,會着涼的。”
柏深沒有應聲,時舟猶豫了下,擡手在他結實細膩的臂膀上拍了拍。
平日裏朋友之間相處,難免會有些肢體接觸,因為身高原因,時舟卻很難觸碰到柏深的肩頭。
更不要說是撇除了衣物,皮膚貼着皮膚的觸碰了。
這叫時舟心裏短暫的劃過一絲異樣。
他只好轉過視線,這才發現,柏深平日裏總是習慣性抿成一條直線的唇角此刻卻微微揚起,像是做了什麽美夢。
搞的時舟都有些不好意思叫醒他了。
還是先出去吧……
這麽想着,他剛要轉身——
“嘩啦——”一聲,浴桶裏的水猛的被濺出,他的手臂被一只滾燙的掌心捏在手裏!
時舟的心兀的劇烈跳動了下!
轉頭去看,柏深已然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正唇間帶笑的盯着他,眉頭卻愈發擰的緊了。
時舟被浴桶裏的熱水濺到,又在冷空氣中一激,就有點起雞皮疙瘩,他沒穿上衣,有點冷,就用手随意抹了下。
反正待會兒就要洗澡:“深哥,你醒了?那我先出去等你。”
時舟被一直攥着手腕,莫名有些怕。
柏深的嗓音有些啞,松開他,輕聲說:“我剛才做夢了。”
他低了下頭,在水下換了個姿勢,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頓了頓,說道:
“幫我擦個背。”
浴桶不小,簡直坐得下兩個人,他便漫不經心的将額前的碎發往後梳了梳,往前一趴,肌肉贲張的手臂搭在桶邊,又嘩啦啦帶動了一片流水。
也許是和他平常儒雅紳士的模樣大不相同,時舟莫名感覺到有些心慌。
深哥……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面嗎?
只是擦個背而已,緊張什麽……
“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低低的,有些慌亂的應了聲。
時舟連忙轉身,拿起一旁搭在屏風上的帕子,笨手笨腳的就要貼在他背上。
柏深捏住他的腕子,用那雙往日裏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玩味的笑了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稍微用了些力氣,将時舟攥着帕子的手往他正在沐浴的浴桶裏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