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對,不是有點兒。
是非常、非常想念!
可是...它現在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像個真正的玩偶一樣坐在這裏,甚至不知道怎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那個黑色的背包裏。
“噓——”
一聲尖銳的哨聲響起,标志着這場簡單的熱身賽正式結束,穿着不同顏色球衣的男生們推開圍網的門走了出來。
棉花娃娃的眼睛忽然一亮——它看到了那道無比熟悉的身影。
是人!是飼主!
商澈其實并沒有報名參加班級的正式籃球賽,但耐不住關系好的同學軟磨硬泡,才答應陪他們打一場熱身賽找找手感,主要還是有陸澤銘在其中撺掇。
“陸哥、商哥,你們真不打了啊?等下還有正式比賽呢!”同學的語氣充滿了挽留的意味。
陸澤銘輕而易舉地将這個難題抛給了身邊的好友:“問你呢。”
“不打。”商澈搖了搖頭,他幾乎沒出什麽汗,只是額角微濕,略微喘着氣,比起其他大汗淋漓的同學,他看起來還算清爽。
陸澤銘一副“他就這樣”的模樣,攤開手聳了下肩,對同學們表示無奈。
同學格外遺憾道:“好吧。”
陸澤銘碰了碰商澈的肩膀,随口問道:“不打球,你接下來乾嘛?坐這兒看他們打,還是回教室刷你那永遠刷不完的習題?””
“回家。”
這個回答顯然出乎了陸澤銘的意料,他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據我所知,你家裏沒人在吧。”
商澈沒理他,只是仰頭,将瓶子裏剩下的水喝光,然後手腕一揚,空塑料瓶劃出一道抛物線,精準地落進了幾米外的垃圾桶裏。
“确實沒人啊。”他拎起放在一旁的背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走了。”
棉花娃娃緊繃着身體,用有限的目光跟随着商澈的移動。
人!棉在這裏!
不要走!棉在這裏!看看棉呀!
“阿澈,”陸澤銘看向腳步忽然頓住的好友,疑惑道:“怎麽了?”
商澈側過頭,視線向後掃去、卻不知落點,他擰了下眉,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回頭:“...沒什麽。”
.
似乎是維持着捧坐娃娃的姿勢太久,林芷忽然覺得腿有點麻,她站起來想要放松一下,棉花娃娃的視線瞬間被遮擋住,它只知道飼主似乎要走了。
可棉還在這裏呢!
它忽然有些慌張和恐懼。
擁擠的臺階上,人擠人,林芷用指尖松松垮垮地夾着兩個棉花娃娃,一個站在她身後、正激動地和朋友讨論剛才比賽的男生,沒注意她起身的動作,手肘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林芷的後背上!
“啊!”林芷猝不及防,被撞得身體向前一個趔趄,手掌下意識地張開——
糟了!
兩個小小的、幾乎沒什麽重量的棉花娃娃,立刻失去了保護,從她指間滑脫。
她兩只手急忙地在空中亂抓,結果全都落了個空。
栗色娃娃幸運一些,被前面一個眼疾手快的女生下意識地伸手接住,而那只粉色的、穿着嶄新賽車服的棉花娃娃,則在空中劃過一道短短的弧線,甚至“表演”了一個後空翻,然後“啪嗒”一聲,臉朝下,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堅硬粗糙的水泥地上!
棉花娃娃剛被打理乾淨的小臉又一次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X-X)。
“寶寶!”林芷驚呼了一聲,一邊對撞到她的男生和被波及的同學連連道歉,一邊拼命地想從擁擠的臺階上擠下去,“不好意思讓一下,抱歉抱歉......”
而此刻,摔在水泥地上的棉花娃娃,聽到一個陌生的、帶着點兒驚訝和粗粝的男聲在頭頂上方響起:“哎喲我去!什麽東西突然掉了下來?”
“咦?一個娃娃?”旁邊另一個男生的聲音響起,帶着點好奇,“誰的啊?掉地上了。啧,都多大了還玩這個?”
說話間,一只屬于青春期男生、骨節分明且可能剛摸過籃球或沾着灰塵的手,朝着地上的棉花娃娃伸了過來,似乎想把它撿起來看看,動作随意甚至帶着點兒嫌棄。
不是飼主。
不是林芷。
也不是其他會對棉花娃娃露出溫柔笑容的女生。
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聽起來對“娃娃”這種事物帶着些許不解甚至輕慢的男生!
棉花娃娃徹底僵住,它幾乎要克制不住地抖了起來......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它的瞬間——
“別動。”
一個熟悉、冷淡,語調平靜聲音,穿透周圍嘈雜的背景音,清晰地鑽進棉花娃娃的耳朵。
那只伸出的手,猛地頓在了半空中。
聲音的主人,不知何時已經折返,正站在幾級臺階之上,微微垂着頭,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鎖定在那個摔在地上的粉色身影,以及那只懸在上方、意圖不明的手上。
-----------------------
作者有話說:棉:嗚嗚嗚,人,你終于來了!
澈:……我還沒說你呢,哭什麽
棉:嗚嗚嗚,人,我好想你啊
澈:……甜言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