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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剛說完,就被打臉了。
只見節目裏謝嘉禮放下茶杯,松開交疊的雙腿,向一旁的柏深笑道:
“他們這麽晚回來,難道大家都不好奇他們現在在做什麽嗎?”
謝嘉禮雖然問的是大家,但眼睛卻一直緊盯着柏深。
這話一出,連看似游離在場外的餘曼曼和鄭宇都跟着擡了擡頭,艾斯塔先是動作幅度很大的抖了下叉子,意識到自己失态了後,調整了下表情,手撐在下巴上,笑着道:
“深哥不是有私人光腦可以上網?”
像他們的光腦都只能鏈接節目組設定的局域網,而柏深因為工作需要,用的是自己的私人光腦,是可以看節目組直播的。
柏深見大家都在看自己,表情鎮定平淡的抽紙擦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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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轉到今天雙人約會的第一主視角。
二人到了跑馬場,甩上車門。
天色暮沉,整片遼闊的草原被将落未落的日光割成三層,兩人正好走在大自然最溫柔的一縷重金色的微光下。
風将兩人的頭發吹得肆意,時舟吹了個口哨,朝前方揮手:
“白雪,這裏!”
“白雪——”
他笑着大聲呼喊,蘇樾的眼神便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們今天來的突然,馬場的老板不在,是管理人員将馬匹牽了過來。
馬兒是聰明的種族,他還認得時舟,可惜被缰繩拴着,只能跟在馬場工作人員身後緩慢的走過來。
工作人員摸了下白雪的鬓毛,問時舟:
“時先生,您真的打算用二十萬星際幣買下它嗎?”
“白雪它不太聽話,沒法做賽馬,也被閹割過了,實在沒什麽價值可言。”
他老板也不想得罪節目組的其他嘉賓,所以叫他們記得再三跟時舟确認,要是這匹馬能當賽馬,二百萬都不為過,可惜它完全沒有比賽的潛質,所以二十萬,買個廢物回去真的不值得。
白雪打了個響鼻,似乎是聽懂了工作人員的話,在不滿的抱怨呢。
今天風聲太大,吹得一切東西都呼啦作響,時舟上前,安撫性的摸了摸白雪的鬓毛,很大聲的說:
“對,錢已經打給你們老板了。”
“我們走,白雪!”
他臉上的笑容燦爛,上馬後拉上蘇樾,兩人一起騎馬奔襲,這一段可是好素材,攝像師對着二人一頓狂拍。
如果是電影,那麽這一幕就要在這裏結尾了吧?
攝影師想着。
沒想到跑到日落之下,兩人卻極有默契的下了馬。
時舟問:“你知道我是來做什麽的吧。”
蘇樾答:“我明白。”
“做你想做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