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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溪又說:“曼曼才是真的有點不舒服,怎麽不給她一片?”
餘曼曼好像真的凍着了,擺擺手,語氣有些虛弱,“不用了,剛問工作人員要了一片。”
艾斯塔就沉默了片刻,看了眼時舟,說:“把我這片也給曼曼姐。”
時舟感受到身後的視線,擺了下腦袋,強行沒有扭頭去看。
平常都叫曼曼,這會非得強調一聲“姐”,是什麽意思?
而林語溪哼笑了兩聲,也沒有再說話了。
這是實錘了吧!
時舟在心裏吶喊。
這時謝嘉禮和柏深也前後腳上了車,兩人的表情都有些沉凝。
林語溪問:“你們剛去哪了,司機還去找你們了。”
謝嘉禮先看了時舟一眼,語氣溫和,笑着對林語溪道:“聊會天。”
司機見人都齊了,系上安全帶,擰動車鑰匙,扭着頭吆喝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大家盡快坐好,我們出發前往下一站咯!”
皮卡震動,兩名高大的男人也一前一後彎着腰往座位上走。
柏深表情依舊淡淡的,時舟和他對視一眼,卻率先移開了目光。
天,他又想起早上看日出時他差點摔倒,柏深扶住他時的表情,低垂着眼,那麽溫柔,那麽寵溺。
有點不對勁!
也許是因為深哥今天沒戴眼鏡,也沒穿正裝的原因,所以才威懾力不夠,叫他誤會了。
時舟暗暗想道。
他懷疑誰都可以,怎麽能懷疑深哥呢?
他把他視為人生的引路人,脆弱時刻的避風港。
這種成熟有魅力的男人,肯定會喜歡一個另同樣成熟的伴侶,怎麽會喜歡自己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幼稚小鬼呢?
時舟不由得低下頭,心中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什麽想法。
柏深見他低下頭,仿佛不想看到自己的樣子,眼神黯了黯,沒有說話,默默坐到後面去了。
謝嘉禮走過的時候倒是目不斜視,手指卻仿佛不經意的在時舟耳廓上刮了一下,刮的時舟連忙捂住耳朵,用力的揉搓了幾下,直搓的原本玉白的耳廓通紅一片。
謝嘉禮這才滿意的輕笑了聲,眯着鳳眼,姿态優雅的坐回到了座位上。
“都坐好了?出發咯!”
司機獨自開朗,只留滿車的嘉賓滿腹心事。
導演組在監控裏看到,有些着急,“怎麽了這是,怎麽看個日出看成這樣?”
不應該呀!
剛才看的時候大家的表情那麽幸福,愉悅,餘曼曼在這方面有點感性,當時眼底都有淚光了。
現在是什麽情況,怎麽一個個的都不說話。
剛來的時候氣氛多好!
工作人員發現情況不妙,連忙叫人去請導演,導播室裏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