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從有記憶開始,就生活在長野深山裏的巫女廟。那裏環境很好,古木參天,終年缭繞着靜谧的薄霧,朱紅色的鳥居在青苔間伫立,仿佛是不可亵渎的淨土。可惜,作為年紀最小的見習侍童,她承載了所有巫女和神職人員最惡意的宣洩。
原來八百神佛,也不都是仁慈的。
冬日裏用結冰的井水清洗整個正殿的地磚,洗不乾淨便要跪在雪地裏反省;稍有差池,換來的便是藤條抽打和長達數日的禁食。在那些被反鎖在陰暗神龛柴房的夜裏,她只能靠着舔舐木桶邊緣的積水活下來。
甚至連自己的親生父親夏久喜,也不喜歡自己。
哦對,她真實的名字并不是唐澤雪代,而是夏久——夏久什麽來着呢。
已經過了太久太久,她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那一年,她正打掃着院中的落葉的時候,有一個小小的,玉雪可愛的,穿着富貴的姓唐澤的小女孩,笑着跑進了這裏。
“管家管家,這以後就是我要養病的地方了嗎?”小女孩眨起蜜糖色的眼睛,問她的父親夏久喜。
夏久喜從來不茍言笑的臉上,竟然是溫柔的笑意:“是的小姐,以後我會陪你在這裏。”
從此她就看着冬去春來,春去夏來,小女孩在這裏度過了五歲年華。整日無憂無慮,各地特色的糕點小食水一樣地流入這裏,她的衣櫃裏沒有一件重複的衣服,多到幾個屋子也裝不下。她的性格善良開朗,經常會把自己還沒拆封的書籍玩具送給附近有小孩子的人家。
大家都很喜歡她。
除了唐澤雪代。
偶爾,小女孩也會問起骨瘦如柴的自己,是什麽人。別人也只會嫌惡地說上一句,侍從罷了。
對啊,她惡毒地想,我本來就是個低等的下人。做出什麽事情來都不稀奇的。
直到有一天,她穿着洗的發白的巫女服,啃着飯團在門口守夜。
一個小孩子能守什麽夜呢,她實在太困了,或許,來一只野獸把她吃掉也好。
她昏昏沉沉地閉着眼,直到廟裏傳出哭喊:“起火了!”
她才猛地醒過神來。巫女廟裏紅星紛飛,木梁折斷,已是一片火海。
夏久喜扛着小女孩急匆匆跑出來,頭發眉毛都燒成了焦炭。
然而已經晚了,小女孩因為劇烈的濃煙,已經沒有了呼吸。面頰的灰塵混着死寂的青白。
她瑟縮地站在一旁。
夏久喜陰沉沉地看着這一切,表情陰鸷。他伸出焦黑的手緩緩合上了小女孩的眼睛。然後,他鷹爪般捏住了她的肩膀,死死盯着她:“以後,你就是唐澤雪代,記住了沒有!”
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和小女孩如此相似。同樣都是棕色的眼睛、棕色的頭發、笑起來的表情都是同樣的幅度。
唐澤雪代愣愣地站着,火浪燙得她赤裸的雙腳生疼。而夏久喜已經回頭把大門鎖死,不顧要逃出來人的哭嚎。大火冷酷無情地吞噬了一切。
後來就是夏久喜抹去了所有的痕跡,帶她回了大阪,她也由此遇到了母親。
唐澤友也開始還驚訝她恢複得如此之好。
當然了,她沒有呼吸道疾病,自然也不需要治愈。
從長野久居回來,經年不見,對唐澤友也來說DNA驗證是免不了的。
唐澤友也好像很信任夏久喜,夏久喜和組織很輕易地就從中做了手腳。
唐澤雪代記得那個地方的名字。
帝丹生物醫藥公司。
作者有話說:
喝着瑞幸的苦咖啡,感覺命比咖啡苦。最近工作上諸事不順,麥子有一句箴言告訴各位寶寶,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唉,鬧麻了。我求求你們收了神通吧,打工人只想掙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