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柏深唇角帶笑,順勢幫他輕柔的搓洗着發絲,“水溫可以嗎?腰累不累?”
他溫聲問。
時舟跟小狗甩水一樣甩了甩腦袋毛,“水溫剛好,也不累。”
柏深便又從鼻腔裏應了聲,細細幫他上了二次發膏,還給時舟搬了個凳子。
“不用,兩下洗乾淨了。”時舟推拒,柏深便再一次捉住他的手腕,“聽話,不然容易腰疼。”
時舟只好老老實實坐了。
柏深見少年坐在凳子上,十根纖長的手指捏在凳子邊緣,低着頭,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乖巧又可愛,兩人即便不說話,氣氛也很是溫馨,他不由得柔和了眉眼,鏡中的自己也露出一抹笑容來。
而這種溫馨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鏡子裏就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謝嘉禮抱臂站在門口,冷笑着敲了兩下門。
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裏對視上,彼此之間分毫不讓。
“舟舟,洗好了嗎,鄭宇煮粥把陶瓷鍋燒裂了。”
時舟一聽立馬就坐不住了,連忙拉着柏深的衣角,“深哥,你再幫我看看,洗的差不多了我就先沖了。”
這樣下去,他真怕廚房被炸了,晚上要餓肚子了!
柏深聞言暗自嘆息,只得幫他三兩下沖乾淨了,結果這時候謝嘉禮慢悠悠的走過來,給時舟遞上毛巾,按在少年腦袋上,幫他擦了擦他濕漉漉的頭發。
“別急,要是都指望你多不好。”
柏深的五官長得很立體,側過臉時,鼻梁和下颌的弧度顯得更加清晰,他聲音依舊不急不緩,
“沒關系,舟舟想吃什麽,我來幫你做就好。”
謝嘉禮鴉羽般的睫毛垂落,顯得陰涔涔的,唇角露出一抹冷笑來。
意思他是不乾事的人呗?
自己跑到時舟房間裏獻殷勤,要是人家小男生洗澡,你不就是耍流氓了?
柏深和他對視,眼神也冷冷的,你這樣不也是?
“呵。”
兩人同時冷笑一聲,時舟坐在椅子上頂着毛巾欲哭無淚,都不敢說話。
謝嘉禮擔心時舟生病,自取了旁邊的吹風機來,幫着時舟吹頭發,星際的吹風機好用,三兩下就能吹乾。
柏深也不走,就在這裏挽着袖子收拾臺面上的東西和水漬,一個集團的大老板,搞得跟居家主夫一樣。
時舟簡直坐立難安,盯着柏深寬肩窄腰的背影數次想要站起來,都被謝嘉禮按了下去,對方聲音如同天上的積雪一般,胡亂拈酸吃醋道:
“亂動什麽,屁股上長釘子了不成?”
柏深直起腰,回頭擰眉道:
“你兇他做什麽?”
謝嘉禮胸膛起伏兩下,見時舟也擡頭望着他,額發濕漉漉的,一雙眼睛又無辜又招人,氣的他掐了下對方的臉蛋,恨恨道:
“我哪敢兇他,頭發不吹乾,這邊風這麽大,吹得明天頭痛看你怎麽辦。”
他在這兩人面前也不想裝什麽溫柔可親了,話雖這麽說,但還是手下動作很溫柔的幫時舟吹完了頭發,時舟連忙站起來,準備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好了好了,全乾了,謝謝謝哥。”
柏深慢條斯理的洗着手,擡頭在鏡中看了時舟一眼。
時舟:“......也謝謝深哥。”
柏深低下頭沖水,趁着對方不注意,謝嘉禮在時舟脖頸處輕輕的吻了一下,又氣不過,伸出虎牙狠狠地咬了一口。
時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