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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力道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倒像是輕輕撓了一下,搞得人心裏癢癢的。
木眠感覺到自己的臉被擡起來,商澈湊過來蹭了蹭他的鼻尖,用着氣音、含笑道:“要不要再給我一拳,省得等下更沒力氣。”
什麽等下...
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吻住,木眠本就才緩過來,這一下讓他好不容易穩定的氣息又亂了起來,甚至下意識地迎合着商澈的動作。
大概是想起自己還能動,快要喘不過氣時,木眠嘗試推了推面前猶如銅牆鐵壁般的身體。
商澈配合地退開些,卻依舊貼着木眠的唇瓣,低聲道:“一會兒陸澤銘該回來了...”
他話只說了一半,留給木眠無限的想象空間。
過了幾秒,木眠小聲地丢下一句話,便主動勾着商澈的脖頸湊了過去。
商澈如願以償地接受了他的親吻,一邊含着木眠的唇,一邊想着木眠剛才送給他的六個字:
男朋友,真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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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銘結完賬又在大廳聽了幾首鋼琴曲,才慢慢悠悠地回了包廂,推門的時候他還特意先試探地開了個小縫,确認自己不會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才乾脆利落地徹底推門進去。
木眠和商澈一個坐姿乖巧,一個姿态懶散,見他回來都不出聲,默默地朝他看過去。
陸澤銘推了下眼鏡,挑眉道:“看我乾嘛。”
商澈問:“現在回去嗎?”
“現在有些早吧,校慶兩點才開始,”陸澤銘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
他調侃道:“你不是對這種人群混雜的活動都不感興趣嗎?轉性了?”
商澈看向一旁蠢蠢欲動的木眠:“某個小棉花有些坐不住了。”
自從木眠知道還有校慶這種活動後,就一直期待着這天的到來,他整天掰着手指數、盼星星盼月亮,還被商澈說不如變成棉花娃娃再數,這樣只用數到二...然後小棉花就氣呼呼地要去睡娃床...
好在飼主用一份焦糖布丁及時挽救了這次“分床危機”,還被木眠勒令要抱着棉花體的他,一邊看電視一邊喂。
商澈竟一時分不清這是懲罰還是獎勵。
後來,他乾脆給木眠買了個日歷,用紅色的記號筆圈起校慶的日期,讓木眠每過一天就打個叉,這樣就能清楚地知道距離他心心念念的校慶還有多久。
“校慶會有好玩的嗎?”木眠一臉期待地看向商澈、又看向陸澤銘。
商澈點點頭,難得地表示出肯定:“還可以,會有很多小游戲、活動、義賣。”
他頓了頓,強調着:“還有會很多美食攤位。”
木眠的眼睛如他所料般亮了起來,一臉期待。
“那就走吧,”陸澤銘很樂意陪着兩個弟弟玩鬧,他攤了攤手,“六點之後還會有音樂節,可以早去占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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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銘沒想到商澈會準備地那麽齊全,他們原本是打算逛完校園集市後,直接去傍晚音樂節的草地上占地方的,可商澈硬要回教室一趟,拎上那個鼓鼓囊囊的巨大背包。
他們在草地上找了一處視野好,也還算乾淨的地方,看着商澈從包裏拿出野餐墊、氣球、濕巾等物品、最後将一頂編織帽扣在了木眠的腦袋上,說:“太陽大,帶好。”
“嗯!”木眠坐在唯一一個坐墊上,吹着氣球,絲毫不為商澈的一些列準備和舉動感到震驚,仿佛商澈為他做什麽都是習以為常的。
看得陸澤銘簡直想在一旁鼓掌,他坐下來,碰了碰商澈的肩,調侃道:“我以前怎麽沒見你那麽貼心過。”
商澈很想讓他直接滾蛋,半晌,還是慢悠悠說:“以前也沒有木眠。”
雖然在問出口的時候,陸澤銘就意料到了這個答案,但真的親耳聽到,他還是免不了被秀了一臉。
果然,戀愛就是要看自家弟弟談。
陸澤銘如是說。
三人在手機上玩了一會兒鬥地主,木眠忽然覺得嘴有些饞,他扯了扯商澈的衣袖,附在他耳邊,悄聲道:“人,我想吃剛才那個小蛋糕,還有另外一個攤位的奶茶。”
木眠這種模糊的表達也就商澈能知道是哪兩個攤位了,畢竟木眠路過時明顯多往這兩個攤位看了幾眼。
“好,你在這裏坐着,我去買奶茶,陸澤銘去買蛋糕。”商澈答應下來,順便還給陸澤銘安排了一下工作。
陸澤銘佯裝不滿道:“怎麽我也要去?”
商澈剛“啧”了一聲,就聽到木眠十分善解人意道:“那棉自己去吧。”
陸澤銘立刻舉手示意:“不用,我去,我和阿澈去就行,眠眠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什麽任務?”木眠問。
陸澤銘一臉嚴肅:“看好我們的東西,守住我們的地盤。”
懂的!棉棉大王要守護自己的國土!
木眠拍了拍胸脯,認真道:“包在我身上!”
商澈扯了扯嘴角,似乎又被無語到。
這兩個人戲精上身了吧?
眠眠這個行為是可愛,陸澤銘算什麽?
算搞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