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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條貴希想。
他這一番動作下來,萩原還沒有醒,以後豈不是被人……了都不知道。
“KIKI……到點了嗎?”萩原研二似乎是感覺到身旁的熱源離去了,掙紮着想起身。
九條貴希拿起橘色彩格的玻璃杯,倒入熱水,用手扇去了一些熱氣,遞給了萩原研二:“不着急,我給你請假了。”
“诶……不用!”萩原研二有些驚醒,下意識想邁腿下床。但發力的腰部和大腿根如今居然支撐不起如此簡單的動作,他身體一軟,又被九條貴希撈在了懷裏。
萩原研二臉快紅透了:“我,我真的沒事!”
啊啊啊啊啊啊他實在太沒用了,昨晚死皮賴臉纏着KIKI也沒能達成目的不說,現在居然體力差到連課也上不成了!
羞恥感後知後覺地燒了起來。他想起自己昨晚為了留住KIKI,是怎樣毫無底線地索求。
好想,有個地方鑽進去啊!
九條貴希給他往腰後塞了兩個抱枕,嘴角微勾,“嗯”了一聲。
萩原的狀況,當然是不能去學校裏了。緊繃太久的身體需要放松不說,臉帶春意的樣子他也不想讓別人看見。
但萩原研二心裏似乎仍然被一些平板的規矩纏繞着……比如說,非必要不請假,做一個盡職盡責的好學生。
做一個,不麻煩別人的好人。
萩原研二既然還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他帶來的特權。那麽他也會多照顧下萩原本身的意願。
“也不是随便請假”,九條貴希沉吟,忽然發現有一個現擺着的擋箭牌可以合理化請假的原因:“我想了一下,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和律師會見小谷惠裏的父母吧?作為小谷惠裏的朋友,有你從中斡旋,她父母會容易接受很多。”
這到都是真的。而且可能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九條家的那些律師,說穿了都是訟棍,除了利益什麽都不在乎的滾刀肉。也只有這樣的律師才能不顧道德法律,做到指哪打哪。
他對這樣的律師構成也沒太大意見。刀本身只要夠鋒利就行,只要他能用好,未必這刀不能是一把維護規則的好刀。
不過讓他們打官司行,散發人文關懷,還是有點為難。有些東西,就算再僞裝也藏不住。尤其是在一對痛失愛女,情緒格外敏感的父母面前。
九條貴希看了一眼時間,開始穿衣服:“你在休息會,吃個早飯,我們就出發。”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