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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小孩子也這麽細心啊。”九條貴希插話。
“我一直這麽細心哦,比如說,我還注意到你從頭到尾都沒用手碰過給唐澤小姐的花。聽說有些嬌貴的花束碰到高一點的溫度就會加速枯萎,從這一點來看,九條比我還要細心呢。”
九條貴希身體站直了些。終于明白鬼冢的話了。把敏銳的觀察力用在這裏嗎?他當時只是懶得用手拿而已。他勾勾手,萩原研二會意地身體前傾做出聆聽的姿勢。
九條貴希伸手,捏住他的耳垂,緩慢地揉搓了一下。萩原研二肉眼可見變紅了。
“唔,那你可是比花還要嬌貴。”九條貴希收回了手。
萩原研二臉上通紅地往後退了一步。
圍觀的工藤新一陷入了深深的困惑。為什麽要在意同性給別人送什麽花?捏別人耳朵實在測量體溫嗎?這種事三歲之後他就不會乾了。明明這兩個大哥哥剛才肢體距離還很遠。工藤新一大腦飛速轉動,難道說,溫度是這個案子的關鍵點?他急忙又往現場看,想發現點什麽線索,卻意外和一位容貌出衆的女客人對上了視線,女客人朝他溫柔地笑了笑。
“我來看着這孩子吧。”唐澤雪代突然說。
诶诶诶?但是被看住的話他就更不好接近現場了。
九條貴希可有可無點點頭,有女性參與的話,對小孩子心理也比較好。他轉頭問恢複了正常顏色的萩原研二“有什麽發現嗎?”
聽到案情,工藤新一躲開唐澤雪代伸過來的手,抱住了看起來很好說話的萩原研二的大腿,豎起了耳朵。
“死者,秋遙椿,女性,22歲,系本餐廳見習服務員。偵查時已無生命體征……屍體位于包廂屏風前,呈俯卧位……系由一根長約15厘米的細長金屬刺狀物貫穿心髒,導致瞬間死亡……所以……嫌疑最大的就是案發時離她最近的二井元。”
“此外……還不能完全排除小次郎的作案嫌疑。”萩原研二表情沉重。
九條貴希對上萩原研二的視線,瞬間了然:“是他提議來這個餐廳的?他早就知道秋遙椿在這裏當服務員?”
“秋遙椿,是小次郎的前女友。”萩原研二說着,突然卡了殼:“她一年前無故和小次郎提出了分手。”
九條貴希訝異地挑眉。
“我看小次郎先生不像會是做這種事的人呢。”唐澤雪代理了下頭發:“而且,不管什麽原因,能分手的話,就代表過去所有的事已經結束了吧。”
唐澤雪代看着萩原研二,甜美地笑了下:“你說是不是,萩原君?”
作者有話說:
稀有版·真·小朋友工藤新一!
寫着寫着突然發現KIKI和萩原完全是嚴父慈母組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