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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真的沒往裏放芹菜汁嗎?
九條貴希決定,一會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去碰降谷零端上來的東西。
九條貴希将桌上擺放着的兩把餐刀,交叉着疊放成了一個标準的十字形。這是一個,對唐澤家家徽的暗示。
貝爾摩德也很上道地點了點菜單上的某個飲品,完全沒有要提同事遮掩的意思。
【GIN】
似乎仍覺得這種程度的明牌不夠讓九條貴希滿意,貝爾摩德在降谷零端着托盤轉身的剎那,擰開了自己的金色聖羅蘭口紅。她緩慢地,在【GIN】這個名字的旁邊,畫上了一個觸目驚心的“×”。
唐澤雪代的生物檔案在帝丹生物醫藥公司,而琴酒是公司前負責人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九條貴希認為,貝爾摩德的意思是,唐澤雪代的失蹤,乃琴酒所為。
而能讓貝爾摩德這麽果斷和對方切割,那麽想來唐澤雪代失蹤事件的背後,所牽扯到的某個長遠利益,絕對,已經和自己産生了沖突。
貝爾摩德端起酒杯,任由苦艾味道在舌尖蔓延:“打聽到這些情報可是不容易。你以後簽發的文件裏,記得一定要‘少坑’你親愛的師姐一點哦?”
九條貴希英挺的骨相在落地窗的陰影裏顯得晦暗不明。他思索着,一言不發。
要和琴酒,淪為不可調和的死敵嗎?這是個問題。
不遠處的吧臺,降谷零單手捏着一塊抹布,還在擦拭着手中那只乾淨得可以反光的玻璃杯。他眼眸垂下,通過前方裝飾鏡的反光,觀察着坐在靠窗長椅邊的兩位。
只見金斯伯裏說了什麽,貝爾摩德高興地笑起來。
除此之外,就看不清也聽不清了。
降谷零想,該死。
這兩位代號成員,在底層人的口中可謂如雷貫耳。一個是神秘的魔女,做事情全看心情,但大部分時候不會為難人。而另一個信息不多,但見過的人對他的評價極其統一:高傲得不近人情,仿佛他們這些底層的成員是路邊的垃圾一般。
無論怎麽說,這兩位都是他潛入這所跨國組織卧底以來,在米花町所能接觸到的最高級別人物了。
尤其是在最近這兩個月以來。
不知道到底惹到了哪一位,他竟然毫無征兆地開始被邊緣化了。
隔壁基地和他同排名的人已經進入代號考核環節了,而他卻仍在底層打轉,這讓他怎麽不着急。
降谷零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回響起了半個小時前,貝爾摩德對着自己吐出的話。
金發的女人手臂撐在吧臺上,眼神憐憫地調侃:“哎呀呀……這不是我們昔日裏在東京基地最被看好的情報精英嗎?怎麽幾天不見,竟然淪落到在這裏擦杯子了呢?真是太可憐了。”
降谷零硬生生忍住了握拳的沖動,只是面無表情地将咖啡廳最近搜集到的情報記錄,恭敬地雙手遞交了過去。這次換來對方施舍的一句話:“一會,有大人物要過來,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哦,小帥哥。”
而後來推門進來的這個人,卻讓降谷零在看清的瞬間,內心裏翻湧起比見到貝爾摩德時更劇烈的驚訝。
金斯伯裏。
這個最近在組織裏才被叫響的名字,和他高傲作風一起傳開的,還有某些,被當作八卦津津樂道的,“熱衷于玩弄年輕漂亮的男性□□、愛好腳踏多條船”的……變态而惡劣的桃色傳聞。
作者有話說:
同期你怎麽下海了同期