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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舟一時之間難以适應這種場景,呆在原地。
他、他好像不是在做夢,猜測的也沒問題。
原文中的攻和受這樣子,怎麽看都不可能是彼此喜歡了。
天,他們竟然都對路人炮灰有好感!
如果這個路人不是自己就好了!
他乾笑了下,手指捏了捏衣角,只想先鴕鳥似的從這種氣氛中離開,“好......那我先去洗澡?”
說實話,這邊晚上的确有點冷,水雖然不算熱,但鑽進去洗個澡還是很舒服的。
今晚的移動洗浴間是謝嘉禮搭的,他的确心細,還很了解時舟的喜好,時舟心情很好的沖了個澡。
哼着歌出來,看到帳篷裏兩個相對而坐的影子,情緒立馬又變得有些緊張起來了。
謝嘉禮應該是看到外面有人影,拉開帳篷拉鏈,笑吟吟的望着他,“站在外面做什麽?”
可能是剛洗完澡不久,他眉眼殷紅,像是玉石上點綴了幾抹绮麗,時舟沒忍住盯了好幾眼,沒推拒他伸過來的手,順從的彎下腰,跟着他鑽進了帳篷裏。
謝嘉禮看着他這副乖乖的模樣,真是忍不住心底的暴虐,恨不得現在這草原上只有他們兩人,他摟着時舟,好多做一些快活的事情。
而那時候,就算時舟說不要也沒用,這就只有他們倆......
他跑都別想跑。
可惜......
他掃了眼帳篷內的光景,只能趁時舟彎腰的時候摟上一摟,而後垂下眼睫,蓋住眼底的黯色。
他的動作太自然,或者說,在日漸相處的過程中,時舟已經習慣了他的肢體接觸,于是也就沒有多加反抗。
這頂帳篷高一些,最起碼人能直立的站在裏面,這當然少不了柏深的改造。
要是自己睡倒還好,但是和舟舟睡得話還是得弄得好一點。
即使再不放心、再不情願,柏深這時候也只得站起來,“我去洗澡。”
他彎腰出去了,即使洗澡也十分心神不寧,水流順着他前胸結實白皙的肌肉往下滑落,他只是胡亂用白色泡沫沖掃過。
謝嘉禮那個狐貍,把時舟跟他放在一起,他不放心。
可是一旦想到時舟剛在這裏裸.身洗過,他便有些情難自抑的呼了口氣,将水溫調低了些......
帳篷內。
随着柏深離開,謝嘉禮緩步上前,将帳篷給拉上了。
乾嘛!
時舟本來盤腿坐在睡袋上擦頭發,立馬有些緊張的站起來,咽了下口水,
“拉着乾嘛,一會深哥不好進來。”
帳篷空間不大,謝嘉禮一個轉身邁步,兩人就挨到了一起。
他沒有回答這個柏深好不好進來的問題,或者說,他現在不想聽到任何有關別人的話題。
他很羞澀的笑了下,“舟舟用了我放的沐浴露。”
“櫻桃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