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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他寧願送柏深贏,也不想叫謝嘉禮贏。
這人,太可怕了。
他上半身前探,目光灼灼的看着柏深,你會如何選擇呢?
柏深的上半身臉隐在黑暗中,大家只能看到他隐約露出的眉眼,他停頓了好幾秒,将交疊的長腿分開,而後起身——
“紅桃Q.”
下完這張,他丢掉手裏的牌,“結束了。”
對面的艾斯塔表情就黯了下,呼出一口氣,也丢掉了手裏的牌。
——啊啊啊,是深哥贏了嗎!
——不......深哥是莊家,謝哥的牌全明,是明手,而艾斯塔是防守方,也就是說,本場深哥和謝哥共同勝利,而作為防守一方的艾哥得零分。
——還能這樣?橋牌還能打出雙贏?
節目組的攝像師也同時将攝像機對準了柏深和謝嘉禮兩人,兩張同樣頂級,卻有着不同風格的男嘉賓臉上的表情都淡淡的,一點不露。
但是大家就是能看出他們的欣喜。
節目組太壞了,立刻就又把鏡頭切給時舟。
就見時舟愣了下,起身看三人亮出的牌,“......還真是雙贏,那晚上怎麽分?”
原本站在牌桌前的三個男人見他來了,都給他讓位置,時舟看牌,他們就看時舟。
四位不相上下的頂顏聚在一起,三高包圍着一低,側臉分明,火光躍動,叫攝像老師都不知道先拍哪個好!
林語溪一看,表情就有些急切,又感受到了不安。
要是這倆人真的聯手,其他人還能有機會嗎?
她立刻扭頭笑着問張導:“導演,這怎麽辦,三個人帳篷睡不下吧?”
帳篷那麽小,那麽擠,柏深和謝嘉禮個頭又高,挨挨蹭蹭是肯定的,說不定都要摟摟抱抱了!
導演組也有點不知所措,這麽小衆的機率也能被他們碰到嗎?
“這......你們的打算呢?”張導站在鏡頭後面問。
畢竟人家贏了就是贏了,不管概率大小,如果節目組能随便一句話否定嘉賓的成果,那麽他們以後還有什麽公信力?
反正結果如何,都是節目組的一句話,那麽以後嘉賓都不會努力了。
艾斯塔聽到張導這麽說,心底像是在寒冬臘月被潑了盆冷水。
他插着兜看向遠處漆黑的天空,目光沉沉。
就算他說這兩人聯手起來給他做局,估計也沒人會相信。
他們玩這個游戲是随機的,牌也是随機的,這麽多鏡頭,對方兩人也不可能在這麽密集的監視下,在十幾億、乃至幾十億的觀衆們面前互相打信號。
這不現實。
只能說對面兩人的算牌技術不遜于他。
雖然明白了一切,但艾斯塔的心情還是糟透了。
謝嘉禮太有手段了,從節目開始就和時舟關系最親密,還最了解時舟。
至于柏深,他在他心裏也總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沒人能代替。
他懷着最後一絲希望,豎起耳朵聽三人說話,
“三個人擠擠睡,也暖和。”他就聽見謝嘉禮慢條斯理的說。
“我都行。”柏深也沒有反對。
艾斯塔沒有笑,也沒有管節目組的鏡頭是否對準他拍,他只是用暗含希冀的眼神看向時舟,說不定時舟會拒絕呢?
“我也都行。”
艾斯塔聽完,就把沖鋒衣的帽子戴到了頭上,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和緊抿的唇角。
他倆的cp粉簡直哀嚎成一片。
至于林語溪,完全笑不出來了,表情看着又急又氣,酸酸的。
時舟和這兩個有手段的頂級帥哥住一晚,明早醒來,還能有其他人什麽事嗎?
謝嘉禮見着林語溪的表情,就收了溫和的表情,那雙極致漂亮的眉眼凝着,輕飄飄道:
“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吧。”
——哦哦哦,果然是這樣,誰和舟一個被窩誰着急啊。
——謝哥,終于輪到我們了麽
——呵呵呵,謝嘉禮吃的夠好了,從開始到現在,名場面還不夠多嗎?
——是啊是啊,我看了剛才的分析,他倆能一起吃上飯,得感謝深哥吧,也是時候讓我們年上組吃口飯了!
——愛情不是讓出來的,是自己争取來的!
——別吵別吵,剛和諧兩秒,果然外部矛盾沒了立馬內部矛盾就來了。
節目組找了塊避風又平坦的地方給他們搭帳篷。
這站都是嘉賓們自己動手。
這是時舟第二次和柏深一起搭帳篷了,上一次的心态和這次完全不一樣。
上次他還是個什麽都不懂,只會傻樂的小直男,現在麽,哎......
時舟手臂肌肉發力,擰上最後一根螺絲。
沒辦法,這邊風大,一般直接架起來的帳篷還真有點不太行。
今晚柏深乾活的動作很認真、細致。
因為今晚搭的不是別人的帳篷,而是他和時舟要共度一夜的愛.巢。
柏深抿着唇,将帳篷布壓順,又彎腰進去,把裏面的枕頭鋪好,順便考慮到晚上有人可能想去衛生間,這邊又黑,還問節目組要了個臺燈。
再不願意,事情也成定局了,其他三個人早就回去休息,他們這邊還在磨叽。
反正節目組也不着急,攝像師一直怼着柏深拍,一會拍他隆起的手臂肌肉,一會拍他英俊矜貴的眉眼。
柏深就看了他們一眼,“大晚上的,你們也不早點休息。”
——休息什麽休息,不準休息!
——對,今晚給我把鏡頭狠狠地對準三號帳篷,給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ˉ﹃ˉ)
——你們三個當我不存在好不好?(舉着叉子眼巴巴等吃飯.JPG)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嘿嘿一笑,“我們熬習慣了,又不困,倒是你們,早就到平常睡覺的點了吧?”
柏深喉結滾動了下,把手插到兜裏,扭頭看了眼時舟。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風太大,時舟這會把領子拉的很高,察覺到柏深的視線,他就擡眼看了柏深一眼。
他這雙眼睛本就生的漂亮明媚,這盈盈一眼,把彈幕都給看叛變了。
——(撸袖子)柏深我有點分不清大小王了,要不你出去,今晚讓我進來住吧!
——對對對,還有謝哥,都出去,今晚我摟着寶睡。
時舟輕聲道:“我還不困。”
柏深表現的也很沉穩,“那等會再睡,草原的星空很漂亮,我們可以欣賞一會星空。”
其實有句話他沒說,他覺得時舟的眼睛比所有的星星都要漂亮。
可是這話說出來,卻難免有些叫對方害羞為難。
倆人就坐在外面看了會星空,節目組的人要笑死了。
為了能給嘉賓一個無人打擾的空間,他們把鏡頭往後撤了不少。
“你們看柏深的腳尖,忍不住點了好幾下,這是真急了吧?”
另一個工作人員也樂,“那肯定,一會另一個洗完澡回來了,不是連說話的時間都沒了?”
果然沒坐多大一會,謝嘉禮就回來了,不過他沒有叫時舟,而是找借口把柏深叫到了角落。
節目組:???
這還沒完,時舟好像聽到動靜,也挪過去偷聽了。
節目組:三位活爹,你們大晚上不睡覺,到底要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