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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都玩牌了,那今晚的分房也就不選取別的游戲了,就用牌來定吧。”
衆人暗罵節目組真是會搞事,這麽晚了也不讓人真的放松一下!
張導才不管他們的想法呢,拜托,他們可是戀綜好不好!
來悉尼先和他們玩了兩把,知道他們要錄節目,就找個借口退出了牌局。
剩下六個人玩了幾把,很快按照積分依次淘汰了林語溪、餘曼曼和時舟。
這三個人明顯就是牌場新手,平常不怎麽玩的。
而剩下三人中,艾斯塔積分最高,贏得最多,他雙手熟練地花式洗着牌,表情風流,五官俊美浪蕩,就差往嘴裏叼根雪茄,背景都能被襯托成金碧輝煌的賭場了。
“嘿,看來我今晚運氣不錯。”
他哼着小曲,沖旁邊支着下巴,看自己牌的時舟招了下手,“肯定是我寶貝坐在旁邊,所以旺我。”
時舟剛本來還心裏忐忑,忍不住笑了。
亂說什麽呢,旺你個大頭鬼!
他可不想今晚和艾斯塔再睡一次,帳篷和睡袋更親密好不好?
簡直是緊挨在一起了。
艾斯塔這兩天風頭有點太盛了啊,從本站來說,他的表現可以說是非常紮眼了.....
謝嘉禮擡了下唇角,怒極反笑,他朝旁邊的柏深看了一眼。
柏深嘆了口氣,點了下頭。
雖然他倆因為時舟是不對付,但兩人畢竟也認識了不短的時間,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柏深靠在椅背上,擡手看了眼腕表:
“不如我們換種玩法,一把定輸贏,如何?”
艾斯塔雖然領先,但是領先的也不算多,也不好現在就撂下說不玩了,于是咧開嘴笑了下,茶褐色的眸子在火光下看起來竟然有些銳利。
“當然可以,玩什麽?”
柏深淡淡道:“你選。”
“那就橋牌。”
橋牌甚至是亞運項目,極其考驗智力,這算是撲克中難度極高的一個小衆玩法。
“你們行嗎?”他揚了揚下巴。
如果不行的話就趕緊散了吧,叫他摟着他的寶貝舟舟睡覺去。
節目組的人被搞得也有點興奮了!
我天,這火藥味,大晚上的還要玩的這麽刺激的嗎!
彈幕都傻眼了:
——這是什麽玩法呀,我聽都沒聽過!
——為了和舟舟同床共枕,一定要這麽拼嗎?
——艾哥你別搞,輸了多下不來臺!
——不會的,艾斯塔甚至有專門的賭質資格證。
——這是什麽證?
——他愛玩呗,亂七八糟的證一大堆呢。
柏深微微颔首:“可以。”
謝嘉禮笑了笑,坐直了身體,朝着時舟身上看了一眼,“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來吧。”艾斯塔笑了笑,重新開始洗牌。
時舟現在已經要麻木了,他知道這三個男人這麽有拼勁是為了什麽。
到了第三站,他們終于要裝不住了。
他就把手往兜裏一揣,下巴縮進衣領裏,只露出上半張精致的眉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