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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盯着那個發燙的軀殼,有些賭氣,又有些破罐子破摔:“要是輸錯了直接報警鎖定最好,讓那幫保镖趕緊過來把你接走,我也算解脫了。”
他用力地按下了自己的生日。
……
解開了?為什麽?
松田陣平瞳孔緊縮,原本因為寒冷而顫抖的手指瞬間僵硬在屏幕上方。
——
九條家的救援隊遠比預想中來得更快。印着九條家徽的直升機帶起巨大的氣浪,幾乎要将本就微弱的火堆掀翻。萩原研二幾人緊随着直升機的嗡嗡聲踩着山路跑來。
入眼的一幕讓萩原研二腳步一頓:松田陣平縮着肩膀,身上竟然披着KIKI的深灰色風衣,面色沉冷地守在火邊;而KIKI,正被醫護人員裹上保溫毯,往直升機艙內搬運。
“KIKI!”萩原研二眼底青黑焦灼,他顫抖着摸了摸九條貴希滾燙的額頭:“KIKI,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是hagi。”
萩原研二的心髒像是被誰生生捏了一把,他看着九條貴希的臉因為高燒浮現出一種病态的潮紅,頭發散亂地貼在額角,狼狽得讓他抽痛。
九條貴希閉着眼,除了偶爾溢出的破碎喘息,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行了,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站在擔架旁的日向海冷着臉一把推開萩原研二,他心裏的火氣幾乎壓不住:“要不是你事多,老大會大半夜跑來這種鬼地方受罪發燒?既然照顧不好他,就離遠點。”
松田陣平冷哼:“那也比不上你,手裏拿着九條的定位,看見定位在遠離露營地的地點一動不動,也沒任何反應。”
日向海氣得額角青筋暴跳,他憤憤地扣上飛行員裝備,自知說不過這卷毛刺頭,只丢下一句:“不和你們這些條子廢話了。救援機位有限,直升機坐不下多餘的人,你們自己想辦法回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跨入機艙,艙門在轟鳴中重重關上。
巨大的風浪随着直升機的攀升漸漸遠去。山谷重新陷入了寂靜,只餘蟲鳴。
萩原研二呆呆在冷風中站了很久,直到肺部被寒氣激得生疼才猛地咳嗽起來。終于确認KIKI和小陣平沒事的虛脫感讓他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在地上。他攥着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九條貴希的GPS界面。
“沒事就好……醫院才是KIKI現在最需要的。”萩原研二低聲道,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可當他轉過頭,視線落在松田陣平身上那件深灰色風衣時,那種原本因為恐懼而停滞的敏銳感,卻像毒蛇一樣鑽了出來。
那件衣服太不協調了。松田陣平那樣硬挺的背影,裹在九條貴希那種帶着禁欲感的、寬大的風衣裏,竟然透出一種詭異的親密感。
這種感覺讓萩原研二剛落回肚子裏的心髒,又懸到了嗓子眼。
萩原研二猶豫了又猶豫,還是期期艾艾地湊到松田陣平身邊。
“小陣平……”萩原研二開口:“怎麽回事啊,KIKI怎麽會燒成那樣?他身上好多傷……你們在
松田陣平只說是不小心掉下來,九條為了救他受了寒。想知道更多就去問他“舍生取義”的英雄老公去。
萩原研二沒說話,只是用那種可憐兮兮的、帶着探究和委屈的眼神看着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被他看得渾身一激靈,沒好氣地攏緊了風衣:“你到底想問什麽?有話快說。”
“小陣平,你怎麽穿着KIKI的衣服呀。”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我衣服脫給他蓋了,我不穿他的難道光着回去?我才不告訴你具體的細節呢,省得你又在那兒想入非非。”
“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小陣平最好了,你知道我這一路找過來都要吓瘋了。”
“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家夥,沒救了。”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目光掠過松田陣平被凍得發紅的指尖,又落在KIKI風衣那熟悉的紋路上。小陣平怎麽也凍成這樣,他下意識想把松田陣平的手塞到自己口袋裏暖暖,又想到KIKI會介意,于是只默默把火堆燒得更旺。
他心裏亂得厲害,這一路找過來,他腦子裏全是兩個最重要的人出事的畫面。可當他真的趕到,看見松田陣平和九條貴希在火光中那種旁人插不進去的某種平衡,看見他們甚至互換了衣物、體溫交疊的痕跡,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突然警鈴大作,刺痛了他的神經。
他不該吃小陣平的醋的,可是……
作者有話說:
萩原:為什麽小陣平穿着KIKI的衣服
松田:密碼咋回事
KIKI:睡美人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