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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換宿的申請又被打回了。理由是警校是培養集體感情的地方。換宿的特權,只有警校第一會有。
我很坦然地承認,在學習這方面,拼不過降谷零。只是為了和降谷零争第一的話,不值得我竭盡全力。
雖然可以用家族特權壓力學校,但是我覺得那沒什麽意思。
雖然萩原研二還總是想和我搭話,但是只要我不接話,他很快也會安靜下來。
警校也只有一學年,這樣下去的話,也可以忍受。
就是他周圍那個小群體,好像總是在觀察我。
我可以理解,畢竟真的難以想象萩原研二都打不好關系的是什麽人。這個人總是和別人保持着友善的關系,對于熟悉的朋友,舉止也總是很親密。
我端着餐盤正要走到自己習慣坐的窗邊位置,就看到萩原研二說說笑笑間自然地拿紙擦掉了松田嘴邊沾的湯汁。
我轉頭走出了餐廳。
5.
萩原研二追了上來,他看上去很無措,修長的手顯得無處安放。
我準備和往常一樣無視他走掉。
他的朋友看不慣我的作風,領頭的伊達航站出來想要緩和我們的關系。
降谷零就沒那麽委婉了,直接問我為什麽對萩原如此冷漠。萩原也只是想要和我打好關系。
我一個個地看過他們面上的表情。
平常很能說話的萩原研二也保持了沉默。
他是也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一個說法嗎?
我聳肩:“降谷同學覺得情侶分手之後還要保持朋友關系嗎?”
看着他們驚訝的表情,我繼續說:“而且,我才是被分手的那個。”
所以萩原研二,你為什麽總是表現得像那個受傷的人。
至于現在,分手之後,并不想再做朋友。
沒有什麽原因。就像過去發生的許多事那樣。
6.
下午無事發生般地度過了。
警校無非就是上課、訓練、休息、這樣循環往複。
訓練回來,久違地看到萩原研二把自己蒙到被子裏,聽到開門聲,把自己裹成一個繭,眼眶因為摩擦有點紅腫。
我低頭笑,我平常不怎麽笑,但從前如果我笑起來,他會盯着我看很久。
于是我笑着湊近他,握住了他的手。
萩原研二的臉慢慢升溫,試探性的回握。
我在他耳旁開口:“你是希望,我們這麽做朋友嗎。”
萩原研二的臉瞬間變的蒼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