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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正文完結“你願意嗎?”
商澈的吻來勢洶洶,和木眠預想中輕輕貼着唇的親法完全不一樣,唇瓣被人抿了又抿、輾轉地研磨着。
唇縫裏忽然多出了一股濕漉漉的觸感,後頸被人暗示性地捏了捏,木眠渾身一抖,嘴唇微微張開,就讓商澈的舌尖探了進去。
木眠的口腔裏仿佛還殘留着冰紅茶的味道,甜甜的、讓人上瘾的,勾着商澈一遍遍地舔舐、奪取,糾纏不清。
睫毛又輕又快地震顫着,木眠像被電擊一樣,酥麻的顫栗迅速蔓延到全身的,讓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他腿有些軟,只好緊緊攥着商澈的衣領,卻還是忍不住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往下滑了一寸,下一秒就被商澈的手及時托住。
商澈的手臂環着木眠的腰收緊,把他按在自己懷裏。
木眠只能攀着他、依靠他,感受着他的強勢與掠奪,直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時才被放開。
“呼吸,”商澈移開嘴唇,一個個親吻落在木眠的唇角、臉頰、眼下,最後貼在他的耳垂上親了一下,嗓音低啞地含笑道,“笨蛋眠眠。”
木眠忙着喘氣,聞言還擡起手拍了一下他的心口,力道輕飄飄的,像是在撒嬌。
商澈抓起這只手親了親,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撫着木眠的後背,幫他順着氣:“緩過來了嗎?”
木眠點了點頭,嘴唇還泛着紅,他抿了抿,抱怨道:“你親得好重。”
“......”講真的,他親得很克制了。
商澈“咳”了一聲:“走吧,給你買小蛋糕。”
木眠立刻讨價還價:“要兩個!”
“三個都行。”商澈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尖。
陽光灑在兩個并肩而行的身影上,将影子拖得很長,微風輕輕拂過,格外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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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一聲,木眠推開門,他掌心捧着一碗五顏六色、各種口味拼湊的冰淇淋,回頭和商澈說着話,甜滋滋道:“這個好好吃!”
“嗯,喜歡哪些味道夏天就多買一些放冰箱裏。”
商澈将手裏的東西放到玄關的架子上,彎下腰,從鞋櫃裏拿出拖鞋,又解開木眠的鞋帶,握住那截腳腕,說:“擡腳。”
“哦。”木眠含着勺子,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換好鞋,商澈先去洗了手,把東西都塞進了冰箱裏,木眠就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時不時塞一口冰淇淋給他,還要問剛才那口冰淇淋是什麽味道。
又一勺冰淇淋入口,商澈嘗了嘗,還沒等木眠開口問,他便率先回答:“這個是薄荷巧克力。”
木眠點點頭:“這個味道也好吃。”
商澈笑了:“哪有你不愛吃的。”
這個倒是實話,木眠不挑食什麽都愛吃,興許是以前沒吃過東西,所以總是對着食物有着崇高的“敬意”。
木眠笑嘻嘻地擡起頭,目光跨越島臺,落到客廳。
茶幾上攤着幾份文件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書,泡着茶的水杯散發着熱氣,沙發上還留有一個淺淺的凹陷,像是剛剛還有人正在那裏坐着。
“爸爸呢?”木眠問。
話音剛落,商父就從樓梯上走下來,姿态悠閑,像是剛解決了什麽難題、眉眼帶着喜色:“诶,爸爸在這呢,眠眠想我了?”
商澈扯了扯嘴角,在心裏點評:自戀。
“嘿嘿~”木眠揚起笑臉,“棉的身份證解決啦,三天內就能收到。”
商父眉頭一挑,似乎沒想到會那麽輕松,他點點頭:“能辦到就好。”
繼而又回到沙發上,端起茶杯吹了吹。
“對了,阿澈,”他喝了一口茶水,杯底接觸茶幾時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你是不是過兩天就開學了?”
木眠挖冰淇淋的動作頓了一下,他都差點兒忘了人還要上學了...
“嗯,”商澈的聲音很平靜,擡手摸了摸木眠的腦袋,如實道:“後天。”
木眠的嘴角一瞬間耷拉下來,滿臉寫着“棉不要,棉不開心了”。
“人一開學,叔叔也要走了,”他癟着嘴,語氣蔫巴巴的,“棉就又是一個人了。”
這話聽着委屈又可憐,商澈不動聲色地把人攬進懷裏,剛要開口安慰,商父的聲音比他還快:“...也不一定。”
“嗯?”
“啊?”
疑惑的不止一個人。
商父身體前傾,雙手放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試探道:“眠眠,你是不是很希望有人能陪你?”
木眠擡眸看過去、用力地點了點頭,格外期待道:“棉好想有人陪棉,棉不想一個人在家。”
“以前人去了上學,棉就只能自己在家,棉很孤單的...”
商澈嘴唇動了動,漆黑的瞳孔微微眯了一下,顯而易見的流露出一絲心疼,他剛想和木眠說等辦理好學籍,木眠就可以和他一起去上學了,商父就斬釘截鐵道:“那以後爸爸在家陪你。”
商澈:?。
木眠眼睛睜大、“噌”一下發着光,驚喜道:“真的嗎?!”
“真的。”商父肯定到。
木眠激動地跑了過去,跟複讀機一樣:“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真的、真的、真的。”
木眠“哇”地一聲撲了過去,抱着商父的手臂,念叨着真好。
“啧,”商澈眼睛眯了一下,走過來,看向自己的父親,黑眸沉沉,“什麽意思?不走了?”
被兒子用銳利的眼神盯着,商父默默移開了視線:“什麽差還需要我親自出?”
頓了一下,他氣定神閑地反問道:“我這個年紀不在家頤養天年,難道還要出去闖嗎?”
“......”商澈無話可說。
不管父子倆之間怎麽暗流湧動,反正木眠開心得快要飛起來,他轉過身,撲進了商澈的懷裏。
商澈擡手接住了他,手臂環那截細腰,把他整個人攏在懷裏,黑色眼睛微微垂下、顯得格外溫柔:“就那麽開心?”
“開心呀,棉好開心的。”木眠蹭着他放肩膀,“爸爸可以和我們一起生活,你不開心嗎?”
“還行。”商澈答。
說謊,明明人也是開心的。
......
浴室的門推開時,霧氣争先恐後地湧了出來,木眠從裏面走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水珠從發梢滴下來,落在肩膀上的毛巾上。
他的臉頰被熱氣蒸得通紅,像一顆冒着熱氣的草莓湯圓,金色眼睛被水汽蒙了一層薄薄的霧,看起來水靈靈的。
商澈正已經擦乾頭發坐在床邊了,幾縷碎發垂在額前,在臺燈的光線下泛着光澤。
聽到動靜他擡起頭,目光從木眠白嫩泛紅的臉龐移到濕漉漉的頭發上,他的嘴角彎了一下,拿起一旁的吹風機,修長的手指在線上繞了一圈,把多餘的線收攏在手心裏,然後拍了拍床沿,喚着木眠:“過來給你吹頭發。”
确認關系後木眠就再也沒有回過自己的房間,商澈的衣櫥分了一大半給他,用來放當季的衣服,生活用品也都變成了雙人份。
木眠很喜歡這種生活裏全是商澈的感覺,他走過去在商澈面前的床沿上坐下。
粉色的腦袋怼到商澈眼皮下,木眠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坐得很端正,暖風從出風口湧出來,呼呼地在耳邊響起。
商澈的手好溫柔,輕輕給他按摩頭皮的感覺也好舒服...
不知不覺間,木眠的身體開始放松,他的眼皮不可抗拒地垂了下來,腦袋往前點了一下,又猛地擡起,沒撐幾秒就又落了下去。
眼皮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商澈的手指還在他的頭發裏穿行,吹風機還在作響,但木眠的大腦已經開始罷工了,他身體像棉花一樣的,仿佛随時都會滑下去。
腦袋又一次搖搖欲墜的時候,木眠感覺到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巴,商澈摟住他的腰将人轉過來,肩膀湊上去,說:“趴在我肩上,抱着你吹。”
“...嗯。”木眠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手腳并用地挂在了他身上。
商澈低下頭,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顆毛茸茸的、半乾的腦袋,嘴角的弧度彎了一下。
木眠的發質很好,吹乾後摸起來滑滑的,軟軟的,像絲綢一樣,有幾根纏在商澈的指尖上,他把吹風機放到床頭櫃上,動作很輕,木眠卻似睡非睡般地動了動。
“困了,哄你睡覺?”他的聲音很低,溫柔幾乎快溢出來。
木眠的聲音從他頸窩裏傳出來,悶悶的,明明迷糊到不行,還撐着說不困。
“唔...棉不睡...棉要和人聊天..”
話還沒說完,他就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唇瓣在商澈的鎖骨上擦了一下,呼出熱氣的帶着淡淡草莓牙膏的味道。
“我有辦法讓你清醒一點,要試試嗎?”
“嗯...”
木眠含糊地應了一聲,商澈就側臉親了過去,兩人的身影一齊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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