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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壓到我頭發了!”
“高成錦!松手!”
周璟将他壓在沙發上對他又捏又掐的,勢必要讓肖承為方才的作妖付出代價。而肖承确實被折騰地夠嗆,反用腿将身上的人推到側邊。
但周璟哪是那麽容易罷休的,躲開壓他的腿,便擠在了肖承雙腿之間。
周璟這會兒揍他上了瘾,身子推上去幾分,壓到了不該壓的地,肖承瞬間警鈴大起,反手抓住身上作亂的兩只手,身子更是靈活地翻轉,将方才的情形完全颠倒過來。
周璟只覺得天旋地轉,兔起凫舉之間,他就被壓在了沙發上,兩只手被摁在了耳朵旁,沒來得及驚訝,他下意識便是去抵抗,手用不上便用上了腳,可還沒動,肖承的大腿就抵在他中間。一時一股電流蹿到尾椎骨再到腦神經,他不知是動還是不動。
周璟剛要呵斥他這種行為,擡眼看去真看到肖承直勾勾的眼睛。被這麽打量着無形中好像多了層壓力似的,好像是獵手碰上了獵物,蓄勢待發,箭在弦上。
肖承喉結微動,看着下邊的人只覺得喉嚨乾澀,少年人細微的情緒再此刻被挑起,像是小獸剛長牙,極其難耐。周璟此時兩只瑞鳳眼帶着些許警惕,淡紅的雙唇一開一合,裸露的皮膚指玉般的白,整個人好看極了。
肖承不自覺收緊了手上的力,生怕下邊的獵物找到縫隙逃脫了似。
“大哥……”周璟反不反抗是另外一回事,但現在提醒某一件事是重中之重,他不尴不尬道,“你下邊壓到我了。”
知道。
這個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肖承內心的惡劣因子在起作用,裝作沒聽到,只發出了一個疑惑的音。
“我靠!松手!我說你壓到我了!”周璟紅着臉咬牙道,也不管什麽開始做出反抗,只是這肖承不知道從小吃什麽長大的,力氣大得驚人,此時的場景像是蜉蝣撼樹,人是一動不動。
“叮咚——”門鈴響了。
肖承連忙起身,松開對周璟的控制那叫一個迅速。
周璟掙紮的力度還在,肖承措不及防地起身,讓他的手撲了個空。
肖承淡淡道:“先不和你玩了,外賣到了。”
我靠……誰TMD和你玩了。
周璟氣不打一處來,怒氣憋在喉嚨口不上不下的,要不是肖承去開門拿東西了,他直接對着肖承的狗耳朵罵起來。
肖承接過了東西,對着外賣員禮貌道謝之後關上了門。低頭看地板,将不知何時飛出周璟的腳的拖鞋給踢到了沙發旁邊,十分淡定地提醒說了句“你的鞋”。
周璟氣得雙眸圓睜,一直和自己說不要和狗計較不要和狗計較不要和狗計較……
——
在周璟和肖承二人共進晚餐享受寧靜的時候,劉燕玲那邊還是在鬧着雞飛狗跳,有好幾次,隔壁鄰居都敲門來警告了。而此時他們已經懂得收斂一些,聲音都是壓在喉嚨底下的。
“給我!高宗龍!聽到沒有!”
盡管劉燕玲已是泣涕漣漣,叫苦不疊,但高宗龍還是抓着手機躲避着她,臉上寫滿了不耐煩,一邊嘴裏謾罵着一邊推搡着她。
“你給老子小點聲,待會引來警察看老子不收拾你!”高宗龍一個不經意,力都用在了劉燕玲胸口處,令她摔倒在地。
劉燕玲也不喊痛喊疼,順勢就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活脫脫一個受氣包樣,痛哭大叫:“兒子都要沒了,我還管什麽警察,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高宗龍此時臉上不免有些難堪,他既在乎自己的面子,又害怕真如劉燕玲所說,沒了兒子。
人是下午趕走的,晚上再打電話叫回來……他盯着手機看了半響,突然一個主意湧上腦門。
“打電話給高招娣,讓他去問那崽子。”
劉燕玲瞬間停止了哭鬧,如獲新生般爬了起來,嘴裏念叨着:“對對對,打電話給妮子,娃兒最聽妮子話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