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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澈低下頭,還是有些不安:“确定嗎?”
“嗯,”木眠仰起臉,在他唇上輕輕貼了一下,“你乖乖等棉回來。”
商澈喉結一滾,妥協道:“好。”
“啧。”黑襯衫催了。
......
通道不長,木眠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扇半開着的玻璃門,明亮的燈光從裏面洩出來,仿佛是在特意等他過去。
門被輕輕推開,裏面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很多、十分敞亮,兩側都是書架,從地板一直頂到天花板,書脊的顏色排列起來就好像是一副拼湊起來的油畫,就是那抽象的風格和門頭上的鬼畫符如出一轍。
木眠擡腳往裏走。
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很大環形桌子,桌面擺着幾臺顯示器,屏幕亮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符滾動着,像是在不停的更新數據,一旁還堆滿了文件和紙張。
再往前走,木眠才發現書桌前其實坐着一個人。
那個人蜷在黑色的椅子裏,像一只縮在窩裏的貓,只露出小半張臉,頭上還帶着有兩個小貓耳朵的耳機,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噼裏啪啦地敲着,速度很快,目光專注、神情淡漠,根本沒注意有人到來。
“你好?”木眠嘗試和他打招呼。
鍵盤依舊響得噼裏啪啦。
看來是沒有聽到,木眠又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好——”
沉迷于敲擊鍵盤的人一愣,緩緩擡起頭,他明明沒什麽表情,卻因為耳機上的那對貓耳朵而顯得有些呆萌。
木眠看他摘下耳機挂在脖頸上,立刻笑意盈盈地又打了次招呼:“你好,我是木眠。”
“你好,我叫——”
敲鍵盤的人剛要介紹自己,一句輕佻的、伴随着笑意的聲音就傳到兩人的耳朵裏。
“哎喲,小朋友已經來了?”
說話聲從身後傳來,懶洋洋的,用着氣音,聽起來格外撩人。
木眠轉過身。
來人穿着一身裁剪考究的白色西裝,頭發有些長,垂在肩膀上,有幾縷滑到了胸前,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他五官生得極為漂亮,有種雌雄莫辨的美,嘴角挂着一個近乎完美的弧度,看起來格外好親近。
“小朋友是在說我嗎?”木眠反手指了指自己。
“當然。”
白西裝踱步到木眠面前,指尖撚了撚一簇粉色的發絲,誇贊道:“你好可愛啊,寶貝。”
木眠并不抗拒他的接觸,反而有些羞澀地颔首:“你也很漂亮。”
白西裝勾了勾木眠的下巴,眉眼風流:“謝謝,‘漂亮’這個詞,我很喜歡。”
“差不多得了,你們要這樣互相恭維到什麽時候?”敲鍵盤的男生冷不丁出聲,“我的時間很寶貴。”
“......”白西裝扶額,轉而伸出手比了個大大的耶,貼到了他的兩側嘴角上,“寧寧寶貝,你不要總是脾氣那麽臭,來,笑一個。”
敲鍵盤的男生一巴掌拍掉了那只作亂的手:“不許叫我寧寧。”
“寧寧好兇,”白西裝大鳥依人地靠在了木眠的肩膀上,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眠眠,你要保護我。”
木眠呆呆地眨着眼睛:“...嗯?”
這個人是不是有些太自來熟了...
“少演戲,你吓到人家了,”敲鍵盤的男生把一塊屏幕轉到他們面前,上面顯示着木眠所需要的所有身份信息,他沖白西裝揚了揚下巴,“幫木眠把信息登記一下。”
被這一打岔,木眠差點兒忘記自己的是來辦正事的了,他看向密密麻麻的屏幕,問:“這就是用來辦身份證的東西嗎?”
敲鍵盤的男生點了點頭。
“就那麽簡單?”木眠有些不敢置信地眨着眼。
敲鍵盤的男生:“?很難嗎?”
難道不是動動手指就可以做到的事麽。
“只是對他來說很簡單而已,”白西裝扯了扯嘴角,從桌上拿起一個平板,開始記錄,“來,我們先來對下信息。”
“寶貝,你今年多大?”白西裝換了個問法,“或者,你想讓自己幾歲?”
木眠:“唔,我想過完生日就成年。”
“那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木眠:“六月一,兒童節。”
“是個好日子。”白西裝在平板上記下了日期,又繼續問,“家庭住址在哪?”
木眠說了串地址。
“婚姻狀況..這個肯定是未婚。”
木眠:“我以後會結婚的。”
“和今天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小朋友?”白西裝笑着問。
木眠眼睛亮晶晶的,不斷點頭:“嗯嗯嗯!”
“不過,你們怎麽知道有人和我一起來?”
“...店裏有監控,寶貝。”白西裝無奈地笑了下,調侃道,“我對你的文化水平十分擔憂,給你改小幾歲怎麽樣?這樣還能去上初中。”
木眠據理力争:“我很聰明的!我連高中課程都學完了!”
整個寒假,商澈除了帶他吃喝玩樂就是教他學習,說着什麽想去學校就要好好把這些都學會,所以木眠學得格外認真。
白西裝“哦”了一聲:“自帶家教。”
他們一連對了好幾遍信息,确認無誤後才錄入生成。
木眠沒見過人類是怎麽辦理身份證的,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們三言兩語就辦了一個身份證是多麽離奇的一件事。
只是,他還有一件事不解:“你們為什麽要見我啊?”
“因為...你可是棉花娃娃呀,寶貝。”
白西裝笑意翩翩,在木眠驚訝的目光中緩緩道:“我們都很想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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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澈,這裏真的只有你一個人()
偷偷修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