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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三個回合過後,萩原研二就被來人用雙手反剪的姿勢扣在了操作臺上。
“放開……!”萩原研二咬牙掙紮,頭發散亂。
可來人根本不理會他的反抗。一只手游刃有餘地卡住他兩只手腕,按在腰後;另一只手竟然悠閑地在控制臺上盲打。
萩原研二剛剛刻意删掉的代碼,被一條不少地重新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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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輕飄飄一笑:“哦,你來這裏,是想查唐澤雪代的信息嗎,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沒有得到任何預想中的回答,回答金斯伯裏的,是萩原研二利用腰腹力量爆發出的反擊。
萩原研二猛地偏過頭,用額頭砸向身後人的鼻梁,同時雙腿發力試圖掙脫鉗制。
來人眼神一冷,沒有絲毫留手地進行反制,試驗臺上的試管和燒杯被成片地掃落,噼裏啪啦地碎了一地。
巨大的動靜終于引發了外面工作人員的注意:“裏面發生什麽事了?需要支援嗎?”
萩原研二一驚。
來人反而面帶怒意,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個字:“滾!”
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着是一串連聲道歉:“非常抱歉!金斯伯裏大人!我們這就離開!”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操作間內勝負已分。
萩原研二的警服在搏鬥中被折騰得半敞開,露出一大片因為劇烈喘息而起伏的白皙胸膛。他的雙手被那條屬于自己的警用深藍色領帶,以一種難以解開的特殊繩結,綁在了一把旋轉椅上。
金斯伯裏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黑色西裝。金斯伯裏挑眉:“你們警察都這樣嗎?我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吧,就對我下這麽重的手?”
說着,金斯伯裏擡起右手,展示了一下。只見他手腕上方赫然留着幾道由萩原研二抓出來的血痕。
萩原研二擡起頭,看向金斯伯裏。
不得不承認,這個叫金斯伯裏的男人氣度的确極其出色。金色的頭發冰冷華貴,綠色的眼睛似笑非笑,英俊得讓人心驚。身材欣長又極具爆發力。
可惜,是個不折不扣的斯文敗類,社會渣滓。
金斯伯裏......琴酒......同樣都是酒名,這個人實際上在組織的地位,聽起來是和琴酒齊平的。
萩原研二有些認命般地閉過了雙眼,薄唇緊抿,擺出了一副無論如何都不打算再說一個字的對抗姿态。
對方看似無意的問話,很可能藏着帶有言語誘導的審訊。不能掉入這個陷阱。
金斯伯裏饒有興致地看着他,又問了幾句。
始終得不到回答之後,金斯伯裏面色一冷,伸出手粗暴地掐住了萩原研二的下颚,強迫他睜開眼睛。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琴酒的聲音:“你又在這裏搞什麽,金斯伯裏。”
金斯伯裏一笑。
他貼近萩原研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低語道:“抓傷了我的代價可是很貴的……不過,我現在發現,你長得還挺漂亮的。”
話音未落,在萩原研二震驚的注視下,九條貴希俯下身,帶着屬于金斯伯裏特有的侵略性,欺上了那雙薄唇。
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溫存、甚至稱得上是暴虐的吻。黑色的絲綢手套扣着萩原研二的後腦,防止獵物的逃脫。
突如其來的掠奪奪去了萩原研二所有的空氣。絲綢手套的布料質感粗粝地摩挲着腦後頭皮,強硬地使他仰起頭迎接這場暴行。金斯伯裏的進攻帶着一種懲罰性的惡劣,舌尖頂開牙關,在敏感的口腔內壁肆意搜刮,激起萩原研二一陣陣近乎痙攣的戰栗感。
“唔……!”萩原研二從喉嚨深處擠出悶哼。掙紮的本能瞬間死灰複燃,他試圖擺脫那雙壓制着他的黑手套,可被領帶牽在旋轉椅上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地面上是一灘被掃落的化學試劑,混雜着尖銳的碎玻璃渣。
好惡心......好,好熱.......再親下去要......要....
萩原研二面色發紅,修長有肉感的長腿在泥濘的藥水間劇烈蹬踹,腳尖死死繃緊,連帶着腰背都由于身體的對抗而顫抖。
然而這無謂的抵抗只換來對方更深的掠奪。金斯伯裏整個人完全欺上來,壓在他身上。随着時間的拉長,肺部的空氣被徹底榨乾,缺氧導致的暈眩與絕望水一樣漫過頭頂。萩原研二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濕紅,長睫顫抖。那雙拼死掙紮的腿終于在絕對的強權下耗盡了最後一絲氣力,大腿緊繃的肌肉痙攣着一松,整個人癱軟地順着旋轉椅邊緣垂落。
“啪。”站在琴酒身後的貝爾摩德擡手,無奈地在琴酒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阿拉阿拉,叫你非要過來親自看一眼。現在好了吧,撞到我們家小金斯伯裏的現場了呢。”
琴酒臉色極差,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要站在這裏目睹這樣的場景。
“你就看着他在組織的重要基地亂搞嗎?”琴酒冷冷地看向身側的女人:“貝爾摩德,你既然是他在組織裏的引路人,又是他的師姐,為什麽不管管他的少爺脾氣?”
貝爾摩德倚在門框上,笑得花枝亂顫:“戀愛自由嘛,況且那可是金斯伯裏自己挑中的漂亮玩具。年輕人的夜生活和情趣,我們這種老人家還是不要插手太多比較好哦,G~”
琴酒冷哼,轉身踩着皮靴朝外走去:“哼,也就只有你,還把那個背後有九條家撐腰的小子當成什麽人畜無害的小孩來看。去問問底層基地裏的那些外圍成員,現在有哪個人不怕他?”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