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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感到這種逾矩的危險,他越想起和九條貴希、和萩原研二曾一起度過的日日夜夜,就是這樣,才要——
“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
九條貴希看着松田陣平的表情,終于意識到他不是在玩笑,而是真的打算在他們之間築起高牆。松田陣平向來說到做到,他說保持距離,恐怕以後真的就不會好相與。
他的臉一下冷淡下來。
他甚至覺得有些荒謬。在社交場上,從來只有他決定誰能留下,誰該滾開,還沒有人敢這樣明晃晃地把疏遠二字甩在他臉上。突然态度轉變這麽大,近期發生的事只有山洞急救哪一件而已。松田陣平為什麽突然看自己不順眼?又把他當成了什麽?一種突然發現有害的病毒?還是一段急于抹除的污點?他和對方友誼,在對方眼裏竟然如此廉價,說斷就斷。
呵。既然對方已經表現得如此堅決,那他也沒必要再放低身段去緩和什麽了。
九條貴希把手插回口袋,轉身離開。在走出洗漱間門口時,他握住門把手,反手一推。
“砰!”
鐵門在靜谧的樓道裏發出一聲巨響。
松田陣平看着那扇劇烈震顫後緊閉的門,依舊保持着那個僵硬的姿勢。他沉默着,一言不發。
過了似乎是兩分鐘,也可能只是兩秒,門又被打開了。松田陣平下意識挺直了腰背。
.....九條,他又回來了?
結果,進來的是一頭燦爛的金發。
降谷零從門外貓貓祟祟地探進個腦袋,左看右看,最後視線落在松田身上:“松田,九條怎麽了?誰惹他了?剛碰見他臉色很糟糕啊。看着很生氣。”
松田陣平煩躁地抹了一把還濕着的頭發,語氣極差地怼了回去:“關你什麽事。”
“還有,橡皮鴨子是你的吧,多大的人了,還用這種東西,幼稚。”
降谷零:?
降谷零迷茫地看着松田陣平大步離開的背影,轉頭看向自家的幼馴染:“hiro,我最近有惹到他嗎?”
諸伏景光聳肩。
“hiro,你說,用橡皮鴨真的很幼稚嗎。可是…我覺得很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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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還在賴床,身體在床上滾了幾滾,被子亂成一團。
昨天爬完KIKI的床回來後,他的心一直怦怦直跳,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KIKI的吻讓他前所未有的心虛。
小陣平的事...堅決是不能告訴KIKI的。不說讓小陣平如何自處。他也有一點點私心。
小陣平這麽好,KIKI真的喜歡上他怎麽辦。
他在腦子裏數了了一萬只鬼冢,最後也不知道怎麽才閉上了眼。
結果就是早上徹底醒不來了。
夢裏一會兒是小陣平,一會是KIKI。兩個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攪得他腦袋生疼。
直到床頭的手機瘋狂震動,萩原研二才像個僵屍一樣,慢吞吞地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
今天他的行程在校外。現在基本到了實習階段,不過因為警校的特殊性,學生們未來的去向都是确定的,像他和小陣平,基本預定了搜查一科或者□□處理班。所以實習也只是走個過場,每個人根據安排,每個星期到未來工作部門打個卡、給前輩們端茶倒水打打下手就行。
屏幕的強光刺得他眯起眼。上面彈出來一條消息,發件人是實習帶教。
【通知:今日校外實踐課地點變更,原定警視廳集合取消。請于09:30前抵達信業大廈,進行反恐與突發事件演習,務必着便裝,帶好實習證。】
“啊……怎麽又改地方了。”萩原研二哀嚎一聲,整個人呈大字型攤在床上,“而且這個地方離警校太遠了吧,坐電鐵都要一個小時……這下回來肯定趕不上和KIKI一起吃午飯了。”
作者有話說:
對啊橡皮鴨洗澡真的很神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