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7章假面舞會·下希望KIK
“這是你的今晚特別準備的造型嗎?”松田陣平叉着腰,突然沒頭沒腦來了這麽一句。
“小陣平!”
“好吧好吧,我錯了。”松田陣平雙手作投降狀,悻悻站到了一邊。
被松田陣平一打岔,萩原研二心裏憋着的一點氣也散了。其實他一發現有人來就想求救的,綁他的人用的是标準的警式手法,勒得他沒有絲毫活動空間,囚在小小的櫃子裏,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只是,聽出來人是KIKI,他不自覺就放輕了呼吸。一開始,只是猶豫着不想讓KIKI看到自己這麽狼狽的樣子,後來,聽出另一個是小陣平,他的全部注意力就都用來偷偷旁聽他們的對話了。
不想承認的是,KIKI和小陣平鬧矛盾,他其實有點小小的開心。
他是...KIKI和小陣平那裏,最重要的人吧。這種有些陰暗的想法偶爾會浮出水面,但更多的時候,它們很快被壓制,然後沉在心底。
KIKI和小陣平,要快點和好呀,他想。
小陣平主動要和KIKI保持距離,他是感動的,愧疚的。可是要他主動縫合他們的關系,他卻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不知道,或者可能潛意識裏,也不太想去想辦法吧。
懷揣着這樣複雜的心情,他聽到了KIKI那句。
“原諒你了。”
一勺水冰涼涼地澆在了他心上。他就知道,小陣平過度的抗拒只會引起KIKI的興趣。
可是,這不是你自己放任的嗎?
萩原研二反問自己。他的手腳因為長時間背在背後血液不暢得發麻,腦子也怔怔地響。
小陣平和KIKI,他們聊得好開心,而且好像把hagi忘掉了。
“對不起。”九條貴希開口,打斷了萩原研二的回憶。他把萩原研二放在更衣室鏡子下的臺面上,這個高度正好方便他去揉萩原研二的手腕腳踝:“我該早點發現的。”
萩原研二呼了口氣,故作輕松地摸了摸頭發:“沒事啦,而且是我自己沒注意才被打暈綁起來的。”
九條貴希順着萩原研二的肌肉線條一直按摩到他的肩膀。萩原研二穿的絲綢禮服胸前裝飾了一個蝴蝶結,被他很輕易地拆開,動作流暢乾淨得像在拆奢侈品的包裝袋。因為捆綁,萩原研二精心做的發型垂下幾縷碎發,手腕腰背都有被捆綁的綁痕,眼眶發紅,聲音微啞,實在有幾分可憐。
“诶,這裏沒事啦,綁我的同學估計沒想把我怎麽樣,這裏不用看啦……KIKI!癢!”
松田陣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啧”了一聲背過身去。
“你倒是一如既往,和什麽人都相處得很好。”萩原研二被松田陣平的反應搞得臉飄紅暈,身體也泛起了紅色,胳膊卻很聽話地舉着方便九條貴希的動作。九條貴希大致檢查了一下,确認沒有什麽別的痕跡,才原封不動地還原了萩原研二的造型。
“知道襲擊你的是誰嗎?”九條貴希給萩原研二帶好面具,鎏金的顏色給萩原研二渡上了一層夢幻的濾鏡,他覺得有些稀奇。
問是為了進一步确認,對于襲擊者他其實有所猜測。不是對萩原研二有恩怨,那麽對方的目的就是要綁架舞會的負責人。而且,他還能這麽精準的不驚動其他人......
萩原研二看着九條貴希今天別樣的造型,綠色的眼睛掩映在面具之下,專注的側臉讓他有些發怔:“是小野江......”
“小野江?不是咱們班上的嗎?他把你綁起來,是因為小谷惠裏?他是想破壞舞會流程?”松田陣平疑惑地問。
“真難得小陣平還能記得校花的名字......”萩原研二扶着九條貴希的手站起來,感嘆地說。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山頂洞人,不至于一年了記不住同屆生的名字。”
“小陣平要是在職場裏也能保持這樣的覺悟就好了.......就不會因為給口味清淡的古板上司帶特辣咖喱被認為是刺頭了。”
“喂喂!這種事就不要再提了。他不說我怎麽知道他的口味。咱們還是把話題繞回來吧,小野江想乾什麽,告白啊?”
九條貴希截住話頭:“小野江喜歡小谷惠裏,你們怎麽知道的?外面不是在傳井之上文字和小谷惠裏的緋聞嗎。”
“哼哼,當然是因為,我們有神秘渠道!”萩原研二眨了個k。
“別故作神秘了”,松田陣平假意做了個嫌棄的表情:“是因為小野江交課堂作業的時候把情書夾進去,被萩原及時發現了。”
“是啊是啊”萩原研二被松田陣平打斷了撒嬌,撇撇嘴,有些誇張地說:“連這種事情都搞錯,小野江同學真的很沉迷戀愛了。”
沉迷戀愛?九條貴希沉吟,在這種畢業要決定去向的關鍵時刻嗎?小野江的出身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得上貧苦,因此平時課業非常努力,而且男人不可能不在意情敵的動向。井之上文字因為家裏的安排,去向在搜查一課,雖然那裏案件頻發,可井之上文字自身能力也不差,高升是可以預見的。小野江怎麽會在這時候“沉迷戀愛”?
要讓自己在外人看起來配得上小谷惠裏,小野江努力還來不及吧?
而且就算再看不慣井之上文字,小野江也不至于在這個舞會上搞破壞吧。畢竟這個舞會的另一個主持人,是自己未來的女朋友啊。小野江的腦子,不會這麽拎不清吧?不然他真的要懷疑,警校的入學測試都考察了些什麽東西。
不過,他不管小野江到底有什麽苦衷,九條貴希摩挲了一下萩原研二的手腕:“非法囚禁未來警官,雖然沒有造成嚴重的人身傷害,但在重大公衆活動中限制公職人員履行職責,動機不純加上手段惡劣,數罪并罰,行政拘留30天起步。”
“不用判這麽重吧KIKI……”萩原研二聲音很小地說:“我也沒受什麽傷害。大家都是同學啦……”
“如果換是我負責這個舞會”,九條貴希沒有接萩原研二的話:“他是絕對不敢對我這麽做的。”
九條貴希看向萩原研二:“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他的家世,一開始确實沒多少人知道。可警校裏二代三代實在太多,一傳十十傳百,現在居然不是什麽秘密了。到了他這個地步,刻意隐瞞只會自找麻煩。他索性就不管了。
“因為他知道,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輕輕揭過。”
萩原研二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沉默着點了點頭。
“出門吧”,九條貴希淡淡地說:“他想乾什麽,是藏不住的。”
萩原研二遲疑地扶了扶自己的面具:“我就這樣出去嗎?”
“穿得這麽好看,為什麽不去?”九條貴希輕輕一笑:“還是說,你是專門穿給我看的?”
九條貴希知道萩原研二在猶豫什麽,無非是怕自己出去驚動了在某個地方“埋伏”的小野江。可要是小野江因為這個就中斷計劃,那心理素質未免也太差了。
三人推開門走出教學樓,彙入了操場上的人流中。機車服,朋克外套,絲綢禮服,即便隔着面具,三個人出挑的身材氣質,仍舊引得路人側目。
孔明燈已經零零散散地被放飛,星星點點的火光搖曳升空,宛如逆流而上的銀河。
九條貴希從孔明燈中挑出一盞,遞給萩原研二:“hagi,不許個願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