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商言往他身邊又湊了湊,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小聲密謀:“那我改天去找他玩呗。好久沒見了,還挺想他的。”
畢竟小木眠真的很可愛,就是小舅舅不會讓他偷回家養,商言埋怨地看了商澈一眼。
商澈沉默着沒回話。
上次商言見到木眠時,木眠還是人類幼崽,現在木眠都和他差不多大了,這見面更不好搪塞過去了。
“不行。”商澈想了想,語氣裏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的拒絕。
商言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他看着商澈,目光裏有不解,有委屈,還有一點點“你憑什麽不讓我去”的不服氣。
“為什麽?”他聲音拔高了一些,引來了旁邊幾位親戚的側目。
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商言又把音量壓下去,湊到商澈耳邊控訴:“我就去看看木眠,陪他玩,又不是要把他抱走,為什麽不讓我去?!”
商澈轉過頭,看着這個令人頭疼的小外甥。
商言的眼睛像兩只被點燃的燈籠,有着不服氣的惱怒。
商澈頭疼地按了按額角,他總不能說“木眠已經長大,變成一個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少年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解釋木眠的存在是件很考驗接受能力地事,更別提現在這個場面根本不适合說這些秘密。
“他最近不太舒服,”這是商澈在最短時間內想到的、最合理的、最不容易被追問的借口,“需要靜養,不能見人。”
商言看着他,目光裏帶着一種“你是不是在騙我”的懷疑。
商澈的表情沒有任何破綻,依然是那副淡淡的、不動聲色的、什麽都看不出來的樣子。
商言盯了他好幾秒,然後洩了氣,肩膀塌下來,整個人縮進沙發裏,把商澈擠開:“暫且信你一回,那你記得跟他說,等他病好了,我去找他玩。”
商澈“嗯”了一聲,對商言搶占他座位的行為沒什麽意見,反而給了他轉移陣地的機會。
他走到外廳的露臺,掏出手機,打開監控軟件。
這還是當時為了看棉花娃娃而裝的監控,好在一直沒拆,倒也方便他慰籍一下想見木眠的念頭。
屏幕亮了,畫面加載了幾秒,然後出現了客廳的樣子——沙發,茶幾,電視,地毯,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金色的光帶,但客廳裏沒有人,木眠沒有在看電視。
商澈的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切換到卧室的攝像頭。
床鋪整整齊齊,搖搖椅上沒有人,和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兩個木眠常待的地方都沒有那道粉色身影。
商澈眉頭緊鎖,開始翻看之前的監控記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動,畫面一幀一幀地往回跳,直到翻到他和商父出門後監控記錄。
畫面裏,木眠從他的卧室離開,下了樓,客廳的監控拍到他出了家門,用玻璃當鏡子照了一會兒,然後回頭向大門口跑去。
商澈看着屏幕上,粉色頭發被風吹得向後飄起來,腳步雀躍的木眠,手指蜷縮了一下。
他知道木眠有事瞞着他,卻沒想到,這個小棉花,是要自己偷跑出去。
比起生氣,商澈的第一反應是擔心。
然後他把畫面切到了大門口的監控上,看到了那輛騷包的紅色轎車,車窗半開着,一只手從裏面伸出來,朝木眠揮了揮。
——陸澤銘。
商澈皺緊的眉頭緩緩松開。
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木眠這個笨蛋棉花是不可能自己想到要出門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出主意,教唆這個小棉花。
而那個“有人”,除了陸澤銘,他想不到其他。
商澈把手機收起來,背靠圍欄,閉上眼睛。
他應該生氣的。
木眠騙了他,說會乖乖在家,說不會亂跑,結果他前腳剛走,木眠後腳就跑了出去。
或許,他應該打電話質問木眠在哪,應該打電話責怪陸澤銘的行為,但他沒有。
商澈嘆了下氣,他知道木眠為什麽要跑出去,也知道陸澤銘為什麽要偷偷讓木眠在不告訴他的情況下出門。
他的生日快到了。
那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笨蛋棉花,在想着怎麽給他過生日,送他什麽樣的生日禮物。
商澈睜開眼睛,看着正堂裏那些還在談笑的親戚們,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聊自己的話題,他攥着手機,忽然覺得場面十分吵鬧。
他拿出手機,打開微信。
木眠的頭像是一個粉色的棉花娃娃——是他自己拍的,棉花娃娃在搖搖椅上曬太陽,頭發泛着一層淡淡的光暈,眼睛亮得發光。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人類飼主:在家乾嘛呢?】
發送完,他盯着屏幕,看着對話框上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了一下,停住,又閃了一下,再次停住。
反複幾次之後,木眠的回複彈了出來。
【笨蛋棉花:棉在家看電視呢~(貼貼.jpg)】
棉花娃娃也會騙人,商澈想。
木眠不想讓自己知道他在準備禮物,不想破壞那個“驚喜”,那他就假裝不知道。
【人類飼主:嗯,我一個小時後就回家了,等我。】
他要提醒一下這個小棉花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天黑前,該回家了。
-----------------------
作者有話說:又來晚了orz
澈你真是一點兒都離不開我們棉棉大王
當然,棉棉大王也心心念念都是你
澈也好眠szd!
ps:晉江怎麽還不維修
iOS後臺至今卡得不行,也不能回複評論
連回複鍵都卡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